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林飛口中得知失憶發作,緊張的立即問有沒有受傷,林飛把朱新五人叫進來,看到他們身上鞋印,就知道自己打人了,好在都還健康的站在麵前。

“對不住各位,我是身不由己,大腦不當家。”

唐元急忙解釋,覺得對不起弟兄們。

“唐元犯了一種病,發作起來六親不認,希望大家能夠體諒,多多關注他,一旦發現異常,及時告訴朱新,不過,請大家放心,我會設法想法治好他。”

林飛也為唐元解釋,他這麽一說,大家才明白怎麽回事,他們隻是受了點皮外傷,沒有大礙,紛紛表示沒事。

既然來了,就繞著工地轉了一圈,第一層已經蓋起,按照這種進度,用不了一年,就能建成,並投入使用,在今後日子,開始著手準備挖掘人才。

隨後,買了日常用品,香煙,趕到看守所,再次見到馬運,向他講述了醫院最新進展,並告訴他好好表現,爭取早日出去。

馬運樂觀不少,臉上也有了笑容,分別的時候,他對林飛說,他希望在母親一周年忌日時,能夠出去磕幾個響頭。

林飛的淚水一下子湧到眼眶,為了避免讓他看到,決然離開。

走出拘留所,聯係到藍若溪,得知她在局裏,立刻駕車前往。

藍若溪看著不經常出現她麵前的男人,道: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什麽事說吧。”

“在不違背原則情況下,怎樣才能把馬運早點放出來?”

開門見山,直接表明來意,為了馬運,不惜求助藍若溪。

藍若溪手指輕輕敲擊桌麵,沉吟片刻:“沒有辦法,隻有好好表現,爭取減刑!”

“我知道你們倆關係,別忘了,你曾經是一位軍人,法律麵前,人人平等,你應該比我還明白,他畢竟殺了人。”

林飛眼前發黑,這妮子跟他談什麽大道理,願意幫就幫,不願意拉倒,那麽廢話!太固執,不懂得變通。

“藍大警官,感謝你的至理名言,受教了。”

他不想多待一刻,就她清正廉潔,剛正不阿,連聲招呼都懶得打,開車走了。

藍若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,實不知,林飛走後,她便去了拘留所,了解馬運最近情況。

連續兩天,沒有陰天正消息,藍若溪把派出去的人手撤了回去,冥王幫那邊,仍有少許人員,仍在尋找。

這天,林飛到醫館不久,接到一個從海外打來的電話,看到號碼時刻,心髒狂跳的接通,以為冷月有了消息。

“夢莎,告訴我是不是有冷月消息了?”

對方被林飛給怔住,幾秒後,傳來夢莎聲音,“很抱歉,我一直沒停止追查你朋友下落,沒有絲毫音訊,居然瞞過所有人眼線,仿佛從人間蒸發,對了,據線報,血刺回到中東。”

“這些我知道,你打電話就是對我說這些?”

心中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,心情不好,沒有重要信息不要煩他。

聽出林飛有些不耐煩,夢莎趕緊道:“就是問下你是否在宛南,過兩天,我準備去找你。”

林飛徹底動怒,一個國際殺手動不動找他,一旦被國內特殊部門發現,說他通敵叛國,那罪名可不小,說一千道一萬,殺手也怕死,隻不過嚇嚇她,什麽毒藥,什麽死穴,都是假的。

本打算拒絕,想起TAC-50子彈快用完了,還有袖珍手槍子彈,既然她要來,就讓她帶些。

於是就把子彈型號報給了她,至於多少發隨意,反正多多益善,在以後對付陰家上,估計不少用到。

江家大院。

江海潮匆匆回來到家,見到老父親江震川,顧不得喝口水,神色慌張的說道:“爹,陰天正不見了。”

“哦,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,說不定外出旅遊了。”

江震川不以為然,認為兒子不夠沉穩。

“我覺得有些不太正常,警方的人好像在找他,而宗流那孩子才失蹤沒多久,我去看了,陰家空無一人,我懷疑都撤走了。”

“此話當真?”

江震川忽地站了起來。

“千真萬確,聽說偷襲了姓林的小子,隻可惜沒能成功!”

一想起兒子慘死,林飛至今逍遙法外,江海潮恨得牙癢癢。

江震川又坐了下去。

目光深邃,喝了口茶,講道:“知道我為啥願意花錢在陰天正父子身上嗎?”

“為什麽?”

勾起江海潮好奇心,不清楚父親為何這麽沉著。

“因為我派人調查過,不要小看陰天正,他可是隱世家族陰家子嗣,他窺覦我們江家產業已久,企圖吞並,其實我也在利用他。”

“他從我們這兒得到的,隻不過九牛一毛,隻當打發叫花子,子軒走後,我想利用他陰家為子軒報仇,雖說至今沒成功,但陰家與林飛的較量才剛剛開始,用不了多久,不用我們出手,那小畜生定會死在陰家人手中。”

聽著父親計劃,江海潮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白活了,若不是說出來,他還蒙在鼓裏。

想了想,擔心道:“等他們收拾完林飛,會不會回過頭來,對付咱們。”

江震川看了眼兒子,凡事不經過大腦細想,以後家業交給他,能守得住嗎?

歎口氣:“不怕,隻要我們搜集到陰家殺害林飛的證據,交到警方手中,你認為陰家還能存在嗎?”

“是呀,陰家在強大,也鬥不過國家!”

……

江震川的精明之處,就是借刀殺人,比雇傭殺手還要好使,既省了傭金,又避免背負雇凶殺人罪名。

安芙蓉要走了,出國前打電話給林飛,要他關照自己老爸,說什麽以後以身相許,報答他的大恩大德,林飛追到機場時,飛機已經起飛,電話打不通,機場外,看到安宏圖夫婦,可以看得出,夫妻倆多麽不舍。

林飛心裏清楚,此次一別,不知何年何月見,沒準她找個老外結婚呢,他覺得想的太遠了,自嘲的搖搖頭,開車離去。

時光荏苒,日月如梭,轉眼半月過去,夢莎自從與林飛通過電話,說是兩天後來者,過去那麽多天,杳無音訊,為確認她是否還活著,電話打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