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影眼神一陣變化,內心做著激烈鬥爭。
“卑鄙!你要是男人,就給我來個痛快。”
“還有十秒。”
林飛也不想使用陰損手段,可是毒影竟對紫兒下手,其心過於歹毒,已不能留下。
“好,我說。”
掙紮片刻,毒影急聲說道。
一道白光閃過,銀針從林飛指間彈出,射入毒影小腹,後者裏急後重感即刻解除,緊擰的眉頭也舒展開。
“大先生是誰?”
隻要說出大先生下落,馬上送她上路,像毒影這種人,已經嚴重危害到社會,身為天組成員,有義務為民除害。
“我想上廁所。”
想耍花招,林飛豈會叫她得逞,她兩條胳膊已動不了,說句不好聽,自殺能力都沒。
林飛嘿嘿笑道:“好吧,反正你胳膊動不了,我幫你。”
毒影連忙搖頭,“現在又不想去了。”
“不要考驗我的耐性,就算你不說,早晚也能調查出大先生下落,隻是時間罷了,其實,對付你我有一萬種法子讓你開口,身為正人君子的我,不屑使用。”
“如果告訴你大先生,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,否則,我現在就咬舌自盡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不想死得太難看。”
讓她沒有痛苦死去,對林飛來說輕而易舉,點頭,“相信我的技術,不破壞你的妝容,也不留任何外傷。”
“男人一言九鼎,你敢食言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在這個世態炎涼的社會,其實我早就活夠了,今天能夠解脫太好了……”
毒影本名叫謝玲瓏,是一個孤兒,早年是大先生收養了她,並資助她上學,高中畢業後,研究用毒,幾年來,死在她毒藥下至少五條人命,其中一人,是一位乞討老人,用大先生的話說,那叫試膽,再者,死個乞丐,沒有人追究。
第一次毒死人,毒影至今難忘,每到深夜,都會想到那張扭曲的臉,毒害的人多了,慢慢也就習慣了。
這家足療城是她的藏身之地,沒任務的時候,給客戶洗洗腳,當然,一般不接活,第一次毒害林飛失敗後,就藏匿這裏,害林飛派出大量人員,也沒發現她的蹤跡。
末了,才提到大先生,大先生是她義父,兩人總見麵不超過十次,而且每次會麵大先生都帶著墨鏡,地點不定,大部分都在酒店,有的時候大型商場。
不知他真實姓名,不知他住處,更不知都做些什麽,不得不說,大先生做事謹慎,想順藤摸瓜找他,勢比登天。
從毒影口中基本問不出價值信息,見她不像說謊樣子,問她平時怎麽跟大先生聯絡,毒影說出一串號碼。
林飛立即摁通多功能手表,那邊傳來月琉璃聲音。
“是不是擔心林夫人?放心吧,她們母女倆過的很好。”
“方便嗎?馬上幫我查一個號碼,我要號碼主人照片及所在位置。”
“號碼多少?”
在林飛報出號段後,大概過了五分鍾,林飛收到一張照片,還有一個坐標。
照片放大後,林飛頓時愣住,對方是一個禿頂男人,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,最明顯特征門牙少了一顆,林飛把多功能手表遞到毒影眼前。
“他是大先生?”
毒影突然怔住,短短時間內,哪來的照片?驚詫於林飛的能力。
“嗯,有他照片又怎樣?你是找不到他的。”
“不是你該操的心,該送你上路了。”
頃刻間,毒影眼裏流露出絕望之色,緊接著是一種解脫,緩緩合上眼,喃喃道:“這樣也好,省得行屍走獸的活著,殺人償命,我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。”
“有什麽遺言沒?”
毒影走上殺手之路,是她命不好,不該遇上大先生,從某種意義上講,她也是受害者,被大先生當做了殺人工具。
聞言,毒影好像想起什麽,忍著劇痛,艱難的抬起手臂,從職業套裝裏摸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字紙,沒拿穩掉到地上。
“卡裏是我全部積蓄,麻煩你替我捐給關州愛心幼兒園,這是我最後唯一願望,請您滿足我。”
林飛撿起後,發現紙條上寫著帳號,得知密碼後,又問她殺了哪些人,大都是無辜之人,而毒影深知罪孽深重,一心求死,本想親手宰了她,想想還是交給警方處理。
一記手刀落下,把毒影打暈,胳膊給她複了位,很快,藍若溪趕到,得知她手上有命案後,將人押走。
出了金盆足療城,林飛率人離開。
夢莎留下保護莫柔,朱新留守工地,林飛帶上蠍子和唐元,駕著修遠山的奧迪,風風火火趕往關州。
二人不解,林飛不說,也沒人問。
經過三個多小時行程,在晚上八點多駛入關州市區。
林飛開口,“我們麵對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家夥,一旦動手,不要留情!”
聽說將有一場惡場,紛紛摩拳擦掌。
“還有一點我要講明,不小心把人幹掉,我們也沒事!”
車子停在路邊,林飛向月琉璃索取大先生當前位置。
收到坐標,由唐元開車朝目的地奔去。
醉香閣酒樓。
停好車,三人下車。
林飛先給月琉璃打了個電話,鎖定大先生位置後,不急不慢的朝店內走去。
以找朋友為名,林飛三人乘電梯抵達三樓。
林飛撥通從毒影那要來的號碼,循著鈴聲找到包廂。
鈴聲一直響,卻無人接聽,林飛衝唐元和蠍子比了個準備戰鬥手勢,一腳踢開門,走了進去。
“媽的,你們幹什麽的?滾出去!”
一名男子豁然起身,衝到林飛身邊就要動手,結果被唐元一拳轟在脖子上,下一秒,碩大的身軀轟然倒地。
蠍子呢帶上門後,守住門不讓進出。
林飛快速掃視一眼,最終落在一個禿頂中年男人臉上。
“朋友,我們好端端的吃飯,沒跟你們發生衝突,無緣無故進來打人什麽意思?”
禿頂男子看到林飛後,眼底的驚駭一閃即逝,表現出一副鎮定模樣。
林飛笑著走過去,雖然沒戴墨鏡,但從少了顆門牙可以確定大先生就是他。
“老朋友,你真夠健忘的,看到我還能保持如此沉穩,心態令我好生佩服!”
就在林飛靠近時,禿頂男人身邊的男子猛然站起,一把槍頂在林飛腦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