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坍塌事故中,三死七傷,都是劉子騰一手造成,這樣的劊子手,就算槍斃十次也不為過,竟然被取保候審,想幹什麽?逃到海外去?怕是沒機會。
告別藍若溪,林飛思考著對策,同時,派朱新去了解死者家屬情況,帶回的消息是家屬準備聯名狀告甲方,即林飛,說是在他工地出事,要求每人索賠一百萬。
莫柔聽說這件事後,請了知名律師,專門處理此事。
後來,演變為死者家屬帶人跑到工地阻撓施工,通過調查發現,竟是有人暗中挑唆,種種跡象表明,與方圓房產有關。
責任是由事故調查小組調查取證後劃分,他林飛沒有任務責任,知道不明真相的家屬受人煽動,林飛沒有計較,更沒動粗,而是理性的叫警方解決。
朱新動了心思,打探到方圓房產的人有接觸過死者家屬,提出找甲方賠償的就劉子騰的人,林飛徹底動怒。
仁醫堂。
這天,林飛正準備關門,一條極具魅惑的身影出現,恭恭敬敬走到桌前。
“林先生,你還好嗎?”
見是生肖聯盟殺手夢莎,林飛臉色沉下,“有我朋友消息沒?”
“抱歉,我敢保證你朋友絕不在中東,我已經盡力了。”
夢莎誠惶誠恐道,生怕惹林飛不高興。
林飛盯著她眼,不像說謊樣子,冷冷道:“我要的子彈呢?”
“白天不方便帶,放在酒店。”
他的話就是命令,怎敢不聽,連忙解釋。
“你敢住酒店?”
林飛認為她在撒謊。
“我有多個身份,不會有人懷疑。”
林飛不在廢話,給她手機上發了一張照片,接收到照片後,夢莎瞄了眼,有些疑惑不解。
“林先生,你想讓我做什麽?”
林飛做了個抹脖子動作,隨口說道:“你是專職殺手,做成畏罪自殺不難吧?”
“保證做到天衣無縫。”
提到殺人,夢莎眼中閃過一絲精芒,了解到目標人物所有資料後,轉身離去。
不是他心狠手辣,而是劉子騰泯滅人性,為對付他不惜犧牲他人生命,如果他不是處在風口浪尖,過些時日,也會親手宰了他。
夢莎來的真是時候,由她出手,林飛不會有任何顧慮,殺手做事,無論成功與否,都不會出賣雇主,何況殺的該死之人。
關上門,林飛打通藍若溪電話,問她有空沒一起吃飯,林飛主動邀請,藍若溪沒理由拒絕,心裏反而有些激動,丟下一桌子飯菜,匆忙離家,駕車朝醫館駛來。
掛斷電話,他又電話告知莫柔外麵有事,回去晚點,莫柔也沒多問,叮囑早點回家。
很快,藍若溪駕車趕來,拉開副駕駛車門,林飛鑽了進去。
“來,讓我摸下發燒沒?”
待林飛坐穩,藍若溪伸出蔥白玉手,摁在他腦門上。
喃喃道:“不發燒呀,為何突然想起請我吃飯?難道求我辦事?首先聲明,違背原則的事免談。”
林飛翻翻眼,麵帶不悅,請她吃頓飯就胡思亂想,再者,何曾求她辦過事。
“不要瞎想,約你出來坐坐,主要感謝你暗中對我幫助,要不是你暗中監視劉子騰,怎會知道幕後黑人是他,盡管有可能洗脫罪名,那我還是要謝謝你。”
“想吃點什麽?歡迎隨意宰,過這村沒這店,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。”
“好吧,看在你真心實意份上,給你一次表現機會,我要先吃飯後K歌,怎麽樣?敢不敢陪我瘋一回?”
看著那期待眼神,目光移到雪白粉頸上,笑容從嘴角溢出,這妞太了解他的心思。
笑道:“舍命陪美女!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
藍若溪帶林飛去了一家自助餐廳,酒足飯飽之後,來到天堂之歌。
站在樓下,望著天堂之歌幾個流光溢彩的霓虹大字,往事一幕浮上腦海,那天,為了救馬大嬸娘倆,他大殺四方,最後,馬大嬸為了他不幸失去寶貴生命,馬運也被警方帶走,山海幫為此覆滅。
如今天堂之歌尚在,怎能不勾起回憶。
似乎看透林飛心思,說道:“山海幫的產業,聽說被一個女的收購,你要是不喜歡,咱們換一家。”
“不用。”
林飛大步朝裏麵走去。
兩人要了些啤酒零食,由工作人員帶到包廂。
無論裝修還全套設備,都比喜來客有過之無不及,工作人員幫忙打開點歌機,便退了出去。
藍若溪選了首輕音樂,拿起啤酒,跟林飛碰了下。
“今晚不醉不休!”
“你就不怕喝多了,給我可乘之機?”
小半瓶入肚,藍若溪雙頰翻飛,“你敢!”
說著,把一副手銬放在桌上,林飛傻眼了,這是出來玩的嗎?職業病!
“放心,隻要你不碰我,我才不會招惹你。”
咕嚕咕嚕,他把瓶裏酒喝了個底朝天。
“切,別自作多情,我對你沒興趣,我想聽歌,你給我喝一首。”
不管林飛答不答應,她私自找到一首《今生愛的就是你》,逼著林飛喝給她聽。
林飛搖頭,他怎會唱這種情歌,還是唱給藍若溪,打死都不唱。
藍若溪秀眉一挑,“你請我K歌,我才是主角,你得哄我開心,是你把我騙過來,要是不唱,我就以玩弄美女罪把你銬起來。”
“你把我抓起來我也不唱,太假了,今生愛的就是你一個,我做不到。”
他林飛是有尊嚴的,不能隨便唱。
“行,想把我氣死是吧?”
哢嚓,嫻熟的將兩人手腕彼此銬在一起,將話筒硬是遞到他嘴邊。
“你不唱的話,別想走!”
不走就不走,他怕嗎?大不了在這裏過夜。
藍若溪橫了他一眼,拉著他點了首《你牛什麽牛》,扭動著腰肢哼唱起來。
“走出相思的困惑,捕捉燃燒的愛火。”
“你用高度想把我**,姐的青春怎能讓你折磨。”
“等待邂逅的結果。”
……
林飛被歡快旋律感染,跟著她搖擺。
甜甜的嗓音,帶著點沙啞,藍若溪盡情的扭動著,手不知不覺被林飛攥住。
“你牛什麽牛?牛什麽牛?”
“你的虛偽從開始都被看透……”
一首歌唱完,兩人擁在一起竟渾然不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