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你小子誰呀?滾!”

一個家夥仗著身強體壯,一把抓住林飛胳膊,下一秒,沒反應過來,悲催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
其他人見狀,紛紛動手,林飛掄起巴掌,全部給抽倒。

踢開房門闖了進去。

病房裏有兩人,一人坐在**,另一個坐在凳子上,有說有笑,相談甚歡,看到林飛,兩人臉色都變得沒了血色。

林飛認得二人,**那位是秦河,凳子上坐的是秦光,這兩位都被林飛給收拾過,看到他下意識產生畏懼。

“秦河,你跟朱朋之間恩怨我不管,你把打他父親的凶手交出來。”

驚懼之後,秦河慢慢鎮定下來,吼道:“關你屁事?不要把自己當成救世主。”

秦光也寒著臉,“我們秦家跟你井水不犯河水,狗拿耗子多管閑事!”

林飛目光一凜,抓起秦河一條腿拽到床下,摔得嗷嗷直叫。

“你到底想幹嗎?我又沒得罪你。”

秦河厲聲喝問。

“狗日的,你確定要跟我們秦家作對嗎?”

秦光破口大罵,卻被林飛一腿踢倒,連屁都不敢放了。

“朱朋的父親是誰打的?”

林飛又一次問道。

秦河依然不開口,林飛抓住其腳腕給提起,“我不打小孩子,想要體驗下倒插蔥,那就成全你。”

秦光嚇得往門外爬,秦河終於扛不住,帶著口腔道:“堂哥,對不起,你就承認吧。”

林飛聞言,看向秦光,喝道:“是你?”

秦光連忙辯解,“誤,誤會,我隻是拿刀嚇他,誰知沒躲開,純屬意外。”

林飛把秦河扔到**,步步逼向秦光。

“我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
秦光慌張著往門外爬,然而,朱新正守在門口。

“腦袋被你砍了個窟窿,竟說不是故意,醫藥費你拿了嗎?不管不問,不顧傷者生死,仗著你們秦家有權有勢嗎?”

林飛來到身邊,使出五行挫骨手,廢掉秦光兩條腿,後者,忍受不了劇痛昏死過去。

望著瑟瑟發抖的秦河,說道:“看到沒?我不是故意的,最好不要企圖找人家報複,下次,意外可能發生在你身上。”

幾步走到秦河床前。

“別,別打。”

嚇得秦河急忙抱著頭。

林飛的巴掌從他頭頂滑過,落在牆上呼叫器按鈕上。

“護士,快來啊,有人犯病了。”

林飛帶上朱新哥倆走出住院大樓,將車鑰匙交到朱新手裏,叫他送二老回去。

對於林飛的仗義,朱新深深記在心裏,駛離醫院。

林飛走後,秦河不敢裝了,本來身體沒事,若不是秦光出餿主意叫他裝作受傷,也不會住院,若不是秦光砍了人家父親,事情也不會發展到現在地步。

沒想到林飛居然為朱朋出頭,在秦河心裏林飛就是惡棍,早已埋下陰影,丟下堂哥,帶著秦家護衛,逃離醫院。

回家路上,把秦光受傷的事告訴了哥哥秦楓,秦楓感到事態嚴重,一個電話打給二叔,即秦光父親。

秦光的父親秦營是省裏某副職領導,聽後勃然大怒,了解情況後,電話打到宛南市委,很快,祁同法接到電話,派出藍若溪趕赴第二人民醫院介入調查。

唐元回了工地,林飛和紫兒回了公司。

趕上上午下班時間,公司裏隻剩下莫柔和夢莎,打算叫快餐解決午餐問題,林飛和紫兒一回來,隻好去了附近飯店。

沒等吃完飯,林飛接到藍若溪電話,說是叫他去警局一趟,神秘兮兮的,以為調查出大先生下落,匆忙填飽肚子,搭車前往。

藍若溪坐在辦公桌後麵,神情肅然,除了她外,屋裏還有兩名警員,見到林飛,藍若溪沒有以往熱情,而是示意坐在她對麵。

“氣氛有些沉悶,我咋感覺像個犯人?藍大警花,大中午叫我來,是想請我吃大餐嗎?今個是不行了,我已經吃過。”

林飛笑嗬嗬說道。

藍若溪與那兩位警員對視一眼,開口道:“秦光是你打的吧?”

林飛臉上笑意突然消失,敢情人家把他告了,隨即笑道:“你們辦案效率果然神速,不錯,是我打的。”

一名警員開始記錄。

“人家雙腿斷了,你的行為已構成故意傷害罪,你可有什麽要說的?”

她不相信林飛會平白無故傷人,其中必有隱情。

林飛冷笑:“你們為啥不問秦光做了什麽?拿刀把人家頭給劈了,縫合十幾針,顱骨骨折,造成腦組織損傷,顱內出血,形成顱內高壓腦疝,差點要人命,那貨說了嗎?你們是不是該調查清楚前因後果?”

藍若溪感到吃驚,竟然動上刀了,忙問:“砍傷的是誰?”

“我兄弟朱新的父親,一個無辜的父親,我想這不是簡單的故意傷害,而蓄意謀殺!”

“我們沒接到報警電話,對此事毫不知情,如果你所說屬實,我們會調查清楚,眼下是你的問題,是你故意傷人。”

“我是路見不平替天行道,你們先把他蓄意謀殺的事處理好,在找我談。”

林飛起身就走。

兩名警員攔住去路。

“你們暫時沒權利拘留我,讓開!”

林飛喝道。

“放他走。”

藍若溪開口道。

林飛頭都沒回離去。

“藍隊,這樣讓他走了,你咋向上麵交待?”

其中一人擔心道。

“先調查秦光之前的罪行。”

藍若溪帶著手下又去了醫院。

不久,朱新拿著父親的診斷證明及法醫鑒定材料,趕到市公局,當然,這些都是林飛安排的。

這次,他要陪秦家好好玩,看誰把誰玩進去。

得到充足證據後,藍若溪以故意傷害罪,在病房給秦光戴上手銬。

秦營聽說兒子被抓,雷霆震怒,電話又打到市委書記那裏,市委秘書直接跑到祁同法辦公室,質疑他到底怎麽回事。

祁同法已經知道內情,便把藍若溪叫了去,就把秦光的砍人的事說了出來。

市委秘書也有些為難,秦營的兒子犯了事,的確不好辦,走前督促祁同法盡快把傷害秦光的凶手抓捕歸案。

祁同法左右為難,這起案子太棘手,處理不當得罪秦營,隨便給他穿個小鞋,吃不了兜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