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美女愛英雄吧,那位給蠍子洗頭的女孩非常認真,當發現他後腦勺遺留的刀疤,禁不住咽口吐沫。

“大哥,恕小妹冒昧問一句,你頭受過傷?”

“子彈打的,差點沒掛掉。”

蠍子看她心腸好,就如實說道。

“你是警察?”

能夠正大光明出入,又有過槍傷,第一時間想到他的職業。

“不是,當過幾年兵。”

“哇塞,兵哥哥,你好能打喲。”

洗完頭,果真是店裏最好的發型師操刀,征詢蠍子建議後,不大會,一個非常帥氣的寸板頭出爐。

此刻的蠍子,看上去英俊瀟灑,給他洗頭那女孩,捂著嘴,簡直不敢相信,被店老板當成乞丐的小夥,竟然帥哥一枚。

林飛結帳的時候,店老板說啥都不要,為了表示愧疚,吵嚷著要免費給孫大娘燙染,被孫大娘婉言謝絕。

三人離開時候,那個洗頭工扭捏著向蠍子索要電話,得知沒有後,心情顯得有些低落。

林飛領著娘倆又在商場轉悠一圈,給每人各買一套衣服,然後,進入一家不錯酒店。

“林飛,讓你破費了。”

來的路上,蠍子已從母親口中了解近兩年發生過的事,知道家裏窮得揭不開鍋,林飛這麽做,讓他很感動,救命之恩,恩同再造,他和林飛之間,已注定一輩子的兄弟。

“客氣啥?來,喝酒。”

孫大娘吃著可口飯菜,眼淚卻是忍不住流下。

“孩子,你來到俺家,沒能好好款待你,反倒叫你花錢。”

林飛夾了塊魚肉放到孫大娘碟子裏,“大娘,咱們都是一家人,應該的,以後家裏遇到難處,盡管開口。”

“哎,好孩子!大壯能夠結識你這麽好的兄弟,是他福氣。”

……

吃完飯,林飛急忙下樓結帳,等他返回時,出事了,孫大娘居然跪在地上,在他麵前站著一個肥頭大耳中年男人。

他看的清清楚楚,中年男人打了孫大娘,那一巴掌打得結結實實,一名女服務員因勸架被踹了一腳。

林飛拳頭禁不住攥得緊緊的,快步跑了過去。

哪知去衛生間回來的蠍子也看到母親挨打一幕,衝過去一拳砸在男人臉上,對方來不及反應昏死過去。

“娘,怎麽回事?”

蠍子急忙攙扶起母親。

“啊,打死人了,快報警呀。”

服務員忘記挨打的事,驚聲叫道。

林飛觀察了男人麵色,說道:“沒事,是他裝的。”

說著,舉起巴掌狠狠抽了下去。

“他,他都快死了,別,別打了。”

話音剛落,肥頭大耳男人吐出一口血水,緩緩睜開眼,掙紮著坐起,指著蠍子喝道:“你敢打我,老子活剝了你!”

掏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,很快,從一個包廂裏跑出五六個男人來。

“剛哥,怎麽了?”

有人遠遠地問道。

男人用手一指蠍子,“揍他!”

不問青紅皂白,聽到命令,幾個家夥七手八腳圍毆蠍子。

“住手!”

林飛冷喝一聲,把眾人口中的剛哥給踹倒,抬腳踩住那隻打孫大娘的爪子。

“哎喲,你誰啊?抬腳。”

感到手掌傳出的疼痛,中年男人咧嘴嚎叫。

“為什麽打人?”

林飛腳下慢慢加力。

“你說那個村婦嗎?撞到我連聲對不起都不說,該打!”

因為一點小事,就逼人下跪,還動手打人,真夠囂張的,軍醫是誰?專治囂張狂妄之症。

那隻打人手骨,在林飛腳下變了形狀,手的主人發出殺豬般慘叫。

“剛哥。”

幾個家夥叫了聲,朝林飛撲去。

林飛縱身一躍,連環踢加邊腿,一個不留地打趴下。

回身,提起叫剛哥的男子,拉到孫大娘麵前,嘭嘭兩下給踢跪倒。

“趕緊賠禮道歉,去醫院接骨不晚,否則,等著截肢吧!”

人在江湖漂,哪能不挨刀, 要知道打個村婦若禍上身,情願被對方打,他也不還手,現在說啥都晚了,人家比他還橫,心生怯意。

瞟了眼自己人,抬起巴掌打在自己臉上,“對不起,我不該動手,更不該打女人。”

“滾!”

一聲喝斥,幾人架起剛哥朝樓下跑去。

“都怪我,去廁所不是時候,不然,娘就不會挨打。”

蠍子自責不已。

孫大娘來到林飛身邊,叫他趕緊走,人家手都踩碎了,警察要是來了,還不得把他抓走。

林飛笑笑,就那個剛哥不是什麽好人,是他先動手打人,就算報警,也占不到理字,根本不用擔心找麻煩。

林飛帶著蠍子娘倆大模大樣離開酒樓。

找了家銀行,取了些錢,包了一輛出租車,回到蠍子家裏。

林飛取出五萬,自己留下兩千,剩餘四萬八丟給孫大娘。

“孩子,你這是啥意思?”

雖說孫大娘沒見過這麽多錢,並不代表見錢眼開。

“您把外債還了,剩餘一點留著花。”

孫大娘死活不要,林飛隻好說道:“我這次來是請蠍子給我幫忙的,我公司缺人手,這些錢算是提前支付的工資吧。”

“好好好,大壯正好沒工作,就怕給你添麻煩。”

“怎麽會?我還怕他不願意。”

蠍子把林飛拉到一邊,問他是不是開玩笑。

他就把自己想法告訴了蠍子,聽說將來要成立安保公司,蠍子蠢蠢欲動,當即答應。

其實林飛還有一個想法,等醫院開業,就把孫大娘也接到宛南,在裏麵給她找個輕鬆活,這樣以來,娘倆就能生活在一起,也解決了蠍子後顧之憂。

“林飛,這些錢算是我借的,以後從我工資裏扣除,你要是同意,我就跟著你混,否則,我不去。”

蠍子出於內心感謝他,第二次生命是林飛給的,他要用生命來報答。

“好,你先把家務事處理下,什麽時候到宛南給我打電話,隨時恭候。”

此行目的達到,林飛心中自是高興,如今蠍子已恢複記憶,不在是任人欺負的傻子,相信他堂弟大成,不敢在找麻煩。

當天。

林飛告別蠍子和孫大娘,離開西江省,他沒回宛南,而是前往西北叢林之地。

一天後。

一個英俊神武的青年男子,望著神秘叢林,大步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