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暗勁高手,連續攻擊竟傷不到對手,一字眉男子惱羞成怒,同時也意識到,對方雖然沒有他修為高,身法卻比他快,殊不知,他登台帶著任務,氣勢陡然一變,頃刻間,拳腳並用,發動最彪悍攻勢。
“躲個什麽勁?不願打下去。”
數回合下來,林飛已掌握對方路數,停下不躲了。
“跑不動了吧?我來助你飛下去!”
一字眉男子憑著自己暗勁修為,絲毫不把林飛放在眼裏,隻當他累壞了,身形彈起間,排山倒海朝他襲來。
林飛斜眼瞧著攻擊而來的大鐵拳,肩頭一抖一縮,體內真氣瞬間凝聚於掌心。
見林飛一副呆愣樣子,以為嚇傻了,眼裏閃過一抹殘忍,誰叫你惹了不該惹的人!況且,我給過你機會,是你不走,即便傷殘,休要怪我。
也就是眨眼之間,他的拳頭已抵近林飛腦袋,若是被暗勁擊中,不死也得傻。
拳風將至,林飛上身移動,拳頭從他腦門劃過,左手飛速抓出扣住一字眉的手臂,順勢往下一帶,蘊含著真氣和明勁的右拳,迎擊而上,由於速度太快,一字眉男子等反應過來為時已晚,身子被一股巨力掀著後退,最終失足掉下擂台。
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他一暗勁高手,竟敗在一明勁手中,而且在自己占盡優勢下,算是一招致勝嗎?人家貌似隻出了一招,往看台瞄了眼,臉紅脖子粗的轉身離去。
“媽的,又叫他僥幸過關,哼,進入第三輪也好,我叫你變成植物人!”
人堆裏,一名男子眼睛血紅,看向林飛咬牙切齒,而林飛卻是渾然未知。
林飛以勝利者姿態跳下擂台,其他選手繼續進行,直到第二輪結束,劉建超宣布共二十六名拳手進入三輪,下午,兩點進行三四輪。
距離比賽還有兩多小時,尋思著先找地兒吃飯,林飛出了內家拳館,迎麵被幾個男子給攔住。
“喂,你小子叫林飛對吧?有幾下子,敢不敢給我切磋?”
說話男子二十郎當歲,濃眉大眼,臉窄細長,屬於典型的絲瓜臉,撇著嘴,玩味的上下打量林飛,其他人也均是不屑。
令林飛著實沒想到,竟遇到找茬的,急著吃飯,哪有心思陪他們玩。
笑道:“我趕著去吃飯,沒時間陪你們,三輪見。”
說著,就要繞過去。
“站住,老子叫你走了嗎?”
絲瓜臉男子一個箭步在次擋住去路。
敢在林飛麵前稱老子,他神色微變,“你吃屎長大的?”
“啊……你說什麽?”
可能沒想到林飛會問出這麽惡心問題。
“我說你吃屎了!”
林飛又道。
“你瑪的,找死!”
絲瓜臉男子火爆脾氣,嗷叫著撲向林飛,恨不得嘴巴給他撕爛。
以為多高的手,不就明勁後期嗎?論速度和力量,跟林飛相差一大截,為了震懾下這些不知死活的家夥,一拳砸在對方胳膊上,當即響起清脆骨折聲,又飛踹出一腳,把人踢出去幾米遠。
“不就切磋,幹嘛下手那麽恨?一起扁他!”
不知誰喊了聲,另外四名男子,齊齊出手。
這邊有人打架,頓時圍攏不少人,其中一青年男子抱著胳膊,冷目望著現場。
還有一名男子,眉頭緊鎖,因為他看得出來,參與打鬥的人中,都是明勁後期高手,一敵四豈不找虐。
麵對四個明勁後期,林飛身上散發出濃濃戰意,迎上第一個撲上來的家夥,閃身躲過攻勢,重重的拳頭擂在對方肋間,後者,慘嚎一聲,落在人群。
呼。
一道腿風襲來,林飛彎腰,那條堅硬如鐵的腿,從他頭頂掃過,千分之一秒內,林飛抓住空檔,甩出一腳,正中對方大腿根,撲通摔倒,後者,抱著大腿,疼得冷汗直流。
毫無招式可言,每一次出手都是隨心所欲,正因為如此,那些正宗門派的子弟,加上掉以輕心,才吃了悶虧,他們都想不明白,都是明勁後期,差距卻是天壤之別。
一行五人,眨眼間倒下三,另兩人不敢打了,扶起絲瓜臉男子,五人攙扶著跑了。
人群中那名男子朝五人飛快追去。
林飛目光瞥見那道熟悉身影,竟是肖子豪,自然也明白為何有人找他麻煩。
望著幾人遠去背影,林飛嘴角扯起一抹邪笑,轉身就要走,卻被人給叫住。
“朋友,等下。”
一身白色西裝的青年來到他近前。
林飛打量一眼青年,立即認出是二十號參賽選手,也進入第三輪,而且他是三名暗勁高手之一。
“有事嗎?”
“你好,我叫梅開。”
青年伸出手。
“林飛。”
梅開眼睛很幹淨,不像狡黠之人,林飛頓了下,與其握在一起。
嘶,手掌接觸時刻,林飛感到一股霸道力道沿著手臂侵襲而來,待他準備還擊時,梅開笑著鬆開。
“怪才,明勁後期,卻擁有匹敵暗勁實力,嗬嗬,要不要找地方坐坐?”
林飛瞧瞧他,“等我先填飽肚子在說吧。”
“正好,我也打算去吃飯,不如一塊兒。”
人家有意交往,林飛不好拒絕,隻好點頭應下。
兩人進入斜對麵一家餐館。
這點吃飯的人比較多,兩人隻能坐在唯一一張靠門口桌子,由於考慮到下午還得比賽,簡單要了幾個小菜,一人要了一瓶啤酒。
梅開顯得很開心,問林飛哪裏人,林飛就沒隱瞞,如實告訴了他。
聽說他是宛南人,便問認不認識張宗師,林飛表示認識,這下梅開更親熱,說是張宗師曾指點過他,抽時間去宛南看他老人家。
兩人似乎找到共同語言,梅開坦言自己武學很雜,太極拳、形意拳,八卦掌都有涉獵,又說他對武學不感興趣,都是家人逼的。
林飛都要吐血了,不帶這樣裝比,隨便學幾招都已突破到暗勁,說出去誰相信!
幾杯啤酒入肚,兩人熟絡起來,無話不談,梅開性子豪爽,沒有啥心機,林飛自是知道這種人值得深交。
在二人喝酒時,醬潑肉上桌,梅開拿起筷子,笑道:“這道菜品味非常不錯,嚐嚐。”
說著,夾上一塊放入口中。
這時,一個清秀女孩朝門外行去,經過二人桌前,眼角餘光偷偷瞄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