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腰以下,兩腿肌肉出現不規律跳動,宛如波浪般,由上而下向前推進,看上去,著實令人不可思議。
像這種情況,屬於首次出現,林飛也感到莫名其妙,五行針法殘篇與遠古玄醫術同時運用,不確定具體療效,或是否存在不良反應。
這次留針時間較長,約莫有二十多分鍾,起出銀針後,直到肌肉跳動消失,才讓男子下床。
他習慣性拿起雙拐,撐著身子下到地麵。
“腿上試著用力,拐杖慢慢抬起來。”
指令從林飛口中發出。
男子搖頭,“不行啊,以前不知試過多少次,我這腿怕是治不了。”
還沒嚐試,已經頹廢,這不是軍人該有的。
“不像軍人風格,不試下,你怎會知道,要對自己有信心,來吧。”
在沒見到確切療效前,林飛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站立,隻好鼓勵他。
聽到軍人兩字,男子臉上浮現剛毅之色,潛意識挺起胸膛,試著支撐點移到腿上,咬著牙提起拐,腿彎兀自顫抖不已,身子前後左右搖擺不定,在他即將堅持不下去,借助拐杖時,林飛伸手給抓住。
說道:“是該丟拐的時候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麽意思?”
男子狐疑不解,他都這樣了,開啥玩笑。
“你沒感覺到腿變化?是不是有力了? 我意思是可以扔掉拐杖,從此過上正常人生活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可以?”
他不信針灸能夠治病,尤其治好他。
林飛一把奪過拐杖,同時,避免他摔倒,做好相應防範。
等男子克服恐懼後,終於站穩,先是邁右腳朝前踏出一小步,隨之,左腳跟上,再然後,走著小正步朝門外走去。
“咦,哈哈,我能走了,玉榮,你快看看,我會走路了!”
激動得熱淚盈眶,快步奔向自己妻子,他要與妻子一起共享這開心時刻。
陪著丈夫去了無數家醫院,都是乘興而去,敗興而歸,對丈夫的腿幾乎不在抱任何希望,就在前不久,從戰友口中得知,林飛醫術通玄,就連植物人都被他救醒,還有什麽病治不了的,抱抱著試試心思來求醫。
丈夫在裏間治療,妻子抱著孩子在外忐忑不安,聽到驚呼聲,當目光落在愛人身上,整個人驚呆,興奮的差點把孩子給扔掉。
接下一幕,不僅是林飛,還是艾麗娜被深深打動,一家三口緊緊抱在一起。
男人泣不成聲,深情對妻子道:“玉榮,這些天來讓你受苦了,我的腿治好了,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。”
女人喜極而泣,“不苦,隻要你平平安安,別無所求。”
艾麗娜怔怔地看著,實在想不明白林飛是怎麽做到的,患者是拄著拐杖來的,才多大功夫,不但拐杖丟掉,走起路簡直健步如飛,如此精湛醫術,是她這個布吉王國公主未曾見過的。
良久,男人鬆開妻子,轉身到林飛近前。
“感謝你給了我重新站起機會,這份大恩銘記於心。”
尋問林飛治療費多少錢,卻被告知分文不取。
記下林飛電話後,一家三口離開。
艾麗娜抓起他的手,揪著臉看了好一陣,還是人手嗎?
“親愛的林,你的醫術已到了出神入化地步,請早點治好我的族人。”
“不是說過嗎?叫你族人來找我醫治,每周僅限一人。”
長的挺漂亮,記憶那麽差。
“怕是不行,三百多號人,要治到驢年馬月?甚至輪不到救治,人都沒了。”
“那就不是在我考慮範圍,我精力有限,實在抱歉。”
艾麗娜氣得狠狠瞪他眼,背過臉去。
一棟別墅樓裏。
三長老行色匆匆返回院裏,走進陰天正書房。
陰天正來回度著步子,他兒子陰宗流已被帶走幾天,到現在還沒放回來,意識到事態嚴重,於是派人前去保釋。
看見三長老回來,急忙問:“市局那邊怎麽說?”
三長老搖頭,“不行啊,警方不讓保釋,襲警,謀殺,這些罪名可不小,一旦成立,我們將無法插上手。”
“晚上你去把人帶出來,直接把他送回族裏,省得在這兒添麻煩。”
陰天正板著臉,思前想後,覺得這是眼下最好的法子,等明天一大早,他就以探視為名,要求見兒子,向警方要人。
三長老又說出第二條消息,他告訴陰天正,狙擊槍不翼而飛,一下子料到是林飛所為,不過,現在,已不是解決林飛時候,救出陰宗流才是重中之重。
二人經過一番認真細致商議後,製訂出營救陰宗流的周密計劃。
林飛閑著無事,想起陰宗流,於是電話打給藍若溪,向他打探消息。
電話響起一陣後,才被接通。
“怪事呀!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?”
傳來藍若溪陰陽怪氣聲音。
“那個陰宗流怎麽樣?關押了還是放了?”
“能出來嗎?要不是你,我早被他給毒死,像這種罪大惡極的人,不在監獄待上幾年,出不來。”
她的聲音在提到陰宗流時刻,變得異常冰冷。
“他家人,今天來局裏洽談有關保釋事宜,被我一口拒絕。”
林飛一聽,頓時來了興趣,就問對方什麽樣子,被他當即斷定出是三長老。
出麵保釋這招都用上,說明陰家急於救出陰宗流,保釋這條路行不通,勢必狗急跳牆,會不會暗中把人劫走?
想到這裏,立即藍若溪道:“那人是三長老,身手不錯,看好陰宗流,別被劫走了。”
“盡管放心,就憑他們,沒那麽大膽子,何況有專職人員值班。”
聽口氣藍若溪滿不在乎。
林飛真心無語,他的預測一向挺靈驗,希望這次失準。
晚上,把艾麗娜送回家後,林飛獨自駕車趕往市局,便潛伏在周圍。
深夜零晨。
一道黑影落入市局院內,然後,朝辦公樓行去。
避開監控,來到拘留室門前。
不大一會,兩條人影出現在院中,林飛手中扣著銀針攔住去路。
“膽子不小,竟敢劫走罪犯!”
林飛聲出,手中銀針閃著寒芒對著二人激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