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莎這次算是幫了忙,林飛對她印象好上幾分,做為世界頂級殺手,能力自然不容小窺,由她追查冷月下落,多一份希望。

她表現得如此積極,林飛清楚她想要什麽,聳了聳肩,“下次吧,解藥沒帶身上,有時間去宛南找我,如果能夠幫我找到冷月下落,另外,會考慮傳授你一套華夏功夫。”

“好吧,我會爭取的。”

夢莎有些失落,但聽說有可能教他華夏功夫,目光頓時變得灼熱,充滿期待。

“再見了林飛先生。”

說罷,轉身便走,哪知剛邁出一步,身子一輕,被林飛帶入懷中。

“謝謝。”

感受著柔軟身軀,林飛沒過多留戀,而是簡單擁抱後放開。

夢莎一向排斥男人,如今被異國男子抱了,不但沒有反感,反而有些莫名的心慌。

俏臉微紅,邁開修長美腿消失在人流中。

荒島之上,水牢邊,血刺手指微微動了下,隨之伴著睫毛抖動,緩緩張開眼,看到島上發生的一切,眼裏一片赤紅,隨後不見蹤影。

與夢莎分手後,林飛沒回宛南,而是回到冷月失蹤的地方,連續找了幾天,見人打聽,卻沒問出一絲線索。

最後,還是月武昌一個電話把他叫了回去。

說是小花蛇腿傷感染,可能要截肢,那小子啥時候受了傷?莫非那次抓捕毒販,他也參與了?怪不得給他打電話沒人接。

想著找他算帳,都要截肢了,居然不給他一個電話,蛇信子非給他拔掉不可。

急匆匆趕到京都。

在京都軍醫院特號病房見到小花蛇,床邊站著月武昌及醫療專家小組。

“領導好!”

林飛進門衝月武昌敬了個標準軍禮。

“你小子總算回來了,趕緊給小花蛇看看。”

月武昌主動閃開,專家成員也閃退一旁。

看到林飛,小花蛇苦澀的笑了笑,“軍醫,我離不開飛狼,更不想殘廢!”

林飛黑著臉走上前,冷不丁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,“受傷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?為什麽不接聽電話?蛇信子暫且給你留著說話。”

“那時他在做手術。”

月武昌替小花蛇說道。

小花蛇點頭:“當時迷迷糊糊,所以……”

“事後呢?不知道回一個嗎?”

“你在境外尋找白鯊下落,不能讓你分神。”

“你?等腿截肢掉在告訴我不晚嗎?”

林飛氣憤的又拍了下。

一群專家私下裏議論紛紛,月武昌可是軍區司令,有他在場,他的兵還這麽囂張,到底是何許人也。

月武昌清了清嗓子,“你小子別光顧著訓斥他,先看看能不能保住他的腿,實在不行,立即手術。”

林飛這才檢查小花蛇腿上傷口,小腿部槍傷,傷口周圍發紅腫脹,伴有出血,皮質變硬,嚴重感染。

具體什麽細菌感染,他不清楚,但知道非常嚴重。

“嚴重感染!查出細菌沒?”

一名權威專家看林飛年輕,眼中露出嘲諷之色,道:“是一種罕見的噬肉菌!”

嗡。

林飛頓時感到大腦一片空白,噬肉菌這個詞太熟悉了,中東戰場上,屍橫遍野,導致噬肉菌肆虐,每年感染者不計其數,因感染沒得到及時救治死亡數千人。

一旦感染上噬肉菌,最積極穩妥的治療措施,別無它法,截肢保命。

所以,對於林飛到來,醫療專家小組並不覺得有更好的治療方案,他們搞不明白,月武昌為何叫這麽一個年青人過來。

“你們出去吧,我來試試。”

永遠這句話,無論治療什麽病,都留有餘地,治好也罷,治不好也罷,試試二字,說的高深莫測。

那些個專家,都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,眼前的小夥子,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他要試試,怎麽個試法?把腿砍掉?在月武昌示意下,紛紛帶著強烈不滿,退到門外。

月武昌也很守規矩,並沒因自己身份而留下,站在門外,像衛兵一樣守住門口,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。

他之所以相信林飛,因為林飛的醫術獨一無二,治別人治不了的,從治醒白鯊那刻起,就知道林飛醫術進入一個新層次,全國青年醫生醫術大賽第一名,不是吹出來的,憑的是真本事,靠的是真才實學。

半個小時過去。

一些骨科專家出現急躁不安,他們清楚,隨著時間流逝,病情會逐漸加重,多器官衰竭,屆時,保命都難。

有人立即請示月武昌。

“月司令,病人病情不可耽誤下去,否則,將會危機到生命。”

“是啊,最好及早手術。”

“多一分鍾,多一分危險,這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。”

……

月武昌沉著臉,抬腕看了眼時間,“多給他幾分鍾。”

現場發出唉聲歎氣聲,焦急等待林飛出來。

又過一會,門開。

林飛從裏麵走了出來。

眾人擠開林飛往裏闖,不知是誰喊了聲通知手術室手術。

可是等他們回到床前,但見小花蛇一臉興奮坐起,在眾目睽睽下走下床,而那處猙獰恐怖的傷口,已愈合結痂。

眾專家仿佛遇到鬼似的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,直到相互對視一眼,確定無誤,才帶著無比驚駭的目光看向門外的林飛。

為驗證眼前不是幻覺,其中一名醫生小心翼翼探出手指,在小花蛇腿傷處摁了幾下。

“有沒有感覺?麻木或疼痛?”

“有,被你的撓得癢癢的。”

小花蛇咧嘴笑了起來,隨即又道:“我兄弟的醫術,全天下,估計找不出第二個。”

那名醫生知道被耍了,尷尬的退到角落裏。

月武昌眨巴眨巴眼,沉聲喊道:“小花蛇。”

“到!”

小花蛇幾步跑到他麵前,立正稍息敬軍禮,一連貫動作下來,小腿絲毫沒受到影響。

“能歸隊嗎?”

月武昌又問。

“能!”

鏗鏘的話語,擲地有聲。

“好,兩天後,回隊訓練。”

“是。”

放他兩天假,怎能不高興?但一想起冷月,欣喜的表情瞬間僵化。

簡單收拾後,二人告別月武昌,幾個小時後,出現在冷月失蹤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