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是林飛,張采兒也很意外,肖鐵山乃是一省武術協會會長,豈會做出這種事?

“我怎麽相信你不是說謊?”

林飛想起明月樓老板刁傑的話,肖子豪的父親在武術協會,而肖鐵山也姓肖,況且,前段時間,在內家拳武館曾見過肖子豪,二人必有關係。

“說是你打了他兒子,叫我們教訓你一下,他說你喝醉了,原來不是那麽回事。”

真相大白,肖鐵山就是肖子豪的父親,那個大先生不會是他吧?

“走吧,別讓我在看到你。”

對方如蒙大赦,爬起跑了,而另一個黑衣人,已不知所蹤。

看著蘇傑坐車走後,林飛和張采兒才回到萬和大酒店。

“道貌岸然的家夥,竟是個卑鄙小人,怪不得輪番灌酒,目的把你灌醉,然後,叫人收拾你,他們卻低估了你的實力。”

肖會長在張采兒心中形象完全毀了,這件事她會告訴爺爺,以後少跟他來往。

“早點睡吧,明天一早咱們回宛南。”

張采兒溫順的應了聲回房。

林飛坐到**,思緒回到海選上,他的對手,一個比一個強,而且都對他下狠手,突然間,全部想通。

第二天,一早,吃了些早餐,兩人趕往高鐵站,路過那家黑心飯店,大門緊閉。

這次坐高鐵,林飛一點都沒睡,時刻觀察著周圍情況,休想在在他坐椅上放毒品。

抵達到宛南後,林飛沒回家,而是陪著張采兒來到她爺爺家。

“哈哈,不錯不錯,居然奪得冠軍,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
張宗師看到林飛,好像見到親孫子,拉著他手問賽事情況。

不等林飛開口,張采兒就聲情並茂地講述一遍。

聽得張宗師也是心驚肉跳,能夠拿下冠軍的確不易,實戰中突破到暗勁中期,像他這個年紀,有如此高修為的,放眼整個華夏,估計找不到幾人。

末了,張采兒提起肖鐵山派人襲擊林飛,張宗師聽後,顯得很驚訝,小孩子之間鬧點誤會,大人應該出麵化解,不應該加深恩怨,做法不夠理智。

告別爺孫二人,林飛回到美麗天城家中,發現猴子不見了,鎖鏈在陽台扔著,認為又被莫柔放走,心情有些不爽。

衝了個澡,換了身幹淨衣服,驅車趕到公司,幾天沒見紫兒,挺想她的。

走出電梯,遠遠的看見紫兒在走廊裏走來走去,竟然是玄妙步法,以為是莫柔教的。

喚道:“紫兒。”

“叔叔,叔叔回來了?”

聽到叫聲,紫兒臉上一喜,小跑著迎了上去。

林飛幾步上前,抱在懷中,“想不想我?”

“想,做夢都想呢。”

紫兒緊緊摟著林飛脖子,滿臉幸福的應道。

“聽莫柔阿姨話沒?”

“聽了。”

林飛放下她,進入莫柔辦公室,她正在玩手機,聽到腳步聲,抬頭瞧了一眼,手機差點掉下。

“回來了?”

“嗯。”

林飛張開胳膊。

莫柔起身,一個箭步衝上去,撲到他懷中。

“家裏沒事吧?”

林飛問道。

“沒,你拿冠軍了?”

這麽好的消息竟沒事先告訴她,有沒有把她當老婆,若不是從網上搜一些相關圖片,還不知道呢。

“我想給你意外驚喜,現在沒必要了。”

“對了,猴子弄哪去了?”

“我看他可憐,又把他放了,你不會怪我吧?”

“你呀太善良,這樣下去早晚會吃虧。”

林飛並沒責怪她。

“吃虧是福。”

莫柔離開林飛,到飲水機接了杯水給他。

坐了一會,林飛回自己辦公室,夢莎正在觀看小視頻,雖然清晰度不高,但能看清楚,對打的雙方,其中一人是林飛,正是終極之戰,打敗諸葛敬明那一場。

“先生,你的身手又提升不少。”

夢莎起身說道。

“打你這樣的一百個都沒問題。”

林飛一點都不謙虛。

夢莎並沒表現出驚詫,相信林飛說的是保守數,跟他差距已呈天壤之別。

“放心,我會把你變得跟我一樣強,從明天早上起,你跟莫柔一起訓練。”

“謝謝先生。”

夢莎做夢都想成為強者,到時候都不用怕生肖聯盟,惹急了殺回去,統統幹掉。

離開創世大廈,林飛帶著紫兒來到工地。

下車後,紫兒轉動著水汪汪大眼睛問:“叔叔,我們幹嗎來這裏呀?”

林飛摸著她頭笑道:“給你介紹幾個叔叔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

紫兒乖巧地點點頭。

唐元帶人正在烈日下訓練,林飛抱著紫兒行去。

“軍醫。”

唐元恭聲喚道。

“紫兒,這位是唐元叔叔,快打招呼。”

“唐叔叔好,我叫紫兒。”

紫兒非常禮貌的叫了聲,並自我介紹。

“紫兒,既漂亮又可愛,叔叔很喜歡你。”

“謝唐叔叔誇張,你也好帥。”

紫兒甜甜的笑道。

“朱新去哪了?”

眾人都在,唯獨不見朱新,林飛隨口問了句。

唐元歎了口氣,原來是朱新的弟弟跟人打架受傷,在醫院裏,他的父親跟對方理論,也被重傷。

“這事怎麽不給我說?”

現如今朱新跟著他,其家裏自然給予幫助。

“朱新不讓說,說是你在外麵比賽,怕影響你。”

周元去看望過朱新的父親和弟弟,在林飛要求下,帶著趕往醫院。

宛南市第二人民醫院。

林飛和周元提著禮品,紫兒緊跟著進入住院部。

外科病房區,先是進入朱父的病房,是一個大房間,屋裏擺著六張病床,住滿病人。

在最裏麵角落裏一張病床,上麵躺著朱新的父親,守在一旁的是朱新的母親,眼睛都哭腫了。

“嬸,叔怎樣了?”

唐元走上前,將手裏禮品放下。

“一直昏迷,必須做開顱手術,那些天殺的,下手咋恁狠!”

五十來歲的人,直抹眼淚。

“奶奶不哭,爺爺會好的。”

紫兒踮起腳,看著**的病人。

朱母聞言止住哭聲,衝紫兒擠出一抹淒然笑容。

“嬸,我是朱新的朋友林飛,也是一個醫生,我來給叔檢查下。”

林飛來到床前,朱母閃退一旁。

後腦有一處傷口,縫了十多針,顱骨骨折,顱內大量出血,從時不時抽搐來看,已形成腦疝,按理說早該實施手術,為何到現在沒做?心中相當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