冷月不甘示弱,飛快取下發簪,輕微擰了下,扯住兩端,露出一截特殊絲線,不給對方反應機會,直接纏住那握槍手腕,噗哧,手腕連同槍墜地,沒等發出慘叫聲,頸椎上又重重挨一拳,直接昏死過去,至於能不能醒來,得看他造化。

意外往往來的太突然,容不得反應,冷月腳下陡然發力,撲向救護車。

林飛手指劃過,雙手赫然多出一些銀針,緊跟冷月身後。

不知司機嚇傻了,還是不知所措,竟忘記駕車逃竄。

冷月拉開車門,往裏望去,隨後,連連後退,低喝道:“快走!”

從救護車後排,蜂擁而出幾個高大威猛持槍男子,抬槍就要射擊。

知道上當,林飛怎會扔下她獨自逃生,手中銀針激射而出,發出陣陣慘嚎。

冷月五指成拳,正轟在離她最近的男人喉嚨上,一把奪過手槍,那人悶哼一聲,轟然倒地。

林飛如猛虎下山,衝到一個眼睛中針男子麵前,一記手刀砍在後頸,倒下同時,淩厲的旋轉踢橫掃在另人腦袋上。

片刻之間,在對方來及沒開出一槍情況下,迅速解決戰鬥,司機跳下車拔腿就跑,三枚飛針沒入體內,其中一枚精確的刺中後腦處的啞門穴,摔倒後,本能的呼救,卻發不出一絲聲音,跟見到鬼似的,翻滾著拚命向醫院方向滾去。

“不,不要殺我。”

車內傳出一道乞求聲。

林飛一聽,頓時樂了,確定沒救錯人,因為說話之人,正是程家陽。

冷月端著槍上車,喝問:“誰?報上名字。”

“老,老鄉,別,別開槍,我也是華夏人,叫程家陽,我身邊這位叫文朝夕,他不能說話,我暫且替他回答你。”

林飛打開燈光,是程家陽沒錯,隻他身邊的血肉模糊男子,奄奄一息,仔細辨認之後,才確定是那個公子哥文朝夕。

確定正是他們營救人質後,冷月已鑽進駕駛室,啟動車子,朝前疾馳而去。

殊不知,轎車裏還藏著一個活口,待救護車遠去,才哆哆嗦嗦掏出手機求助,隨後,遠遠的跟在後邊。

這時,程家陽也認出林飛來,怒氣衝天,暴喝道:“林飛,我上次不是給你說過,我非常享受這裏生活,有吃有喝也有漂亮女人,你幹嘛非要破壞我的神仙般生活!快放我下去。”

“閉嘴!救你隻是順手牽羊,不想回去也行,等會把你丟山林裏。”

這招果然好使,嚇得他趕緊捂住嘴,目睹冷月殺人,程家陽嚇得直打哆嗦,在他麵前的,哪是漂亮美媚,簡直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。

檢查過文朝夕身體,內外傷兼有,身體相當虛弱,多髒器趨向於衰竭,如果不及時醫治,怕是性命難保。

不敢耽擱,更沒時間施針,尤其發現後邊遠遠跟隨的車輛,相信用不了多久,他們將會陷入前有堵截,後有追兵態勢,到時插翅也難以逃離此地。

“車速在快點。”

遠古玄醫術升竅期立即施展開來,

冷月也察覺到後麵車輛,腳下油門一踩到底,與此同時,關閉車內燈光,迅速朝前方飛速駛去。

幾分鍾後,追來的車輛增多。

冷月摁通多功能手表,“人質已經安全救出,隨時做好接應,正趕往途中。”

通話不足十秒鍾,立即掛斷。

後邊車輛越來越近,前麵似乎也有車輛堵截。

“跑不掉了,要不投降吧。”

程家陽說道。

啪。

冷月寒著臉,從身上摸出一副夜視鏡,果斷關掉大燈,借著微弱光線,速度不減。

“瘋,瘋了!”

這是自殺節奏啊,車速至少一百碼,不開車燈,隨時有可能發生車禍,他們幾人無疑在鬼門關門口徘徊,或許下一刻,等待他們的是車毀人亡。

忐忑不安中,車速減慢,駛入另一主幹道。

後麵車輛,失去目標,與救護車距離拉大。

突然,傳來飛機盤旋聲,對方竟出動了直升機,不用看,冷月也猜到十之八九,心中著急,她很清楚,要是被飛機給盯上,逃脫的機率幾乎為零。

再次瞄了眼多功能手表,臉上一喜,正好看到前方路邊閃爍的車燈。

摁通電話:“我到了。”

隨著跟前方車距接近,冷月一直在減速。

程家陽驚呼,“沒看到前方有車嗎?”

咻。

救護車沿著梯子駛入車廂,梯子被收起,後門關閉,做完這一切,集裝箱車緩緩朝前行去。

那架直升機,在空中不停盤旋,連救護車的影子都沒發現。

追逐而來的那些轎車,也失去目標。

擺脫直升機和車輛追蹤後,集裝箱車一直前行,駛出百裏後,後門打開,梯子放下,冷月駕車倒退出去。

程家陽臉都嚇綠了,隻是天黑看不清。

“到了?”

不僅治療結束,林飛也閉目休息了會,精神大振。

集裝箱大車直行離去,冷月打開大燈,右拐駛入另一側車道。

“跨過邊境線,我們就安全了。”

很顯然,這條線路,是通過精心策劃的。

又行至十多公裏,冷月讓林飛他們下車,直接朝一條大河開去。

“哎呀,畏罪自殺!”

程家陽一副可惜的樣子。

“在廢話把你丟下去。”

車沉到河底,冷月完好無損返回,程家陽的下巴隻差沒驚掉。

經過治療後,文朝夕不但撿回一條命,身體也恢複六七成,走路什麽不成問題。

認出林飛後,並沒顯得驚詫,“我知道你會回來的?”

上次,林飛闖入地下實驗室尋找失蹤人員,程家陽認出了他,隻是擔心他有沒有能力把人救出去,後來,得知除了他和程家陽外,跟他們一起被抓來的人,全部救走,當時,腸子都悔青了。

要不是他過於精明,怎能在這裏忍受非人類折磨,早回家做他的文大少爺。

在林飛給他治病時,他心裏是清楚的,因嘴不能言,眼睜不開,直到此刻,才說出一句裝比的話。

程家陽撇撇嘴,“看看你混成什麽樣?哪像我吃喝不愁,何苦為難自己?”

“你沒資格跟我比!十足的漢奸!”

文朝夕揮起拳頭就要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