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和月琉璃剛來到院裏,那中年貴婦一路小跑,追到身後。

“林醫生,請等下。”

聽到喊叫聲,林飛停下,疑惑的回頭。

“你叫我?”

中年貴婦點了點頭,帶著希冀的目光問:“你叫林飛?”

“對啊,有事嗎?”

不知為何,林飛覺得這位女人與林家其他族人與眾不同,總感覺高貴的臉上浮現著慈愛。

“敢問你今年多大?家是哪的?父母是幹什麽的?”

貴婦好像迫切想知道。

調查戶口嗎?為不讓她失望,應道:“過年二十,家在宛南。“

“雙親都在國外經商。”

聽到林飛年紀,貴婦嬌軀微不可察抖了下,得知其父母健在,頓時流露出失落之色。

“哦,隨便問問。”

以致林飛和月琉璃出了林家莊園,貴婦女似乎被刺痛到心底深處,眼淚婆娑。

“媽,你怎麽了?”

其女兒林靜欣從屋裏跑出來,見母親望著遠方,眼裏噙著淚,還以被誰欺負了。

“沒事,看到林醫生,讓我想起你哥來,如果他還活著,應該跟他一樣大。”

貴婦人忍不住留下眼淚。

“你不是說我爸和哥哥出車禍遇難了嗎?他怎能還在人世,媽,你別胡思亂想了。”

林靜欣安慰起母親。

“可是,在醫院,你哥的屍體不翼而飛,這麽多年,知道我為什麽忍辱負重不帶你離開林家嗎?就是怕有一天,他回來找不到,不然,我早帶你遠走高飛,也不會讓你跟我受白眼。”

“媽,我長大了,以後我來保護你。”

“對了,你爺爺怎樣了?”

“別說,那個林醫生醫術高明,真給治好了。”

母女說話間,響起一道不和諧聲音。

“大娘,你們母女倆巴不得爺爺死吧?這回讓你們失望了。”

林源陰冷著眼走來。

“到底是誰盼望爺爺早死,誰心裏清楚,人在做天在看,遲早會遭報應。”

林靜欣從骨子裏討厭這個經常欺負她們母女倆的家夥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,扶著母親朝屋走去。

“掃把星!晦氣!”

林源悠哉悠哉地離開回了自己別墅。

“林,林醫生。”

第一時間給林老爺子仔仔細細檢查一遍後,拉丁醫生想起林飛,喊叫著跑出別墅,哪裏還有林飛影子,不得已又找到林宏建,向他索取林飛聯係號碼。

“林先生,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?你家老爺子明明快不行,那個五博士林醫生,硬是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,我想知道他用的什麽神奇醫術,這件事對我來說,簡直太震撼了,麻煩你把他號碼告訴我。”

林宏建沉著臉,心道這家夥剛才跟人家還針尖對麥芒,把人家損的一無是處,才多大功夫,竟厚顏無恥要電話,沒好氣道:“找忠伯要去,我沒有。”

林飛說了,林老爺子需要休息,忠伯就把人全部攆了出去,關上門後,林老爺將他叫到身邊。

“忠伯,救我的小夥子是誰?不是洛禦醫?”

忠伯跟了老爺子身邊三十多年,是他最信任的人,同樣對老爺子非常尊敬,連忙應道:“洛禦醫不在京都,是她推薦了一位年輕後生,姓林,好像叫林飛。”

林飛?老爺子頓時來了精神,思緒回到十幾年前,大兒子和大孫子的死,給他帶來莫大痛苦,不知是誰傳言,兒媳婦是克夫克子之命,為此,多年來,他對大兒媳婦不管不顧,甚至連孫女林靜欣都沒看過。

林飛這個名字突然闖入他的世界,認為是某人刻意而為,叮囑忠伯,叫他暗中徹查林飛身份。

“忠伯,請你把林醫生的電話告訴我,我要向他請教幾個問題。”

見忠伯從臥室出來,等候多時的拉丁醫生,急忙迎上去,架不住糾纏,便將號碼告訴了他,後者快步也走出林家莊園。

很快,林老爺子門外,兩名中年男子守在那裏。

行在寬闊大道上,月琉璃忍不住感慨,“我的男人就是有本事,幾分鍾掙了一千萬,哪天我不想在天組混了,你得養著我。”

這妞說話大膽直接,林飛都無語了,“我才不養隻小狐狸在家裏。”

“哼,不隻有多少好男人做夢都想養我呢,如果你不要我,我就找個世界上最醜的男人嫁了,把我自己給毀了,叫你懊悔一輩子。”

“不按常理出牌,你果然夠恨!”

……

“對了,什麽時候走?我叫古老跟你一起去。”

知道月琉璃為他好,古子豐那可是化勁強者,全華夏估計也找不出幾個,由他跟著,肯定萬無一失,但是林飛現在身手也不弱,就算遇到化勁強者,逃跑本領還是有的。

另外,他不放心天組,萬一古子豐接受上級命令,對冷月殺手,以他身手,林飛難以阻止,考慮到諸問題,所以,不希望天組組員跟著。

“你的好意我心領,殺掉你們三名天組成員,元素組織必定有所防範,我一個人去比較合適,目標小,不易引起懷疑。”

冷月豈會看不出他心思,如果執意派人跟去,更加引起誤解,林飛不同意,她也沒強求。

兩人在外麵吃了午飯,林飛回到月琉璃的房子,而她去了天組總部。

剩下自己一人時,林飛給莫柔打了電話,對他說在京都幾天才能回去,叫她不必牽掛,同時,給蠍子唐元也做了周密安排,首先他離開宛南的消息不能傳出去,其次,嚴防戒備,秦家會不會有動作?因為,秦元的病情該爆發了。

接下來時間,他要睡一下午,晚上出發,像他這種身份,辦簽證的話,很難辦下來,而且時間也長,隻能通過特殊渠道,錢隻要花到位,滿世界去哪都成。

一天後。

米國首都,最繁華路段,一座三十多層的商業大廈,一名戴著著墨鏡的青年男子,在距離大廈二百米的地方,遠遠打量著進出大廈的來往行人。

月琉璃對他說,元素組織在這兒有分部,而且實驗室就設在這,冷月也在這裏,派來的三名天組組員,晚上潛入進去後,就在也沒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