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經理唯唯諾諾跟在身後。

“先生,你不能打擾客人,請你出去。”

“媽的,滾!把你們老板叫過來。”

平頭男子回身甩了個巴掌。

“先生,你怎麽動用打人?”

大堂經理叫許豔紅,打人男子給她說,他要這間包廂,許豔紅就給他解釋,已經有了客人,他便叫她來趕走林飛一行,她認識林飛,而且是老板的朋友,自然不肯答應。

平頭男子說是自己處理,氣勢洶洶就跑了上來,進門就破口大罵。

“我叫你滾沒聽見嗎?在叭叭我弄死你。”

狠狠瞪了一眼,眼神不善的掃視林飛幾人。

許豔紅委屈地噙著淚,呼叫老板。

王安來拍桌而起,怒道:“年輕人,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?菜都快上桌了,叫我們去哪?”

“去哪是你們的事,趕緊滾蛋。”

目光肆無忌憚落在莫柔臉上,“你留下,陪肖少喝幾杯。”

莫柔氣惱的剛要起身,被林飛給阻止住,在他看來,這家夥就一狗腿子,正主還沒露麵,跟這種人置氣,有辱身份。

“年輕人,真不知天高地厚!你家肖少是誰?我倒要見識下。”

王安來在宛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,被人家這樣喝斥,臉上終歸掛不住。

平頭男神色一凝,幾步上前,一把揪住他衣領。

“想動手?我可先警告你,你這一拳下去,至少十值萬。”

王安來神色淡定,不認為對方敢打他,哪知剛有這種想法,臉上挨了一巴掌。

“你,你敢打我?”

長這麽大,何曾被打過,王安來怒不可遏,他是斯文人,吩咐助理報警。

“媽的,不是一拳十萬嗎?一百萬買你這條命怎樣?”

林飛瞳孔緊縮,依然沒動。

“看什麽看?老子叫你滾蛋沒聽見嗎?耳聾了?”

平頭男子不可一世的衝林飛吼道。

正在這時,刁傑跑了進來,看到男子後,神色微怔,下一秒,馬上堆起笑容,“兄弟,兄弟,有話好商量。”

低頭哈腰的走過去,企圖拉開。

“刁老板,你來的正好,把這幾個垃圾轟出去,肖少一會就到,他心情不好,最好別惹他。”

“你先鬆開。”

“行,賣你個麵子。”

平頭男拉了把椅子,盛氣淩人地落坐。

“大家對不住,林兄弟,肖少不是外人……”

不容刁傑解釋,那男子冷聲道:“刁老板,磨磨唧唧的,飯店是不是不想幹了?”

刁傑麵露難色,“兄弟,都是朋友,這樣,我另外給肖少安排包廂,今天我請客。”

“這個嘛……”

平頭男子不敢擅自做主,在他遲疑之際,又進來倆名男子。

“哪都不去,就這裏。”

說話男子氣宇軒昂,一身名牌西裝,看著文質彬彬,話中透著一股子寒意。

而他身邊男子看到林飛後,神色大變,拳頭握得劈啪作響。

刁傑見到此人,諂笑著上前,“肖少,裏麵這位是我兄弟,你看能不能換個廂間?”

那位肖少冷目一掃,一腳踹在刁傑肚子上。

“不把他們轟出去,今個店給你砸了。”

刁傑眼裏閃過一道怒色,捂著肚子,退到一旁,心道你們牛逼,有眼無珠的家夥,惹毛了林飛,哼哼……

“林兄弟,對不住……”

主子出現了,林飛緩緩起身,繞過莫柔,“肖少是誰?沒聽說過。”

“你小子就是個垃圾,怎可能認識肖少,女的留下,識趣的滾!”

短短時間內,平頭男子至少吼出三個滾字,林飛並不生氣,樂嗬嗬來到平頭男麵前。

他臉上的笑容如**般燦爛,肖少身邊那家夥看到後,縮了縮脖子。

“你的嘴巴太髒太臭!”

“臭你媽……”

髒字沒來得及出口,幾顆門牙被迫下崗,血水飛濺中,脖子被一隻大手狠狠掐住,感到身子一輕,重重砸到地板上。

“你媽沒教你咋做人嗎?”

林飛緩緩起身。

“日你……”

平頭男還想罵人,隻可惜被林飛給踢飛出去,滾到他家肖少腳下。

“廢物!爬起來!”

他這個手下平時不是挺能打嗎?關鍵時刻,還手之力都沒有。

平頭男子咬牙掙紮著爬起,揮舞雙拳撲了過去。

林飛眼裏寒光大盛,抓住一條手臂,哢嚓哢嚓幾下,刹那間,胳膊變得奇形怪狀,直接把人給扔到門口。

肖少心中驚駭,竟有人敢這麽揍他手下,太無法無天了,他身邊男子麵部肌肉抽搐下,手卻摸向懷中。

王安來嚇得不輕,沒想到林飛的狠厲,包括助理都退到牆角。

刁傑那叫一個解氣,倒要看看肖少如何善後。

肖少快速思考著,臉色變幻不定,轉頭問向刁傑,“刁老板,這誰呀?”

刁傑裝作沒聽見,臉扭向一邊。

林飛直接走向肖少旁邊的男子。

“這不是鄭大少嗎?七爺可好?”

省城最大黑勢力,星月幫幫主七爺的兒子鄭猛,林飛自是記得,他家就是這位派人燒的,還綁架了莫柔。

莫柔這會也認出鄭猛,那次在足療城差點讓她給毀了,想起那件事,美眸中泛起怒意。

怒氣衝衝來到鄭猛近前,冷不丁一巴掌抽去。

鄭猛本能的躲閃,不料,大腿根被狠狠踢了下。

“慢,慢著,是你們跟肖少之間恩怨,跟我沒關係。”

鄭猛瘸著後退幾步。

“是你燒了我的房子,綁了我的女人,沒關係?”

林飛冷冷道。

“我爹已經給過你們錢,而且我也被你打殘,咱們之間恩怨早已結清。”

鄭猛好不容易恢複好身體,真怕在被林飛打殘。

肖少心中咯噔一下,明知道鄭猛身份,還敢揍他,這年輕人是誰?難道是……,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個人,令地下勢力聞風喪膽的人物。

“走。”

在沒調查清楚林飛身份之前,他不會冒然出手,肖少扭身就要走。

“慢,打了人就想一走了之?”

冰冷的聲音從林飛口中發出。

不光是肖少,就連剛爬起的平頭男杵在原地不敢動。

“你想怎樣?”

肖少壓製著怒火,在宛南,敢跟他用這種口氣的,估計沒幾個,林飛卻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