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莎接到手中,僅是看了一眼,放入口中嚼幾下咽下。

“謝林先生贈藥。”

她不怕林飛給毒藥,因為心裏清楚,林飛想要她命,沒必要大費周章,蠻可以直接殺掉她,所以,絲毫不懷疑藥物。

林飛點頭,“下次來,把我獨創的格鬥術傳給你。”

“但願有那一天。”

因為暗殺林飛任務失敗,回去後,又向生肖聯盟首領捎回林飛的話,現在,其高層對她意見很大。

前些日子,幫助林飛跟元素組織廝殺,消息已傳到盟主耳朵裏,如今已有殺她之心,這些夢莎心裏清楚的很。

“需要我幫忙,盡管開口。”

這麽一個得力幹將,一時半刻,林飛不忍心舍棄。

聽聞,夢莎死寂的目光泛起漣漪,這句話足夠。

從床下翻出一個黑色皮包,遞給林飛。

他打開看了一眼,相當滿意,是TCA-50狙擊槍和袖珍手槍專用子彈。

“不錯,夠我使用一陣子。”

“收拾下,現在就把我悟出的格鬥拳術傳授給你。”

林飛心中高興,另外,他察覺夢莎心事重重,怕是遇到難處,教給她格鬥術,就是讓她遇到突發意外時,能夠多一分自保。

“謝林先生。”

她周身原本就幹淨利落,聽到教她拳術,激動不已。

林飛就把生死搏殺術先是演示一遍,而後手把手教她,夢莎基礎好,一點就透,很快,牢牢掌握。

看著她完整練習遍,林飛暗自讚歎,其悟性不在莫柔之下。

為了完全震懾住她,不敢對自己有兩心,林飛決意展示下超凡能力。

“回去好好練習,下次見麵,我教你華夏功夫。”

夢莎心頭微動,在她眼中,華夏功夫花腿繡腿,沒有殺傷力,用於武術表演可以。

看出其不屑,他擺出太極起手勢。

“太極拳,聽說過沒?你現在全力攻擊我,盡管放心,我不會用其它拳術,也不用飛針。”

得到保證,夢莎這才放下心來,記得與林飛初次交手旗鼓相當,若不是他使用銀針,未必是她對手,論拳腳,其內心是不服氣的。

五指成拳,腳尖用力,身子急速彈起,宛如泰山壓頂,朝林飛身上狠狠砸去。

待拳頭欺近,林飛出左手貼了上去,往外一撥,卸去千斤之力,右手飛速拍出一掌,正打在對方胸口,明勁後期力道,她怎會受 得住,身子倒飛出去,眼看撞在牆上,眨眼間,被林飛給接住。

“怎麽樣?是不是感到一股巨大推力,將你掀起?”

夢莎機械地點頭頭,其眼裏驚駭還沒褪去。

林飛把她放下,又道:“我隻用了六成力道,要是盡全力,你應該知道後果。”

“華夏功夫果然名不虛傳,受教了!”

不明白林飛進步為何這麽快,以她現在實力,四五個未必打得過林飛,霎那間,對華夏功夫充滿神往。

二人分別後。

夢莎離開。

林飛回到美麗天城,把子彈放在衛生間天花板上方,隨後,趕往醫館。

剛坐下,接到祁同法電話,他告訴林飛,劉子騰死了,是夜裏三點在衛生間割腕自殺,經過仔細調查,現場未發現任何線索,排除他殺。

聽到消息,林飛既無興奮,也沒幸災樂禍,隻是淡淡問了句“是不是畏罪自殺”,祁同法說了聲是,隨後,叫他過去一趟。

不光是劉子騰家人,還有警方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他,考慮這一點,林飛事先做足了準備,包括沒有作案時間,殊不知,與藍若溪一起吃飯K歌,全在他計劃之內。

趕到市局時,局長辦公室擠滿人群,眾人中,他一眼認出劉子健。

“凶手來了,大家讓下。”

劉子騰的死,並沒讓其弟劉子健意識到處境,而是認為是殺害他哥的凶手。

林飛瞪他一眼,進入辦公室。

“祁局長,你要給我哥哥做主啊,能夠神不知鬼不覺進入我哥家的,除了林飛外,不會有別人,何況,一般人沒這能耐。”

劉子健一口咬定林飛是殺害他哥哥的凶手。

祁同法身邊站著幾個資深刑偵人員,這些人都有察言觀色本領,想在他們麵前說謊,幾乎不可能。

“祁局長,請問你叫我來何事?”

麵對劉子健誣陷,林飛連看都沒看他,泰然自若。

“當著大家麵,說說昨晚去哪了?”

祁同法一副公事公辦模樣。

“問這些幹嘛?我要知道實情。”

他的語速不快,從中聽不出慌亂。

“是這麽回事,劉子騰死了,他家屬懷疑與你有關,說清昨晚都在哪兒,以便於排除嫌疑。”

祁同法認為劉子騰家屬胡鬧,人死了,就懷疑到林飛身上,實在過分,現場勘察都沒發現他殺線索,誣陷林飛,他都不答應,為幫林飛洗清嫌疑,當大家麵把他叫來。

“我跟一個朋友在KTV唱歌。”

林飛猶豫著說道。

“別在裝了,我已經調取過你們小區監控,你一整夜未回去,直到早上六點五十三,你才從外麵回來,我沒說錯吧?”

劉子健手中攥著U盤,底氣十足地怒道。

“偷窺我隱私!誰給你的權利?”

“你搞清楚,我那叫調查取證,敢做就敢當,別跟縮頭烏龜似的!”

不知劉子健哪來的底氣,竟敢這樣跟他說話,那些深刻教訓都忘得一幹二淨。

“劉先生,容我問完怎樣?”

祁同法麵沉似水,這個劉子健簡直目中無人,連他堂堂公安局局長都不放在眼裏,是誰在背後撐腰,變得肆無忌憚。

局長都發怒了,劉子健急忙閉嘴。

“說實話,誰能證明夜裏一點至四點,你在哪?”

祁同法再次問道。

“跟朋友在唱歌,喝了不少啤酒,在包廂裏住了一夜。”

“那朋友是誰?叫來作證,在哪家KTV?”

林飛能否洗脫嫌疑,這些至關重要。

“是我,在天堂之歌。”

一道女生傳來,隨即走進一個女警來,此人正是警花藍若溪。

祁同法有些意外,生怕藍若溪感情用事,編瞎話為他開脫。

先是命人去KTV調取監控,問道:“你怎麽確定一至四點,他沒離開過你視線?”

“就是這個。”

藍若溪從腰間取下一副手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