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腳尖一挑,狙擊槍接在手中,槍口指向老者方向。

“在找我麻煩,我不介意殺了你!”

老者根本沒把狙擊槍放在眼中,以他修為,子彈對他已構不成威脅,一個鯉魚打挺站起,陰森著臉,頃刻間原地消失,下一刻,出現在冷月麵前。

“閃開!”

千鈞一發之際,林飛將冷月推開,使出內家拳中四兩撥千斤,化解掉對方掌勁,掌頭驟然發出,正砸中老者肋間,伴著哢嚓聲響,肋骨至少斷兩根,強大衝擊力猶如波濤巨浪,把他掀飛。

膽敢對冷月動殺機,林飛豈會饒他,身子疾速衝去,攜帶飛沙走石的一拳,轟向老者脖頸,隻要挨著,不砸斷也能捅出個窟窿。

由於林飛拳速過快,老者反應慢了半拍,眼看喪命於林飛拳下,竟露出駭然之色,使勁扭動上身,卻無濟於事,宛如遊龍的拳頭,死死鎖定目標,跟著調整攻擊方向。

老者心道完蛋了,不甘心浮現一抹絕望。

嘭。

一聲巨響。

林飛身子宛如折斷翅膀的飛鳥,斜著飛了出去。

在老者麵前又出現一位老者,關鍵時刻接下林飛的重拳,他沒林飛那麽狼狽,身子隻是晃了下。

“老古,你可來了,幫我一起拿下他們倆。”

老者認識來人,雖然受了重傷,仍不忘抓捕冷月。

林飛好不容易穩住身子,整條手臂麻木不堪,待看清來人,神色一驚,這人他認得,而且修為極高,冷月準備開槍時,被林飛給攔住。

邁步上前,“古老,你來也是抓冷月的?”

此人,正是去陰家救他的古子豐,要是他執意抓冷月,今日麻煩可大了,就算他和冷月聯手,也不是人家對手。

古子豐沒回答林飛,而是扭頭看向那老者,“你受傷了,先回去吧。”

“老古,他們實在可惡,又十分狡猾,我還是留下給你助陣吧,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跑了,不然,方老那兒沒法交待。”

不親眼看著林飛和冷月給帶走,他怎會放得下心。

“老李,怎麽?不放心我?”

在天組裏,古子豐不僅修為高深,待人也和善,但脾氣不怎麽好,一般沒人敢招惹他,姓李的老者見古子豐不悅,立即應道:“有勞了,我先行一步。”

說罷,三晃兩晃消失在夜幕中。

古子豐這才衝林飛道:“好家夥,幾天不見,竟然突破到暗勁中期,連化勁期都不是你對手,真是武學奇才!”

搞不清古子豐態度,冷月戒備地抱著槍,隨時射擊,而千尋就守在林飛身邊,同樣高度戒備。

林飛抱拳,淒然笑道:“都是陪高手練出來的。”

“嗯,琉璃那丫頭果然沒看錯人,她料定你會不惜性命保護她,生怕別人傷到你們,求我特意過來暗中幫助,她的擔心是多餘的,以你如今身手,化勁初期在你麵前,很難占到便宜。”

看向冷月,繼續說:“你就是飛狼特戰隊隊長白鯊吧?你要有心裏準備,你殺了天組組員,就算天組不找你麻煩,你們上司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
“老李都奈何不了你們,我也就放心了,林老弟,不要辜負琉璃對你的感情啊!”

古子豐宛如一陣風,比姓李的老者去的還快。

冷月心裏五味雜陳,沒想到月琉璃也喜歡上林飛,她能看出來他與莫柔感情,原本林飛跟她都有著千絲萬縷的糾葛,在加上月琉璃,可夠複雜的。

“咱們回去吧。”

林飛接過槍交給千尋,好懸沒把他壓趴下,但是可以看得出,千尋非常興奮,不斷的對著四周瞄準。

林飛下意識去拉住冷月手,冷月巧妙的避開。

林飛尷尬的笑了笑,和冷月並肩朝花園出口走去。

迎麵跑來幾人,看到林飛都露出欣喜之色。

“隊長!”

“白鯊。”

唐元是冷月帶出來的兵,而蠍子跟冷月同為教官,論資質,他比冷月進入飛狼特戰隊還早。

冷月衝二人點頭,令她吃驚的是蠍子也跟了林飛。

“現在沒事了,你們倆回去休息吧,明天上午,咱們明月樓見。”

唐元和蠍子乘車離去。

不等林飛開口,莫柔介紹起夢莎,紫兒一人還在家呢,幾人匆匆趕回家中。

林飛又仔細打量冷月,臉頰消瘦,經他治療後,暫時看不出問題。

“冷月,跟我一起睡嗎?”

夢莎自己一個房間,她倆不熟,莫柔才這樣提議。

“要不給我睡吧?”

話說出口,林飛自己臉都紅了,幾雙眼睛也盯著他。

“你們別誤會,她被注射了二代超級藥物,雖說感覺治好了,就怕突然發作,那時會變得六親不認,我意思叫她睡我屋,我坐門口守著,觀察兩天。”

經林飛道出理由,莫柔嬌嗔的臉舒展開來。

“我覺得軍醫說的有道理,就這樣辦吧,我可不想傷及無辜,尤其莫柔你。”

冷月紅著臉說道,目光落在紫兒身上。

“你這小丫頭是誰呀?”

“冷月阿姨,我叫紫兒,是林叔叔和莫柔阿姨收留了我。”

紫兒甜甜自我介紹起來。

“好,阿姨累了,明天在給你玩。”

冷月徑直進入林飛臥室,她在這兒住過一段時間,自是知道他的房間。

夢莎露出一個迷人的笑意,林飛一直尋找的人,容貌的確冷豔無雙,可以歸納於極品中的極品,也回了臥室。

莫柔沒說什麽,帶著紫兒去睡了。

千尋可憐兮兮的扛著狙擊槍,臉上,鼻尖上都是汗珠,林飛沒發話,不敢放下。

林飛正思考著怎樣解決住宿問題時,目光無意間落在那把狙擊槍上,喝道:“扛著不累?放下,去睡吧。”

千尋如釋重負,小心翼翼把槍放在地上,回了陽台自己小窩。

林飛拉了把椅子堵住門,依著門,感覺好像守洞房般興奮,失蹤多天的冷月終於找到,壓在心底的心結打開了,可是又露出愁雲,他與莫柔已有夫妻之實,以後跟冷月如何相處?如果叫他放下,他會痛苦一輩子,跟莫柔分手跟她好,他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。

疲憊加上困意,不知不覺睡著,而冷月香汗淋漓,時不時呼喊著軍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