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接到劉建超電話,叫他一起回關州,新河省不知多少年未出過武術冠軍,省武術協會要給他舉辦慶功宴,這是涉入武術界的大好時機,怎會錯失良機。

他叫劉建超先行,等這邊辦完事就去。

文少華早早的趕到酒店,梅開呢,說是回老家看看,提前離開。

酒店來了一行人,為首者正是柳皓的父親,身後跟五六個隨從,點名道姓找林飛,前台接待員要求他電話聯係。

看著虎視眈眈的酒店保安,冷聲道:“告訴我房號,我去找。”

“對不起先生,我們酒店對客戶信息嚴格保密,請您不要難為我。”

接待員耐心說道。

“難不成非我給你們老板打電話?你想下崗?”

接待員依然帶著笑容,“違反酒店製度,就算丟掉工作,我也做不到。”

柳正陽板著臉,拿起手機。

電梯門打開,林飛一行走出,朝前台而來。

“少華?”

在醫院時候,柳正陽見過文少華,正準備打電話轉眼看見他。

文少華也發現柳正陽,心道他怎麽找到這兒?找林飛興師問罪?看了眼林飛,問道 :“柳叔叔,找我有事嗎?”

柳正陽目光落在林飛身上,“你是林飛?”

“是我,你是?”

林飛打量一眼柳正陽,看著眼生,自信沒見過,心道他怎麽認識我?

柳正陽臉色大變,“我是柳皓的父親,犬子無意冒犯你,請你治療他的胳膊,專家說已經出現感染症狀,今天必須手術截肢,少華說你能治,隻要治好我兒子,什麽條件你盡管開。”

“什麽?那樣的混蛋!竟是你兒子?我說過低於一億免談。”

林飛說罷,笑著衝接待員道:“退房。”
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
很快,押金如數退還。

“先生,青瑤把房費都結過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林飛著實沒想到,青瑤做事不但細心,還很大方。

“一億太多,一千萬可以接受,據我所知,並沒對你朋友做出傷害。”

柳正陽恨不得砍死林飛,眼下治療兒子胳膊最為重要,才強裝和和氣氣。

“大家都忙,我該走了。”

林飛提著行禮箱,拉起張采兒就要走。

“五千萬,怎麽樣?”

林飛站住,一臉無奈道:“誰叫我心腸好呢,算是給你兒子一個小小教訓。”

返回到櫃台,寫下一個帳號交到柳正陽手上,“把你兒子帶過來,收到錢就治,抓緊點,我隻有半個小時。”

“治不好怎麽說?”

“倒給你一個億。”

柳正陽拿起手機走到一旁無人地方。

蕭嫣碰了下林飛,“帥哥,咱能不能商量個事?”

“有屁快放。”

林飛沒氣道。

“說話能不能好聽點?是這麽回事,我一個女孩家住地下室,還是租的,你看你掙錢速度比印鈔機還快,能不能支援點?在給五十萬,我在郊區買套小房子,你看行不行?”

蕭嫣振振有詞,連說帶比劃。

“你是我什麽人?憑什麽支援你?”

這妞腦子進水了吧?還打他主意。

“其實我長的還算標致,身材還算火辣,我可以做你女人,怎麽樣?足夠**吧?”

“我對你沒興趣。”

“那,要不我給你跪下?”

說著,不顧眾人在場,眼睛盯著林飛,抓著他胳膊,作勢下跪動作。

林飛抬起頭,一副愛咋地咋地的樣子。

“我,我真跪了呀!”

林飛不鹹不淡哦了聲。

“切,沒有一點人情味。”

蕭嫣噘起嘴,好像林飛欠她的。

“在給你一百萬,買個大點的,給我留一間。”

“好好耶!你是大好人,我得感謝你八輩祖宗。”

林飛腦門浮現黑線條,聽著倒像罵人。

他收到一條短信,五千萬到賬提醒。

不大會,一輛商務車停在酒店門前,在兩人攙扶下,柳皓走下車。

“走吧,治病去。”

林飛大步流星朝外行去。

幾天時間,柳皓被折磨不成人形,麵容極度憔悴。

“趕緊給我治,簡直生不如死!”

在林飛麵前,不可一世的柳大少,低下高傲頭顱。

“先向我朋友道歉。”

“什麽?”

柳皓失聲道,旋即衝張采兒鞠了一躬。

“對不起,我不該冒犯你,請你原諒。”

“聲音大點!”

林飛又道。

看著兒子受辱,柳正陽緊握拳頭。

“對不起,是我有眼無珠,請你們原諒。”

柳皓大聲喊道。

“行了,以後,一些禽獸行徑就別幹了!”

說著,抓起柳皓手臂,拍打幾下。

柳皓差點疼死,不過,隨著林飛鬆手,他的胳膊能動了,慢慢的抬起,掄了幾圈,功能不但恢複,也不疼了。

文少華吃驚不已,在醫院隻能截肢的手臂,僅幾秒鍾時間,竟被林飛給治愈,醫術達到了什麽程度?

“好了嗎?”

柳正陽問兒子。

“嗯,沒事了。”

得已保全胳膊,柳皓激動哭了。

“不信可以去醫檢查下,你們走吧。”

林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像是驅趕蒼蠅。

“不急。”

柳正陽態度突然變了,衝遠處招了下手,從一輛警車裏走過來五名警員。

“同誌,就是他打傷我兒子,現在以治傷為名敲詐勒索我五千萬,請你們給我做主。”

“不許動,舉起手來!”

一把槍頓時指向林飛。

突如其來的變故,連文少華都沒來得及反應,張采兒更是緊張的不行,誰都沒察覺到,蕭嫣眼裏卻閃過一抹寒意。

林飛緩緩舉起手,神色鎮定。

“警員同誌,你們最好調查清楚在下定論,我初次來洛城,不認識他們,為什麽打他兒子?我有人證還有音頻,你們可得好好調查,不要讓一些雜碎危害社會。”

柳皓傻眼了,沒想到父親來這手,嚇得連連矢口否認,“你們誤會了,我不是他打的,他的確在給我治傷,治病收費,天經地義,知道你們很忙,就不麻煩你們了。”

“看到沒?我兒子受到威脅,精神都有些錯亂了!”

“走,給我們去警局接受調查。”

其中一名警員麻利的給林飛帶上手銬,押著他便走。

文少華慌忙攔住,“事情不是這樣,我可以做證。”

“少華,你是柳皓的朋友,為何跟姓林的合起夥來詐騙。”

持槍警員一聽,說他有重大嫌疑,一並給押上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