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跟著二人來到醫院停車場,閆舉仁徑直走向一輛高級轎車,一個酷酷的倒車掉頭,停在林飛身邊。
“怎麽樣?閆醫生的車不錯吧?幾百萬呢,上車時候注意點別弄髒了。”
齊力新交待幾句,拍拍褲腿,拉開車門鑽進副駕駛。
林飛隻是淡淡一笑,坐進後排座。
“林醫生,要不你來開?”
閆舉仁假惺惺說道。
林飛搖頭,“這麽豪華的車沒開過,蹭著碰著不太好。”
“嗬嗬,是你車技不夠成熟吧?”
齊力新自以為找到譏諷林飛的突破口。
“這都被你猜中……屬蛔蟲的吧?”
與閆舉仁比起來,齊力新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飛機坦克輪船,哪個不會開?何況普通的轎車,跑車都能被他開飛了,沒眼力神的家夥。
閆舉仁啥話都沒說,有些話齊力新替他說了,打著方向盤朝院外駛去。
“林醫生,以前來過南州沒?”
剛才吃了個悶虧,齊力新打算找機會打擊。
“來是來過,隻是沒時間欣賞這裏風景。”
“哦,路過?”
在齊力新看來,隻有過客才沒時間停留。
林飛笑笑:“剿匪!”
“交手機費啊?像南州這麽美麗沿海城市,不到處轉轉,此生遺憾,這次,就別錯過,在小城市生活慣了,到了這裏,你會有種豁然開朗感覺。”
清剿毒販,在齊力新嘴裏說成交手機費,人才啊!沒心思理會他,安心欣賞南州市夜景。
車子在一個叫海鮮酒家的門前停下,保安接過鑰匙,將車子開向停車位,足見對方服務有多周到。
一間包廂裏,裏麵已經坐著一男一女,年紀都超不過三十,男的長相還算對得起社會,女的有幾分姿色。
閆舉仁拍了下手,“我來介紹下。”
指著男子道:“外科一把刀史紅磊。”
女子是婦產科人稱白衣聖手白寒霜。
鄭重介紹完二人,才提到林飛。
“哦,你就是摘下青年醫生大賽冠軍的小……醫生,今日一見,稍稍有些失望,關鍵太年輕了,不得不懷疑你醫術。”
史紅磊跟齊力新一副德性,或許私下商量好的,初次見麵,言語刻薄,有針對之意。
白寒霜眼皮抬了下,一聲未吭。
落座後,要求每人點兩道自己喜愛的菜,輪到林飛時,要了一份野蘑菇燉雞和西紅柿炒雞蛋。
不大會,服務員前來致歉,說是沒有野蘑菇燉雞,要求換道菜,最後還是閆舉仁提議改成野蘑菇炒青菜。
椒鹽明蝦,香辣大閘蟹,蒜蓉粉絲蒸龍蝦……
伴著一道道菜品上桌,齊力新打開兩瓶白酒,滿了四杯。
“下麵有請閆專家講幾句。”
齊力新不忘借機拍馬屁,由閆針神改口為閆專家。
閆舉仁瞟了眼齊力新,開口道:“首先歡迎遠道而來的林醫生,我很榮幸負責接待,來,讓我們大家共同幹一杯。”
除了白寒霜端起紅酒,其他四人均是白酒,每杯有二兩半,一口菜沒吃,硬生生灌到肚子裏。
齊力新吧嗒吧嗒嘴,趕緊給倒上。
閆舉仁端起酒杯起身,“楊院長有事在身來不了,這杯呢,我來替他跟你喝一個。”
嘴巴張開,那杯酒暢通無阻直接流進胃裏。
“好!”
齊力新帶頭拍手叫好,史紅磊豎起大拇指,唯獨白寒霜似乎習以為常,看不出表情變化。
林飛豈能示弱,大嘴一張,吞咽下去,比閆舉仁還要幹淨利落。
“空腹喝酒傷胃,吃點在喝。”
白寒霜紅唇輕啟,先是看了眼林飛,隨即開口。
“來來來,這裏菜味蠻好的。”
閆舉仁帶頭動筷子。
幾盤菜消滅掉,齊力新又打開兩瓶,先給林飛滿上,又給自己斟滿。
“見識過林醫生醫術,讓人欽佩,我敬你。”
車輪戰?區區幾瓶酒想要灌醉林飛,癡想妄想。
沒等菜上齊,四斤白酒喝得精光。
見林飛有幾分醉態,齊力新在閆舉仁示意下,向林飛發難,“林醫生,大家都想知道,你是怎樣取得青年醫生大賽冠軍的?是不是拉關係走後門?”
閆舉仁掏出手機,打開錄音功能,放到桌上。
“別,別瞎說,我可憑的真本事,誰知稀裏糊塗的得了個冠軍,說實話做夢都沒想到。”
想套他話還嫩點,也不打聽打聽軍醫是誰!
“那麽多醫學奇才,你是如何過關斬將的?我很感興趣。”
齊力新沒問出什麽,閆舉仁親自詢問。
林飛大眼一瞪,“狗屁醫學奇才,在我眼裏就是一群蠢豬,都沒有真才實學。”
史紅磊老臉一紅,不由得大怒,因為參加全國青年醫生大賽,其中就有他,因為外語不咋地,當初第一輪就被淘汰。
“你很厲害嘍?腎移植肝移植會做嗎?”
“不會。”林飛攤了攤手。
“哼,奪得冠軍又怎樣,在移植方麵一竅不通,你的醫術過於局限,不像國醫大師,什麽病都能治。”
史紅磊露出輕蔑眼神,狠狠詆毀他。
齊力新急忙接腔,“林醫生隻不過運氣好罷了,那時若不是閆專家在國外回不來,冠軍哪能輪到他頭上。”
“是呀,以舉仁醫術,冠軍非他莫屬。”
史紅磊給予肯定。
白寒霜柳眉上揚,三人針對林飛,自是看得出來,兩邊都不幫,始終保持中立。
待幾人說完,林飛伸手抓起一隻蟹腿,吸了幾口。
“不會動刀的確是我弱項,但是,我可以把壞掉的肝腎重新煥發生機,不知各位能否做到?”
轟。
齊力新正在吃魚,差點被魚刺卡著。
史紅磊也不例外,敢說這樣的話,十之八九是醉話,要是能夠治愈衰竭的肝腎,可以申請世界貢獻獎。
白寒霜不認為林飛說謊,因為從他眼裏看不出狡黠,而是清澈明亮。
服務員送來最後一道野蘑菇炒青菜,這是閆舉仁的最愛,每次來吃飯,少不了此菜。
約莫幾分鍾後,史紅磊先是嘔吐不止,緊接著是閆舉仁,以為他們倆喝多人,沒人留意。
直到史紅磊昏迷,閆舉仁意識不清,才知道出大事。
齊力新和白寒霜是兒科和婦科醫生,在突發急症上經驗不足,唯有林飛神色微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