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通過網上銀行,直接向女孩卡上轉去一萬,收到款後,女孩很開心。

“帥哥,我叫蕭嫣,你呢?”

“林飛。”

“林飛?好聽的名字,跟我走。”

蕭嫣帶著林飛離開。

此時,天色已經暗下來,待二人來到一家酒吧時,整座城市已被巨大黑幕籠罩,紅磨坊酒吧燈火通明霓虹燈閃爍,蕭嫣好像跟林飛很熟似的,摟著他胳膊走了進去。

震耳欲聾的重金屬聲,恨不得把人耳膜震破,在這種環境下,林飛感到頭昏腦漲,而蕭嫣側不然,坐著也不安分,身體隨著音樂節拍扭動。

“可以請我喝杯酒嗎?”

還沒見到冷月,這妞事倒不少,林飛不是那種小氣人,“想喝啥去要。”

蕭嫣說了聲謝謝,去了吧台。

約莫過了幾分鍾,她端著兩杯雞尾酒返回,一杯推到林飛麵前。

“冷月在哪?找到人在慶祝不遲。”

他哪有心思,此刻心情可謂異常複雜,既期待又怕不是。

蕭嫣淡然一笑:“莫急,人還沒來。”

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,蕭嫣眼裏閃過一抹寒意,“跟我來。”

林飛隨她來到二樓,一個玻璃房間內,坐著一名男子,在男子身邊坐一個穿著火辣的女孩,兩人身後站著一名男子,應該是保鏢。

蕭嫣用手一指:“看到沒?那女子就是你找的人。”

從背後看不到女孩模樣,林飛忐忑著就要衝進去,被蕭嫣給拉住,“你鬥不過人家,女朋友不要你了,大不了在找個。”

林飛將她甩開,推門走了進去。

“站住!你找誰?”

那個保鏢模樣男人立即橫在林飛麵前。

聽到動靜,男人和女人同時回頭。

當看清女孩麵容,林飛心髒狂跳不止,無比激動地喚道:“冷月,你讓我找的好苦。”

麵容像冷月的女子,迷茫地望向林飛。

林飛從保鏢身邊繞了過去,眨眼間出現在女孩麵前。

“冷月,你怎麽在這兒?”

“把他扔出去!”

一旁男子沉著臉,放人進來,對保鏢已經相當不滿意。

見主人動怒,那名保鏢目光一凜,企圖抓住林飛給拉出去毒打一頓,卻被林飛一把甩開。

意識到對方練過,毫不猶豫的捏拳砸下。

“冷月,你怎麽不說話?跟我走。”

身後勁風襲來,林飛驀然轉身,一拳揮出,保鏢被擊退,拳麵竟裂出幾道血口,鮮血順著指甲流下。

長得像冷月的女孩眼前一亮,“救我。”

林飛拉起她就往外走。

“別讓他們走!”

男人麵沉似水,沉聲喝道。

保鏢在度撲了上去,下一刻,身子飛起撞碎玻璃,渾身多處劃傷。

“馬上通知保安,關上大門。”

保鏢馬上抓起電話,對著話筒交待幾句。

林飛嫌女孩走的慢,索性攔腰抱起,大步流星下到一樓,朝門外行去。

酒吧保安認識林飛懷裏女孩,他們老板新交往的小情人,卻被陌生男子抱著,顧不得關門,攔住去路,可惜來不及反應,昏死過去。

“等等我。”

蕭嫣也跑了出來,追到門外,但見兩人已鑽進車裏疾馳而去,急得真跺腳,心道想甩掉我沒那麽容易,記住車牌號,攔車追去。

“去哪?”

司機瞟了一眼林飛二人問道。

“寶隆大酒店。”

林飛應道。

“你是誰?初次見麵就帶我去開房,是不是太快了?”

女孩笑靨如花地摟著林飛胳膊。

林飛臉色大變,冷月到底經曆了什麽?怎會變得如此輕佻?竟不認識他,莫非失憶了?

“我是軍醫,不認得我了?”

“英雄,你為什麽救我?是不是也想得到我?”

林飛仔細打量女孩,隨即抓起她手,突然意識到不是冷月,她的眼神很柔,沒冷月犀利,下頜稍微有些不同,其胸口一顆黑痣,更是明顯體征,冷月身上沒有,她的小手柔軟,不曾接觸過槍械。

“你不是冷月!究竟是誰?”

“冷月?”

女孩眼珠轉動,“原來我叫冷月,我……我失憶了。”

他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冒充起冷月,動機又是什麽?覺得自己做了件荒唐事,人家要是告他搶人,可就麻煩了。

出租車停在寶隆大酒店門前,林飛甩給司機一百塊,叫他送女孩回去。

女孩也推開車門走了下去,自然的挽住林飛胳膊,“你把我救出來,不能不管我。”

“拜托,我找的是冷月,雖然你跟她很像,但是你不是她,回家去吧。”

“我不,我沒家,還有那個齊白,要是讓他找到我,我就死定了,你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
“給我說實話,你是誰?”

“我是……,你先給我安排住的,我就給你說。”

說不定她真有苦衷,看在她長得像冷月份上,又開了一個標準間。

剛進到房間,女孩表示自己很餓,林飛又給她要了一些點心。

直到吃飽喝足,女孩拿紙巾擦了擦嘴,打了個飽嗝。

“大哥,你是我的粉絲嗎?”

“我既不是粉絲也不是粉條,談談你自己吧。”

女孩錯愕,“那你幹嗎救我?”

“因為你像我一個朋友。”

“哦,有我漂亮嗎?”

“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
女孩長歎一聲:“想泡我,沒必要找借口,隻要錢到位,什麽都好說,不過,看在你救我份上,今天為你無償服務。”

“早點睡吧,明天醒來,該回哪回哪。”

林飛不喜歡隨便的女子,起身就走。

“別,別走呀,其實我叫曲瑩瑩,是酒吧駐唱歌手,那個齊白看上我,叫我做他女人,我不同意,他就打我,還威脅說,不聽他話就弄死我。”

“你想呀我一個女孩家咋鬥過他,何況他是酒吧老板,手底下有一大批打手。”

“你就答應了他?”

“沒,我是有底線的人,逼急了我就撞牆自殺。”

“別在那種地方唱了,遠離這座城市,重新生活。”

說罷,告別曲瑩瑩回到和張采兒的房間。

張采兒正在看電視,見林飛回來,怪眼上翻。

“去見網友了?”

林飛被她問得一愣,隨即笑道:“沒這愛好。”

“是嗎?”

張采兒不大相信,巧在這個時候傳來敲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