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來地下拳場,連續觀看幾場後,覺得那些拳手,出手狠辣,絲毫不顧忌把對方打殘或打死,怪不得吸引更多愛好者前來,那種拳拳到肉的瘋狂打法,讓人熱血沸騰。
此刻,在鬥獸籠中連勝幾場的是一名來自非洲的黑人拳王,其高大威猛,身上肌肉跟鐵疙瘩似的突兀著,層次感分明。
已經連勝四場,正向周圍觀眾做出張狂表情,不斷揮舞著拳頭,展示身上的肌肉疙瘩。
主持人不忘煽情,**四射的高聲介紹道:“大家看到了,這位就是來自於非洲的拳手阿斯克先生,十四歲出道,打了上千場大大小小比賽,作戰經驗豐富,多以KO對方取勝。”
“而他在我們拳場已經霸占擂主半月,今晚還有沒有人挑戰他?賠率將提升到一賠十,有人上台嗎?”
那個阿斯克也相當囂張,目中無人,衝周圍做了個拇指朝下的動作,咧著大嘴,挑釁十足。
“垃圾!”
這下可惹了眾怒,卻又沒人敢上台,阿斯克就像一隻凶殘的猛獸,誰敢招惹,來這兒半月時間內,打傷打殘幾十號人,至今都在醫院躺著呢。
看他那副囂張勁,林飛瞳孔緊縮,一股熱血豪情湧上心頭,難道就沒人收拾他嗎?正在思索間,一直察言觀色的月琉璃,拿胳膊碰了碰他。
“喂,你不打算去教訓下那個家夥嗎?”
“而且賠率一比十,能不能讓我賺一筆,就看你的啦。”
沒等林飛答複,一名西裝男子,鑽進鬥獸籠,該男子既沒戴拳套,也沒其他保護措施。
主持人要求他戴上拳套,卻被拒絕,男子自稱自己是一名退武軍人,看不慣阿斯克的挑釁行為,簽了生死協議。
鬥獸籠內,阿斯克不屑的瞟了眼對方,眼中盡是輕蔑之意,緩緩取下拳套,隨著開始,阿斯克發動猛烈攻擊,一招連著一招,而那位西裝男子因為與阿斯克身高差距,圍著籠子,迅捷躲閃。
那些拳迷們,盡管不看好西裝男,但被他精神打動,紛紛扯起嗓子嘶吼著為他呐喊。
約莫一分鍾後,西裝男終於抓住機會,縱身而起,一記淩厲飛踹,正中阿斯克胸口上。
阿斯克僅是後退一步,探出鐵鉗般的大手,牢牢抓住西裝男腳踝,旋即原地掄了幾圈向周邊鐵籠扔去。
西裝男彈到台上後,一個鯉魚打挺而起,隻是沒等站穩,阿斯克猶如獵豹,邊腿掃過,西裝男躲閃不及,腦袋重重挨了下,不過,與此周時,他也擊中對方另條腿,在他倒下時刻,阿斯克站立不穩跌倒。
西裝男努力的抬了抬頭,連續嚐試幾次後,不在動彈,一股鮮血從鼻孔湧出。
阿斯克撲上去,掄起拳頭猛砸。
“阿斯克先生,對方已經輸了,不要在打了。”
鐵籠打開,主持人進去阻止,阿斯克仿佛沒聽見,主持人隻好拉他,卻被一把甩了出去,摔了個仰麵朝天。
台下沸騰了,這個阿斯克太邪惡了,打紅眼了嗎?怒喝聲四起。
見事態失控,如果不強行阻止,西裝男定被打死。
一道人影以飛快速度進入籠中,下一刻,阿斯克被扔了出去。
拳迷們徹底震驚,竟然把二百多公斤的阿斯克給扔出去,這人得多大力啊,叫好聲不絕於耳。
出手之人正是林飛,急忙蹲下身子檢查傷者傷勢。
竟敢有人打他,阿斯克一骨碌爬起,咆哮著從背後偷襲,林飛豁然起身,拳頭陡然發出,直接把人給轟出去。
若不是鐵籠擋著,非把他打回國。
不管阿斯克如何震驚,林飛摸出銀針,在傷員頭上施針。
台下,一片沉寂後,響起驚歎之聲。
“乖乖,那個超級高手看著眼生,好像從未見過,是何方神聖?”
“阿斯克不是牛比嗎?終於遇到對手,高人呢,你就把他打殘,給那些被他打傷的拳手出口惡氣。”
“有好戲看嘍,那小夥不簡單,他在幹啥?給傷員治病嗎?”
……
在嘈雜聲中,月琉璃悄然出現林飛身後,剛才阿斯克的舉動,已經嚴重激怒她,敢偷襲他男人,搞不死他。
知道林飛在給傷員救治,冷眸嚴防阿斯克,主持人怒容滿麵,也站到月琉璃一邊。
阿斯克嗜血的舔著嘴唇,眼中湧現濃濃殺氣,麵目猙獰的走來。
月琉璃冷目一寒,呼呼攻出兩拳,一腳踹在阿斯克身上,而對方根本沒還手意思,在他眼裏,女人都是花拳繡腿,入不了法眼,哪知踢到身上,疼得直咧嘴,這才意識到月琉璃身手不弱。
“哇塞,女俠,你要挑戰阿斯克嗎?”
見月琉璃上手就占盡便宜,主持人眉開眼笑,期待教訓狂妄的黑人拳手。
月琉璃美眸翻了下,心道這家夥啥眼神,就他一弱女子去打那麽一座大黑塔,現在應該有些吃力,以後難說。
搖搖頭,指向林飛,冷冷道:“他不配給我交手,由我徒弟出戰足矣。”
一句話點燃全場,下麵再度沸騰。
嘶吼聲,口哨聲恨不得把耳膜給撕裂。
有人認為誇大其詞,有人半信半疑,不過,見識過兩人身手,反倒非常期待。
幾分鍾後,林飛收起銀針。
西裝男子睜眼看到林飛,抬頭晃了晃。
“兄弟,你先下去,我來為你出氣。”
林飛安慰道。
“你?”
見林飛神情冷峻,氣度不凡,尤其感受到從他身上感到一股凜然正氣,卻下意識相信他的話。
“那你小心點。”
西裝男子退出籠外,在台下為林飛觀戰。
主持人欺到林飛近前。
“這位先生,你真的要挑戰來自非洲的拳王阿斯克嗎?”
林飛淡淡一笑,“主持人,我想你說錯了,不是挑戰,而是教訓!”
“好好,大家都會為你加油助威。”
由工拳場工作人員拿來生死協議,林飛毫不猶豫簽下大名。
臨退下前,主持人捂住話筒,輕聲說道:“祝你好運,狠狠往死裏打,反正不用擔責。”
看著林飛簽下生死狀,月琉璃腳有些後悔,萬一林飛出點閃失,不僅是她,冷月這輩子也不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