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姬態度堅決,林飛隻好退出臥室帶上門,換上特製鐵鞋,來到院內,千尋機警的跳到他身邊。

出了別墅,在小區內跑了數圈,如今身體輕盈,鐵鞋與地麵並沒碰出多大聲響,不用擔心影響到別人。

返回別墅內,林飛倒沒什麽,而千尋卻喘起粗氣,可能跟最近缺乏鍛煉有關,發現這點後,林飛意識到把他當寵物養了,時而久之,失去野性,也就談不上戰鬥力,決定對他做出常規訓練計劃。

搬到新家,心情舒暢,林飛就在院內打起拳來,一套太極剛結束,門開,莫柔,夢莎和紫兒從別墅樓走出。

在林飛領拳下,擒拿格鬥,太極拳一招一式認真練了一遍,莫柔已經熟練運用,而夢莎也已上手,隻有紫兒,揮舞著小拳頭,有摸有樣的在一邊模仿。

末了,自由訓練,林飛自己回了臥室,有些忐忑不安,生怕蘇姬從裏麵大搖大擺走出來,屆時可就有口說不清。

哪知臥室門反鎖了,推不開,壞了,蘇姬還沒走,這要是被莫柔發現就麻煩大了。

輕輕敲了敲門,沒有反應,難道又睡著了?不在打擾,反正都進不去,隻要蘇姬不主動出來就行。

吃過早餐,莫柔和夢莎帶著紫兒去公司,千尋留在了家裏。

見車子行遠,林飛趕緊回到屋裏敲門,連續敲了幾聲,依然沒動靜,房門倒是開了,屋裏空****的,不知蘇姬何時已走,是怎麽走的?

叮囑千尋護家,林飛驅車趕到醫館。

坐在診桌前,他心裏充滿無限向往,遠古玄醫術合魂期,將是什麽樣恐怖存在呢?真正做到起死回生?對治療危重病人,提高生命值充滿期待。

來了二十多號患者,用了不足一個小時給治好,正在林飛跟小晴二人閑扯時,走進來三人,走在最前的是一名中年貴婦,在她身後跟著一個女孩和一個瘸子男人。

聽到腳步聲,林飛抬頭望去,神色突然僵住,因為來人正是林家那位貴婦人,也是林靜欣口中的他的親生母親。

看到林飛那刻,女人身子禁不住打顫,眼眸裏蓄滿淚光,嘴唇哆嗦著欲言又止,幾步趕到診桌前。

她身後那女孩就是林靜欣,而瘸子就是無時無刻保護她們母女的權叔。

啥情況?見女人看向林飛似哭而哭模樣,小晴懵了,急忙起身,“你,你來找林醫生看病嗎?”

小雲雖然沒說話,也發現兩人關係不尋常,別看她不愛講話,觀察卻是細微,女人臉上的痛楚與糾結,沒逃脫她眼睛。

“是的,我媽有心病,隻有你們的林醫生才能醫好。”

林靜欣說著來到母親身邊,一雙大眼睛落在林飛臉上,已經調查清楚,明明是她親哥哥,死不承認,這次帶母親來,無非為了親人相認。

“不錯,這塊心髒壓在心底多年,十多年的痛苦與煎熬,無時無刻不思念我的寶貝兒子,終日以淚洗麵,祈禱他在天堂裏一切都好,如今我的心早已千蒼百孔。”

“感謝老天爺垂憐我,我兒子沒死,現在活得好好的,不知他願不願意接受我這個母親。”

女人盯著林飛眼睛,語調不快不慢,字字落在林飛心裏。

林飛坐著沒動,神色恢複正常,“坐吧。”

然後,看了眼小晴和小雲,問:“你這心病太重,我也無能為力,你另尋高明。”

女人來之前已經做足心理準備,並不氣餒。

“我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,一雙兒女乖巧聽話,還有一個愛我的丈夫,就因為天遭橫禍,一場飛來的意外車禍,當場奪走了丈夫和兒子生命。”

“以母親的感知,我能感覺到,兒子還有生命跡象,可是醫生卻宣告臨床死亡,火化那天,兒子的屍身不翼而飛,當時,有無數個猜測,但最大希望是讓人給救走。”

“突然之間失去丈夫和兒子,雙重打擊下,我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獸,為了小女兒,苟活下來,不然,早已去天堂團聚……”

女人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林靜欣勸也沒用,聽到淒厲故事,小晴和小雲眼睛都紅了,跟著抹眼淚。

別看林飛表麵鎮定,心裏早已亂作一團,她有什麽錯?誰能扔掉孩子不問不管,如果自己真是她兒子,沒必要去譴責一個遭受多年折磨的女人。

林靜欣噘起小嘴,“我和媽媽在林家受到多少委屈,多少白眼!要不是媽媽怕哥哥有一天突然跑回家,找不到她,怎會死皮賴臉賴在林家莊園不走。”

“不是權叔拚命相護,我和媽媽不被害死,也會被打死。”

林飛不為所動,再次說道:“您所講的故事,我聽不懂,也不感興趣,至於你多年積累下的心病,我幫不了你。”

“媽,人家根本就不認咱,就別自討沒趣了。”

母親道出藏在心底的多年的秘密,無異在她千蒼百孔心髒上撒把鹽,已經說得夠清楚,還揣著明白裝糊塗,沒有一點同情心的哥哥,不要也罷。

女人抹了把淚花,淒苦地笑道:“我的感覺向來不會錯,你就是我的飛兒,讓媽媽看看你右腳心的胎記好嗎?”

天呀,她叫他飛兒?莫不成對方口中失蹤的兒子就是林飛?不但小晴這麽想,小雲亦是如此。

“我腳心幹淨的很,沒您說的胎記,請回吧。”

女人搖頭不敢離去,她來此目的就是與兒子相認。

“讓我看一眼你的右腳心,要是沒紅色胎記,說明我認錯人,我會向你道謙離開,請你滿足一個母親的請救好嗎?”

“哦,你身上還有一處特殊標記,小時候逗鄰居家大黑狗,屁股被咬了下,應該有疤痕留下。”

這麽隱秘的事她都知道,原來自己屁股上的疤是狗咬的,這女人真是母親?心髒急促跳動,眼淚已湧向眼底。

一股巨大喜悅升上心頭,他不是孤兒,是有母親的人,也不是棄子,而是被人救走。

此時此刻,林飛多想一頭撲進母親懷裏,感受那久違的母愛,眼淚不掙氣的就要噴出,突然,一道冷喝聲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