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瑛姑胃疼發作,林飛決定用單純的遠古玄醫術給她醫治,這樣的話,就不用接觸身體,隻是不清楚具體療效。
意念微動,頃刻間,方圓三十公裏以內的天地能量,以極快速度湧來,隨著手掌翻動,對著瑛姑胃部病變區,抓了一陣。
瑛姑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,痛苦麵容得到緩解,大概過了幾分鍾,臉色恢複正常狀態。
觀其麵診,胃潰瘍愈合,以後,不會疼痛,也不用吃藥,吃飯倍香,這些變化,瑛姑有所察覺,但不確定徹底治愈,想起林飛剛才動作,眼前猛地一亮。
不確定地問:“你對我做了什麽?治療嗎?”
林飛點頭,“我隻是試試,比預料中效果好!”
瑛姑盯著林飛看,心中思索著什麽,“遠古玄醫術升竅期?”
以前與海穀子相處日子裏,自是對遠古玄醫術有些了解,隔空治療,首先想到升竅期。
“半個小時前,您是不是從北邊六公裏之外過來的?”
林飛突然問出不切實際的話。
瑛姑心中盤算下,眼中閃過驚訝之色,“你怎會知道?”
“如果告訴你,那時候我已經診斷出你的病,還是升竅期嗎?”
“不可能,你才多大!海哥都沒進階到零界期,我承認你的醫術很好,最多升竅期,可是,似乎又解釋不通,好像跟零界描述的極為相似。”
搞得瑛姑也確定不了。
林飛又幫瑛姑治好腿傷,天色漸晚,便出了大山,往市區趕。
接到華老和洛水時,天徹底黑下來,林飛給莫柔打了個電話,告訴她直接去明月樓。
刁傑不在酒樓,聽前台接待講出差了,便由大堂經理親自安排包廂。
進階到零界期,林飛心中痛快,在二老點了自己喜歡的菜後,林飛又補充一些。
沒等菜品上桌,莫柔帶著夢莎趕到,林飛和莫柔沒把夢莎當外人,一起就坐。
華老和洛水沒見過夢莎,林飛向他們鄭重做了介紹。
餐桌上多了位極品洋妞,洛水和莫柔三人,似乎有了共同話題,林飛和華老邊吃連聊,這一刻,華老好像忘記自身疾病,端起紅酒幹了好幾杯。
洛水看在眼裏,急在心裏,急忙勸阻,華老說了句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”她在也沒阻攔。
是啊,人生苦短,走著走著就沒了,就拿華老的病來說,一周之內,如果不徹底治愈,那麽,他的人生將畫上句號。
而林飛之所以陪他喝,因為,明天,他要施展零界期玄術,是否能夠完全驅除華老身上的病魔,心中沒底,唯 有全力一搏。
華老可能意識到這將是最後一次痛飲,放開了海量,身上病魔拋到九霄雲外,哪怕立即走了,也要暢暢快快喝一場,此生結束去球,這一生酸甜苦辣,該經曆的都經曆了,唯一遺憾沒娶妻生子,好在有生之年認識到林飛,是他這輩子最大收獲,終歸有人養老送終。
酒席結束,由夢莎載著林飛,莫柔帶著華老和洛水,兩輛車一前一後,奔向華老家方向,直到看著二老進屋,才回美麗天城。
夢莎去了隔壁住,待家裏隻剩下莫柔和林飛,莫柔臉色一沉。
“明知道華老身子不好,為什麽不勸阻,還陪他喝那麽多!”
林飛翻翻眼,“你可憐那老頭,他隻有幾天時間了,與其等死,不如早死早投胎,這樣以來,他的房子,他所有一切,都是我的。”
他隻顧搖頭晃腦,根本沒發現莫柔神色,如千年寒潭。
冷冷道:“你喝多了,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清醒的很。”
林飛從身上摸出華老給他的銀行卡,在莫柔麵前晃了幾下,“看到沒?是我從華老那兒騙來的,我都納悶了,既不是他兒子,也不是他徒弟,為什麽相信我,為什麽教我五行針法?他那麽信任我,而我眼睜睜看著他受病痛折磨,卻救不了他!”
“如今就算突破到零界又如何,能不能救他,反倒有些不敢嚐試,生怕僅有的一絲希望毀掉。”
說到最後,在酒精麻痹下,林飛竟掉下淚來,他沒給自己解酒,而想真正醉一回,隻有這樣才能把所有煩心統統忘掉。
莫柔臉上的寒冰消融,知道誤會了林飛,他怎能是貪財之人,原來他對華老的感情竟是如此之深。
她做了個忠實聽眾,陪他一起喜怒哀樂,折騰到深夜,直到林飛熟睡,給他蓋好,自己才去睡。
林飛醒了,不是被尿憋醒的,而是被驚醒,他夢到冷月,渾身是血,眼睜睜一把利刃捅進她心髒,而他卻是動彈不得,也喊不出聲,所以,驚醒了。
外麵還在黑幕籠罩之下,他已無心入睡,本打算穩定情緒,打坐修煉,耳朵輕抖,這是他一項特殊技能,隻要感知到危險,右耳就會輕輕抖動。
屏氣凝神傾聽,窗外發出悉悉索索聲響,他急忙起身,尋找聲源,很快,一條黑影出現在陽台。
黑影個頭不高,在原地靜靜等了有五分鍾,然後,躡手躡腳,走向客廳。
林飛就在自己臥室門口,手心緊緊扣著索魂針,他沒立即出手,而是想等對方靠近,看清楚在下手。
在漆黑房間裏,沒等林飛看清,那條黑影好像已看到他,身似猿猴,兩個跳躍間,已撲到林飛近前。
一道亮光閃過。
什麽東西?攻擊他的黑影毛茸茸的,而且身上散發一種怪味,森寒氣息逼近胸膛,林飛身形一閃跳開,同時,打開客廳裏燈,
在他麵前竟然是一隻呲牙咧嘴的小猴子,手裏握著一把鋒利尖刀,彈跳而起,再次撲去。
老子的,連隻猴子都來殺他,殺人不犯法!猴子主人是誰?肯定幕後主使,切不可讓他逃走。
避開鋒芒,彈出一腿,把猴子給掃了出去。
猴子撞到牆上,滾落沙發上,雙腿一蹬,宛如離弦的箭,雙爪握著尖刀,再次刺去。
避免驚到莫柔,手中索魂針射出,猴子心有不甘的摔落地上,即便摔得眼冒金星,還緊緊抓著尖刀不肯撒手。
他想動卻動不了,從其驚恐眼神中,肯定沒想到殺的人這麽厲害,究竟是怎麽了?突然就動不了呢?望著林飛走近,發出吱吱尖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