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敢在酒樓鬧事,說明人家把刁傑的底細調查得清清楚楚,就算他出麵,未必能擺平,這人對他不錯,今日遇到麻煩,林飛豈會坐視不管。
跟在二人身後,朝樓下行去。
二樓。
一包廂門前圍滿看客,怒罵聲傳出老遠。
“刁總。”
幾名保安守在門外。
刁傑帶著大堂經理走了進去,林飛來到門口停下,如果刁傑能解決,他就不露麵。
“刁總,他們非說菜裏有老鼠屎,我辯解幾句,他們就動手打人。”
一個女服務員委屈的流下眼淚,兩側臉頰分別印著五道指印。
刁傑看了眼,壓下怒容,下一刻,滿臉堆滿笑容,衝酒桌一抱拳,“我是這兒的老板,對不住各位,不管是不是酒店的錯,我向各位道歉,今天消費免單,我吩咐後廚優先上一桌,你們看行不行?”
酒桌上坐著六個青年男子,個個吊兒郎當,一看就不像好鳥,其中戴著鼻環細高個男子,撇著嘴起身,端起麵前的小碟子,來到刁傑近前。
“好呀,老板出麵就好,看到碟子裏東西沒?老鼠屎!菜裏發現的,都說明月樓是宛南數一數二的酒樓,也不咋地嗎!”
“你們酒樓有老鼠,菜不幹淨,我的兄弟都沒了食欲,至於重新上菜就免了,也沒人敢吃!”
“朋友,那你說怎麽辦?關鍵老鼠屎未必出自酒樓,興許有心人帶來的,也不能排除。”
刁傑是見過世麵的人,怎能輕易被對方唬住。
“咋?不承認?耍賴是吧?給你兩個選擇,要麽賠償兄弟幾個精神損失費,也不多要,一百萬,少一分都不行!要麽把酒樓砸了,你自己選擇!”
鼻環男子士氣高漲,理直氣壯,其他人摔盤子拍桌子叫囂,全都站了起來。
“要是兩個都不選呢?”
從對方口氣中,隱隱猜測到目的。
“隻要當眾把老鼠屎吃掉,這件事一筆勾銷,哈哈,直播明月樓老樓吃老鼠屎,肯定增加不少粉。”
“吃吧,我們免費錄像。”
哄笑聲中,紛紛掏出手機,打開攝像機。
堂堂明月樓大老板,刁傑情願花錢擺平,也不會吃那髒東西,傳揚出去,明月樓以後還怎樣做生意?誰還會來?現在到了不是賠錢的事,已關乎到酒樓聲譽。
“朋友,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交個朋友怎樣?”
刁傑憤怒到極點,眼裏簡直能噴出火來,對方想毀掉明月樓。
“交你麻逼,找死!”
鼻環男子一腳踹中刁傑小腹,上麵一拳轟向他的臉。
哢嚓。
噗通。
一聲慘嚎,鼻環男子手腕不但斷了,還摔了個狗吃屎。
“有話好好說,何必動手動腳!”
林飛及時出手,刁傑才幸免於難。
“麻逼你誰啊?多管閑事,兄弟們好好伺候他。”
鼻環男子忍著劇痛,破口大罵。
林飛過去把人提了起來,“你嘴巴太臭!”
一連抽了幾巴掌,人都被打懵比了。
“是誰指使你們來的?不說清楚,誰都別想走!”
說話間,撲向林飛的兩人,全部被撂倒。
“林飛兄弟,別傷著人,叫警察來處理。”
身為生意人,以和為貴,明月樓繼續幹下去,就不敢得罪人,何況不清楚對方來路,若是傷了人,將永遠無安寧日子。
“林飛?你小子叫林飛?除非今天弄死我,否則,早晚我弄死你!”
鼻環男子惡毒地發狠道,其模樣恨不得把林飛生吞活剝了。
“很好,我等著,你們不是要一百萬嗎?這錢我來出。”
林飛立即撥通修遠山電話,說是有幾個混混叫他處理下。
一個滑到桌下的青年,聽到林飛二字後,早已嚇癱,渾身哆嗦,嚇得說不出話,拿胳膊捅了下身邊男子。
“我們惹下大麻煩了,他就是軍醫林飛。”
“什麽?你娘的咋不早說?”
“我也是剛剛認出來。”
兩人私下耳語一番,打算借尿急遁走,結果被林飛給攔下,剛才還拍桌子砸東西,誰都別想逃。
刁傑還想勸,被林飛製止。
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鍾,傳來雜亂腳步聲,以修遠山為首的十幾個西裝男子瞬間包圍了包廂。
“林先生,我來晚了。”
修遠山恭聲說道。
“把他們幾個帶走,好好招呼。”
“好。”
修遠山明白林飛意思,朝身後一招手,迅速上前。
鼻環男子一行被修遠山的人強行帶走,刁傑認識修遠山,沒想到現在為林飛所用,心道那幾個不長眼的可要倒黴了,又怕對方將來報複酒樓。
看透刁傑心思,林飛拍著他肩膀安慰道:“不用擔心,這件事我插手了,就解決徹底,不會給你留下任何麻煩。”
得到林飛保證,刁傑頓時如同吃了顆定心丸,對他十分感激。
“林老弟,謝謝!”
這時,林飛接到高院長電話,問他到哪了?得知他在酒樓,叫他去三樓包廂。
留下號碼,叫刁傑有事打電話,說罷便朝三樓行去。
三零六房間,高院長守在門口,林飛出現那刻,朝他招手。
“快進去,給你介紹位省裏來的朋友。”
林飛和高院長一前一後進了包廂。
裏麵坐著一個中年男人,看到林飛急忙起身。
笑道:“想必你就是老高口中的醫學天才林飛吧?年輕有為啊!”
高院長急忙介紹,“省中醫院院長,我的老同學譚有為。”
“你好譚院長。”
林飛打了聲招呼落座。
點好菜後,高院長又道:“老譚的愛人得了腦血栓,在**躺了兩年,至今不能下床,連坐都需要人幫忙,你看……”
高院長的話隻是引子,譚有為立即接腔,“同為醫者,我帶老伴看了不少知名專家,說真心話,我都絕望了,這次來宛南辦事,聽老高提起你,我老伴不到五十歲,要求不高,能夠生活自理就行。”
“ 不知對腦血栓後遺症有沒有把握?”
若不是高院長把林飛誇的神乎其神,根本不相信,臨**解決不了的難題,他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醫術能高明到哪兒去?不過,隻要有一絲希望都不會放棄,倒希望瞎貓碰上死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