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鈴鈴,手機響起。
林飛空洞的眼神聚焦一起,打開手機看了眼,僅是一眼,在也移不開。
白鯊在緬甸國幾個大字,差點閃瞎他的眼,不管真假,林飛立即回撥過去,得到的答案卻是空號。
他認為決不是空穴來風,馬上聯係上唐元,告訴他先從緬甸過查起。
掛掉電話,想不出報信的人是誰?
林飛這邊因冷月失蹤一事,搞得焦頭爛額,心情低落。
最近一段時間,陰天正收斂不少,起碼沒找林飛麻煩。
他又回到之前那棟別墅,坐在二樓觀景台上,目光卻飄向遠方。
隨著腳步聲,三長老走來。
“三長老回來了?宗流傷勢怎樣?”
陰天正收起思緒,轉目落在三長老身上。
“家主親自出手,已經徹底治愈,現在跟著家主修煉,一旦傳承家主五分之一的本事,相信林飛那小子不是對手。”
“海穀子一天不出現,我們總不能一直耗下去,家主有何指示?”
“叫我們聯手把他弄回族地,在那兒設下陷井,把海穀子除掉,家主隱忍幾十年,該是重現江湖的時候了。”
“好,據我所知,那小子從外地剛回來,咱們合議下具體細節。”
……
林飛腦海中一團亂麻,唐元是派出去了,而他坐在醫館裏,心不知去了哪裏,以他現在狀態,哪有心思坐診,打遊戲又提不起興趣,小晴小雲沒上班,連說話的人都沒有,兩隻腿搭在桌子上,胳膊抱於胸前,胡思亂想著。
一道熟悉久違的聲音響起。
“閨蜜,是不是在想我呢?”
不用看也知道,來人是安芙蓉,林飛沒好氣問:“不是出國去上學了?”
“人家舍不得你,又回來了。”
安芙蓉一身休閑裝,顯得清新脫俗,來到林飛身後,摟住他脖子。
“手勁那麽大,是不是想勒死我?”
“哼,誰叫你連個電話都不給人家打,是不是把我忘了?”
這丫頭簡直膽大包天,竟然揪住他耳朵。
“這些日子太忙了,無暇顧及,你走怎麽沒說一聲?”
“人家怕見到你舍不得走嘛。”
安芙蓉撅起小嘴。
“哎,夠肉麻的,打算留幾天?”
“大概一周,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回來,陪我玩兩天好不好?”
玩?他哪有心情?
“算了,最近沒閑情逸致,等有空了,我去國外看你去。”
“切,小氣鬼!晚上陪我吃飯總有空吧?”
想著她很快就走了,就滿足她小小願望,答應下來,安芙蓉開心的暫行離去。
大概四五點的時候,她開著蘭博基尼把林飛接走。
“有啥安排?”
林飛好像對啥都沒興趣似的,隨口問了聲。
安芙蓉神秘一笑,“很簡單,咱倆的燭光晚餐。”
蘭博基尼穿梭於車流中,大多司機選擇避讓,生怕不小心剮蹭到,穿過熱鬧市區,駛入西經濟開發區。
緩緩駛入一家名叫百樂魚村的院子。
不來不知道,院裏已停滿了不少豪車,保安挺有眼色,立即找了個停車位。
“這裏菜味不錯,平常來吃飯,得提前預約,一般晚上十一點之前,訂不到包廂。”
安芙蓉帶著林飛一邊往裏走,一邊向他介紹。
酒樓是一棟仿古三層洋樓,走廊裏鋪著大紅地毯,顯得光豔明亮。
服務員相當禮貌,翻看預訂記錄後,將二人帶到包間,直到點完菜才麵帶笑容退出。
室內裝飾豪華,集卡拉OK於一體,可以邊吃邊唱。
安芙蓉帶他來這裏,自有高歌一曲打算。
可能來早緣故,菜品很快上桌。
安芙蓉要了瓶紅酒,親自給林飛斟滿。
端起高腳杯,“你說過,有空去看我,記住你的承諾,不許忘掉。”
“不會。”
酒杯碰在一起,彼此喝了少許。
“你也知道我爸身份了,他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,最近一段時間,他總是唉聲歎氣,寢食難安,問我媽後才知,省內最大幫派星月幫,企圖吞並冥王幫,我爸半推半就一直沒點頭。”
“那個叫七爺的,據說正聯絡一些小幫派,伺機對我爸下手,所以……”
雖說沒明言,林飛也聽出話中意思,幫會之間爭鬥,他不會參與,也幫不了誰。
“你爸的勢力不容小窺,想要動他,咱宛南估計還沒這種人,你還小,主要心思放在學業上,像這種明爭暗鬥的事,你不用操心,想下,你爸縱橫江湖多少年了?就算山海幫武興風時代,也沒把他怎麽樣?”
安芙蓉搖頭,“這次不一樣,省內最大幫會插手,我真替我爸擔心,閨蜜,他也是你未來嶽父不是……”
羞澀的低下頭。
嶽父?這丫頭想什麽呢?
心情稍微好了些,“能幫忙的地方我盡量。”
得到許諾,那張羞怯麵容眉開眼笑,頻頻讓酒。
砰地一聲。
一名青年滿麵笑容闖進來。
“芙蓉,你回來了?找到你真不容易,還沒開始吧,算我一個。”
這人林飛認識,秦家子嗣秦光,發現林飛在場,神色驚變,“你也在啊。”
林飛沒理他,以為安芙蓉叫他來的,心中有些不痛快。
“你來幹嗎?我又沒叫你。”
安芙蓉緊蹙眉頭,心道這家夥消息挺靈通。
秦光一點都不生氣,“看到我堂哥的車,以為是他,想著蹭頓飯吃,沒想到是你,對了,你怎開他的車?”
安芙蓉狠狠瞪他一眼,“這車早已換了主人,那人就是我,你地明白?”
“他送你了?”
秦光覺得不可思議,怪不得近段時間沒見到這輛車。
“廢話真多,有空問他去。”
這家夥來了後,安芙蓉老感覺不爽,他厚著臉皮坐下吃,總不能轟走。
她與林飛剛碰杯,沒喝呢,門開,又走來一位。
“芙蓉,你什麽時候回來的?提前沒打聲招呼?”
看到林飛,有些錯愕,笑著點點頭,隨後不善的看向秦光,不等吩咐,兀自坐下。
“你又是如何找到這兒的?”
可以肯定,這兩家夥跟蹤她。
“我?是追蹤他來者,以為又要幹啥壞事,好巧,竟遇見你。”
朱朋,為人憨厚實誠,說謊都臉紅,安芙蓉沒當眾拆穿,秦光都留下了,多一個不多,氣氛沉悶之際,又來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