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若溪更利索,上去給戴上手銬。
林飛急忙說道:“先讓我審問下,你在帶走行不行?”
“帶回警局,我幫你問。”
像審訊這種事情,是警方的事,林飛要是私下刑訊逼供,屬於違法行為,涉及立場問題,藍若溪絲毫不讓步。
“這樣咱們各退一步,給我十分鍾。”
藍若溪想了想:“最多五分鍾。”
“成交,那你先出去。”
林飛招手把蠍子叫了過來,示意他守在門外,並交待不允許任何人進入。
藍若溪退到門外,打量蠍子幾眼,心道又從哪招來的怪物。
幾分鍾後,房門打開,唐元架著冒牌醫生出來。
藍若溪一個電話叫來幾個便衣,把人給帶走,唐元和蠍子回到各自崗位,當天,林飛沒任何動作,出了醫院,回到家中,擦擦槍,看看電視,做做晚飯。
第二天。
林飛給藍若溪打去電話,問她從昨天抓到的家夥嘴裏問出什麽沒,提及這事,藍若溪一肚子怒火,青年男子承認是劉子健派他來的,隻是簡單的跟蹤盯梢,調查劉子騰死因。
藍若溪帶人找到劉子健,劉子健直接坦言,至今他都懷疑哥哥的死跟林飛有關,所以,一直在暗中正常調查取證,但是,並沒想著私下報複。
人家隻是冒充醫生進搶救室察看,並沒做出傷人行為,在被唐元阻攔時,為防人身受到傷害,揮刀自衛,因此,藍若溪明知道劉子健說謊,卻拿他不得,最後,那個青年男子也無罪釋放。
掛斷電話,林飛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,藍若溪的審訊答案,跟他審的結果一樣,其實,什麽樣的答案對他來說都不重要,隻要能夠證明抓到的男子跟劉子健有關係足夠,對待劉子健這種人,警方顯然拿他沒辦法,他隻好親自出馬。
中午時分,唐元打來電話,告訴林飛發現目標。
林飛趕了過去。
帝王酒樓。
唐元站在樓下,看到林飛,扔掉煙蒂。
“在三樓包廂,裏麵五人,門外保鏢六個, 共十一人。”
他快速向林飛匯報。
“走。”
林飛帶著唐元走進酒樓。
前台接待隻當找朋友的,既沒阻攔,也沒問。
進入三樓,林飛看到一包廂門前站著幾個精壯男子,那些人也發現他和唐元,尤其有人認出林飛,神色大變。
林飛大步走去,唐元神情冷寒的跟隨身旁。
“我找你們老板劉子健,行個方便。”
一個沒見過林飛的家夥,自恃身手不凡,對方又直呼老板名字,邁出一步,擋住二人去路。
“老板正在招待貴客,沒時間見你,請回。”
“不問下,怎知有沒有時間?”
唐元對眼前男子不太滿意,林飛不發話,又不便動手。
“不用問,我說沒有就沒有,狗腿子,沒你說話份。”
壯男霸氣回應。
“嘴太臭!給他刷刷牙。”
來這兒就是找茬的,竟被一個保鏢攔住,說話還特麽死難聽,若不是唐元在身邊,林飛會親自動手。
唐元要的就是這句話,敢罵他狗腿子,嬸可忍叔不可忍,欺身上前,毫無花哨一拳砸出。
壯**本沒把唐元放在眼裏,論力量,自信一拳能夠打死一頭豬,何況是人,掄拳迎上。
嘭地一聲巨響,唐元掌頭撕破對方拳風,暢通無阻的捅在壯男下巴上,血水翻飛中,兩顆牙齒,滾落地上。
僅此一下,那個壯男,原地轉了幾圈,靠著牆壁癱了下去。
其他保鏢嚇得縮了縮脖子,紛紛閃開。
林飛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誰叫你們進來的?滾出去!”
劉子健看到林飛,臉色煞白,知道林飛來者不善,也知道他手段,隻是沒等他說話,他右手邊的中年人,一拍桌子,厲聲喝斥。
“眾位,我找劉子健談點事,跟你們無關,當然,想留下看戲也可以。”
冷目從在坐之人臉上逐一掃過,林飛笑嗬嗬說道,最後,目光落在說話中年人身上。
“放肆,最好在我沒動怒前出去,否則,不管你們是誰!今天休想離開這裏。”
中年人說著起身,瞪向林飛。
“機會已經給了,是你們死皮賴臉留下,唐元,上鎖。”
唐元走到門邊從裏麵反鎖,這下有幾個慌神的,搞不清林飛來頭,不敢吭聲。
“想幹什麽?把俺們都殺掉,我好怕啊。”
那中年人不屑的端起酒杯,一口喝下,旋即打了個電話。
“唐元,讓他閉嘴。”
唐元過去,抓住中年人腰帶隔著餐桌扔到林飛腳下。
“哎喲,摔死我了,敢打我,知道我是誰嗎?”
中年人咧著嘴叫囂道。
林飛沒理他,而是拉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坐下。
劉子健臉色變了幾變,“林飛,你想幹啥?”
剛才還嗷嗷叫的中年人,聽到林飛名字,臉上頓時流露難以遏製的驚色,他不但聽說過林飛名號,甚至耳朵都磨成老繭,知其名卻不識其人,本想耍耍威風,沒想到會惹上他,後悔自己太心急。
“這話問的我很是迷茫!劉老板,我知道你做夢都想弄死我,這次派來的人不簡單,差點死在劇毒上。”
“對了,那位用毒小妹妹在哪?她太厲害了,我都被她騙到,演技爐火純青,不演電影太虧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語氣也不快,嘴角還掛著笑意,竟把一件毒殺事件平淡無奇地講述出來,給人以高深莫測,透不出意圖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。”
劉子健一句話否認,心中卻在嘀咕,毒影可是用毒高手,明明得手,這小子怎會沒事?
“哦,你想告訴什麽都不知道對吧?能撇得幹淨嗎?”
隻見林飛臉上笑意消失,變得冷厲,沒看到怎麽動,幾枚銀針已射入劉子健身上。
“等你想說的時候在說,我有的是時間,不著急。”
說著,目光落在桌上,嘖嘖感慨道:“好酒好菜,不吃都浪費了,老百姓種莊稼不容易,可不能糟蹋了,周元,咱倆喝點。”
周元取過兩個幹淨杯子,分別滿了一杯白酒,兩人若無其事的吃喝起來,而劉子健皺起臉,慢慢的麵目變得異常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