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病房後,林飛的目光在患者臉上觀察片刻,已大致了解病情。
“你的腎衰至少三年以上,發展到尿毒症也有一年有餘,眼下,就算在國際醫療界,唯一治療措施――腎移植。”
女人點了點頭,“我的病情寒霜都給你說了,你可有啥好法子?”
“林醫生,你怎麽那麽清楚我小姨的病?難不成你認識我小姨?”
連病史都清楚,白寒霜沒給他說過,吃驚不已。
林飛淡然一笑,“你學的是西醫,有所不知,人體疾病在臉上都能反射出來,通過麵部,可以觀察到一切病症。”
說的神乎其神,白寒霜及其小姨都不大相信。
“能不能治?”
白寒霜忙問。
“讓我試下。”
同為醫生,也是為顯露一手,就沒趕白寒霜出去。
患者選擇平臥位,為掩人耳目,林飛將三枚索魂針刺入患者腎區,天佛能量指反複彈動針柄,發出嗡嗡聲響。
感覺差不多了,施展出運古玄醫術升竅期,隔著虛空,對著患者腎髒所在區域搖遙遙抓了幾下。
白寒霜瞧的仔細,治病呢,自己咋打起拳來?難不成用了旁門邪術?在她失神之際,林飛已起出索魂針。
“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
從麵診上,腎病消除,五髒六腑煥發出勃勃生機,連膚色在悄悄發生改變。
女人皺著眉細心感受,久久開口道:“除了身上有力外,沒有感受到特別。”
“小姨,難道你沒發現腿和眼瞼都消腫了嗎?臉色也有血色了。”
白寒霜可是婦科醫生,對病情觀察比較入微,哪怕有一絲改變,都逃不過她眼睛,小姨在治療前後,有了明顯變化,隻是自身沒察覺而已。
“以她現在情況,應該用不著換腎,要是不放心,去複查下,我在職工宿舍,有事找我。”
腎衰竭引起的尿毒症,僅遠古玄醫術升竅都能治愈,林飛自己都感歎古醫術乃神術。
離開泌尿外科,林飛回到職工宿舍,等待楊副院長安排。
不是白寒霜不信,而是太不信了,僅僅紮幾針,抓幾下,把多年的腎衰竭合並尿毒症給治愈,無論是誰都不會相信。
找來主治醫師,開了一堆檢查項目,在白寒霜親自陪同下逐一做了檢查,第一時間看了報告單,簡直驚駭到極點,每一項指標竟然都在正常範圍內,病變腎髒也恢複如初,甚至比二十多歲的腎髒還好。
檢查單掉地上,她都忘記撿起。
“寒霜,你怎麽心神不寧的?是不是小姨的病加重了?”
然後,咬了咬牙,又道:“實在找不到腎源,切除算了,專家說了,一個腎對身體沒啥影響。”
“啊?”
白寒霜回過神,撿起檢查單,笑容可掬地說道:“恭賀你小姨,您在也不用手術啦!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因為你的病已經痊愈。”
為讓小姨徹底放心,拉著她匆匆來到泌尿外科主任辦公室。
何主任是泌尿外科權威專家,從事腎移植手術三十多年,有著豐富的臨床經驗,經他發表的論文數千篇,在國際醫療界有著一定聲譽。
他認識病人,以為等腎源等著急了,笑著對白寒霜道:“小白,最近腎源比較緊缺,不過,我已經吩咐下去,一旦有了緊源,第一個考慮你小姨,不要著急,慢慢來。”
“我想應該不用了,這些是我小姨剛剛做的檢查。”
白寒霜走上前,將單子放到桌上。
“怎麽回事?選擇第二套方案切除腎髒?”
何主任不解的仔細看了眼,臉色微變,“這,這是你小姨的嗎?”
“主任,是我的。”
得到患者親口肯定,何主任心中掀起驚天駭浪,據他所知,患者最近基本沒吃藥,也沒打針,怎會自愈呢?
看出何主任疑惑,白寒霜就把林飛治療的事說了出來。
聽完,何主任幾乎能感受到心髒就要跳出來,研究腎髒幾十年,隻想著怎樣提高腎移植成功率,從未想到有人隻是紮紮針灸把病紮好。
沒有絲毫遲疑,立即召開沁尿外科緊急會議,並對白寒霜的小姨再次進行全麵複查,最終結果,一致認為,病人徹底康複。
何主任有些坐不住了,針灸治療腎衰竭,針灸治愈尿毒症,太匪夷所思,不切實際,現代治療技術什麽時候發展如此逆天地步!他們泌尿外科到了下崗邊緣。
同時,站在患者立場上,倒希望紮幾針解除患者痛苦,既節省開支,又避免手術帶來的疼痛,更是避開了風險。
遇到高人不能失之交臂,該去拜訪下。
何主任找到白寒霜,要她引薦下林飛。
白寒霜呢,不好推辭,帶他來到職工宿舍。
治好白寒霜小姨的尿毒症,林飛就回到宿舍,躺在**,翹著二郎腿,等閆舉仁過來,左等右等,始終不見人影,卻等來白寒霜和一個白大褂男人。
“林醫生,在呀,這位是泌尿外科的何主任。”
白寒霜開口介紹。
林飛扭頭暼了一眼,淡淡道:“哦,有事嗎?”
何主任火熱的目光落在林飛身上,英俊瀟灑,器宇軒昂,身上散發著詭異氣息,不簡單,一定是某個醫家傳人。
幾步來到床邊,油光滑亮的臉上堆滿笑容。
“小兄弟,聽白醫生講,是你治好了她小姨,可有此事?”
小兄弟?兩人之間差了幾十歲,他林飛有那麽老嗎?
“是我,你別忘心裏去,我不是故意搶你們生意,這次治療是免費的,你可以問寒霜。”
知道林飛誤會,何主任急忙解釋,“我來可不是興師問罪,特意來請你到我辦公室一敘。”
“不行呀,我在等人。”
遭到拒絕,何主任尷尬的笑了笑,直接拒絕他邀請的,林飛算是第一個。
“等誰?我可以派人守在這兒,找你的人一到,帶去我辦公室怎樣?”
“這……”
不等林飛開口,門外響起一道聲音。
“白醫生在呢?”
隨著聲音落下,閆舉仁和齊力新走將進來。
“何主任,您也在這?”
當看清屋裏還有一位是泌尿科的何主任,閆舉仁恭敬問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