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代表省裏參加武術大賽,身手自是不凡,在切磋中肯定提升實力,這是其次,他要借此機會,挖幾個好手過來,等俏佳人集團業務拓展開,需要大量安保人員,想到這些,為了爭取名額,必須盡快突破到暗勁,深知,華夏之大,高手如雲,稍有不慎被淘汰,不能辜負張宗師的推薦。

省會關州。

省武術協會會長辦公室,肖子豪推門進入。

“爸,你找我來什麽事?”

“上次在宛南打你的人叫什麽名字?可有照片?給我看下。”

說話男人是肖子豪父親,同樣是省武術協會會長,如果林飛在場,定會認出他來,正是在張宗師家見過的肖會長,他叫肖鐵山,自暴形意拳傳人,身手不弱,幾年前混上會長位子。

“提起那個王八蛋我就來氣,太猖狂了,早晚我得收拾他!”

肖子豪拿出手機,將一張偷拍的照片,遞到父親麵前。

“嗯,果然是他。”

僅是一眼,便認出林飛來,當時聽到他的名字,又是張宗師介紹,即便不具備資格也會給他提供機會,說白了,給兒子複仇機會,隻要在比賽時,安排心腹,光明正大廢掉他都不是問題。

“爸,你怎麽認識他?”

肖子豪從父親手中接過一張報名表,快速看了眼,當即怒道:“爸,一定阻止他參加,媽的,打了我,還想參加武術大賽,做白日夢吧!”

“不,讓他參加,我要他知道打我兒子的下場!”

肖鐵山陰沉著臉,目光閃著寒意。

“爸,你的意思?”

……

晚上。

林飛帶著莫柔和夢莎,在外麵吃過飯回到美麗天城。

靠在真皮沙發上,林飛思考著一件事,那就是夢莎住宿問題,他沒理由把她留在家住,一旦張嘴,以女人天生敏感,莫柔勢必有不健康想法,隔壁木婉婷家空著,不如叫她去那住。

夢莎在看電視,林飛悄悄把莫柔叫到臥室,商議夢莎住宿的事,莫柔不以為意,問林飛想怎樣安排,他自然建議住隔壁。

莫柔毫不猶豫應下,林飛暗自長出口氣,幸好沒說留下,她竟起了戒備之心。

大概玩了一會,莫柔拿上鑰匙帶上夢莎去了木婉婷家。

林飛反倒有些鬱悶,木婉婷要沒留下鑰匙該多好,叫夢莎一人住那裏,反而覺得虧欠她什麽,身為殺手,性格孤僻,他要用自己一顆熱心去感化她,讓她體會到人間真情。

心中打算顯然泡湯,隻好找機會多與她接觸,煩悶之際,靈光一閃,決定配一把鑰匙,便於隨時找她談心。

莫柔一去,竟不知道回來,沒準在套取夢莎信息,不能讓她得逞。

撥通莫柔手機,莫柔告訴他今晚跟夢莎一起睡,不要等她,便無情的掛斷電話。

躺在**,林飛有種孤寂感,自從跟莫柔住一起後,習慣了身邊有個女人,這獨守空房的日子,倍受煎熬。

為了參加武術大賽,他早早地起床,穿上鐵鞋,跑到小花園,太極拳和無相拳各打了十遍,才心滿意足回去。

每天第一件事,就是去工地轉悠一圈,隻有這樣,才會安心去做其它事。

今天,本打算找家武館,去切磋下,竟接到華老電話,意識大清早的,應該有急事,急忙接通。

那邊沒有聲音,隻能聽到急促呼吸聲,漸漸的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,不好,華老病重,駕著甲殼蟲直奔他的中醫館。

電話一直保持著通話,時不時對著話筒喊上幾聲,沒有一點兒回應。

林飛心急如焚,等他火急火燎趕到,中醫館房門緊閉,華老不在店裏,至於他的住所,沒去過,也不知道。

這下可把林飛急壞,趕緊掛斷電話,聯係月琉璃,叫她通過天眼,查看華老目前情況。

用了不足五分鍾,月琉璃回信,沒搜到相機功能,監控不了對方,不過,給他發來了定位信息。

林飛花費近二十分鍾,才在附近一棟老家屬樓,找到華老位置所在,由於裏麵反鎖著,他從窗戶爬了進去。

所進房間是臥室,但見華老歪倒在客廳沙發上,老式手機在地板上扔著。

他不敢怠慢,飛快跑到華老身邊,急忙檢查病情,此時的華老,麵色蠟黃,毫無血色,眉頭緊鎖,雙目緊閉,牙關緊咬,幾乎摸不到脈搏,顯然處於重度昏迷狀態。

將他在沙發上放平,快速扯去上衣,銀針疾點,護住心脈,遠古玄醫術立即施展出來,林飛心裏隻有一個聲音,那就是華老不能有事,神情凝重,一絲不苟的全力以赴的搶救。

整個搶救過程持續了半個多小時,待華老醒來時,林飛跪坐一旁,正大口大口喘粗氣,這是他救治病人以來,最耗費心神一次,華老要是在不醒,沒準他就倒下了。

“林飛,你怎麽來了?”

能夠認出林飛,說明神智清醒。

“我要不來的話,明年今日就得給你掃墓,幸好找到你家,要是晚來幾分鍾,哪怕遠古玄醫術,也救不了你。”

華老身體令人堪憂,如今看來,最多撐半個月,他不明白,明明能堅持四五十天,為何突然複發加重?臉上瘦得幹巴巴的,看著心疼。

“早解脫也好,省得讓你掛念。”

華老掙紮著起身,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紙,遞給林飛,讓他收好。

不解裏接到手中,竟是一份遺囑,迷茫的抬起頭,問道:“好端端的寫遺囑幹嗎?”

華老苦楚地笑了笑:“以我現在情況隨時都有可能走,早做打算也好,你仔細看看,一定收好。”

從頭到尾,林飛細致看了一遍,眼裏盡是感動之色,華老竟將所有家產留給林飛,唯一要求,給他隨意選塊墓地,每年清明時節,燒些紙錢。

“華老,我會治好你的,您壽命長著呢,陽壽未盡,閻王爺不敢收您!”

“你小子竟說好聽的,生老病死,誰都逃不過。”

林飛當著華老麵,將遺囑撕得粉碎,“就算什麽都不給,我也給您養老送終,何況,在你壽命將盡之時,我有能力治好您。”

“眼下,您什麽都不要做,在家裏好好靜養,為了你自己,也是為了我,一定要堅持到半月。”

說罷,他便匆匆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