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蕭嫣這樣的女孩,林飛自有妙招。
“正好我身邊缺個女秘,你想留下呢,以後跟著我,放心,不會虧待你,每月至少給你一千塊零花錢。”
“切,誰做你女秘!一千塊?打發叫花子呢?說好的四十九萬,少一分,我都陰魂不散纏著你。”
蕭嫣板著臉,好像林飛欠她似的。
“林飛,你欠她那麽多?”
文少華認為林飛玩了人家,給人家打的欠條,現在又耍賴皮不認帳,有些不地道。
“你不了解內情,回頭有空在說,對了,你那個受傷朋友叫啥?”
“他叫柳皓,家裏特有錢,我給你說,隻要能治好他傷,治療費隨便開。”
文少華是沒發現,林飛眼裏閃過一團火。
“你跟他關係怎樣?”
林飛問道。
“還可以,算不上深交,是偶爾聚聚那種,我就是看不慣好色,整天想著玩女人,甚至到了不擇手段地步,這回說不定又欺負哪個女孩子,被人家打殘了!”
“你直接告訴他,把胳膊跺掉吧,我治不了。”
文少華打算掉頭駛離,馬上熄火,“害怕治不了?”
“對我來說,有治不好的病嗎?要我治也可以,少於一個億免談!”
林飛之所以開出天價治療費,其目的不言而喻,兩個字不治。
不但文少華,包括張采兒和蕭嫣在內,驚得不禁瞪大眼睛。
“林飛,你開玩笑的吧?”
文少華深深咽了口吐沫,喉頭滑動幾下,他從未遇到過要價這麽高的,太離譜了。
“看我像是開玩笑嗎?”
文少華隻好拿起手機打給柳皓,明知道這事不可能,柳家不會拿一個億去挽救柳皓一條胳膊,得讓他知道他幫著聯係醫生了。
對方似乎在等他電話,響了兩聲,那邊接通。
“怎麽樣?聯係上沒?專家剛才來查房,建議我馬上手術,說是一旦感染,危及性命。”
文少華苦著臉,說道:“聯係過了,隻是……”
“別吊我胃口,人家有啥條件?”
語氣裏柳皓顯得迫不及待。
“治療費一億,你家人會同意嗎?”
“什麽?一億?咋不去搶?我身價才幾個錢!沒有醫德,沒有同情心,這樣的醫生是不是人呢?這叫趁火打劫!是訛詐……”
柳皓罵罵咧咧的,文少華掛了他的電話。
“能不能少點?
林飛搖頭,“換作旁人,可以分文不取,但姓柳的不行!”
這會兒張采兒也聽出大概,疑惑道:“你們說的柳皓,是叫柳少的混蛋嗎?”
“你怎麽認識……”
話說出一半,文少華立即想明白,敢情柳皓騷擾的是林飛身邊的女孩,怪不得張嘴要一個億,明擺著不給治,心中暗罵柳皓,惹誰不好,偏偏惹上林飛,別說廢他一條胳膊,要他命都沒問題,林飛是誰?身份特殊,跟軍方關係密切。
文少華寒著臉,再次打了過去。
“柳皓,你他媽告訴我打你的人是誰?”
“他在酒店登記的名叫林飛!隻要找到他,我要親手宰了他。”
提及林飛,柳皓恨的牙癢癢。
文少華心裏咯噔下,隨即說道:“看在朋友份上,給你一個忠告,夾起尾巴做人,向人家賠禮道歉,不然,不光是你,給你家族也會帶來血光之災,言盡於此,聽與不聽,你自己掂量著辦。”
“文少華,你什麽意思?咱們還是兄弟不?你咋長那家夥威風滅我的銳氣?難不成你認識打我的凶手?”
依然沒有覺悟的柳皓,竟質疑起文少華。
“垃圾!好賴不分!我告訴你,不要企圖報複林飛,你咋消失的都不知道!”
文少華憤然的收起手機,“林飛,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恩怨,不然,我都不會找你給他治療,現在,我恨不得踹他幾腳。”
林飛臉色稍微好轉,“柳家在洛城很有背景?”
文少華點頭,“是又如何!敢動你一根頭發,我跟他們不願意。”
“不用,像柳皓那種人,膽敢在招惹我,我就叫他躺**一輩子,看他還怎麽禍害人家小姑娘。”
聽到林飛冰冷話語,蕭嫣嚇得趕緊鬆開林飛胳膊,目光在他剛毅的臉龐上掃了幾遍,怪不得連齊白和柳家都不怕,他背後的能量應該不容小窺,現在,越看越覺得林飛高大帥氣。
張采兒深受感動,林飛為了她,竟把人給打殘了,人家好像正四處找他尋仇。
幾人說話間,駛來十多輛轎車,緊急停在酒店門前,從車上下來幾十號社會青年。
“齊白?”
蕭嫣驚呼道。
“又有人要倒黴了!”
文少華感慨地搖搖頭。
“應該是找我的?”
林飛淡淡地應了句,推門走了下去。
“不會吧?你咋又跟他起衝突?”
文少華也急忙下車。
“這事你不要攙和,帶她們先走,等我處理完這邊去找你們。”
林飛考慮比較周密,他傷到人拍拍屁股可以閃人,而文少華不同,他家就在這裏,免不了受到打擊報複。
“我跟齊白有點交情,由我出麵化解你們之間矛盾,他會給我麵子。”
林飛衝那邊大聲喝道:“喂,找我嗎?”
聽到喊聲,帶頭男子即齊白,回頭望了一眼,猛地揮手,“人在那兒,別讓他跑了。”
幾十號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,頓時把林飛和文少華圍在中間,而文少華的寶馬迅速駛離。
齊白冷眼打量林飛,“好大膽子,竟敢搶我的女人,要死嗎!”
“齊兄,大家都是朋友,中間是不是有啥誤會?”
文少華掃了一眼眾人,踏出一步說道。
“文少?你怎會跟他在一起?這件事你不要管,也管不了。”
齊白絲毫不給麵子。
“中午我安排,找個雅靜地方,咱們坐下談,你看行不行?”
被人家駁了麵子,文少華臉色不咋地好看。
“不行!今天你護不了他!”
“給我打!”
文少華臉色鐵青,卻又無可奈何,齊家在洛城是響當當的第一家族,背景比較複雜,齊白向來橫著走,沒人敢找他麻煩,如今得罪了他,恐怕難以善後。
俗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,沒看見林飛怎麽出手,已經勒住齊白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