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再次響起,任冰冰鬱悶,平時很少有人來,這套房子沒告訴過任何人,會是誰呢?猶豫了下打開門。

“終於找到你,冰冰,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,你沒事我就放心了。”

溫向南笑眯眯走了進來,快速掃了眼,臉色陰沉,旋即掛上笑,“任叔叔。”

“向南,你來了?晚飯還沒吃吧?來來,嚐嚐冰冰廚藝。”

溫向南追求女兒的事,任院長自是清楚,小夥子一表人才,而且溫家是大家族,底蘊深厚,女兒嫁過去不會吃虧,其實隻要任冰冰點頭,他不會反對。

“好。”

眼睛落在林飛身上,冷冷道:“你怎會在這?”

“我請他來的,你是怎麽找到這兒的?”

擅自跑到家裏來,任冰冰相當不高興。

“想要找個人,對我來說並不難。”

溫向南沒想到任冰冰會這麽問,一時找不出合適理由,任院長馬上說道:“這事不怪向南,是我對他說你在這裏。”

“爸,你咋能這樣?”

任冰冰氣嘟嘟的坐到林飛一旁。

“冰冰,這菜都你做的?色香味俱全,看著就有食欲,別說,還真餓了。”

菜品入口,笑臉頃刻間變成苦瓜臉,張嘴把菜吐了出去。

“菜裏有毒?”

任冰冰狠狠瞪向他,就算不好吃,也沒必要噴出來。

“好,好吃,剛才嗆著了。”

溫向南吃慣了山鮮海味,哪吃過這麽難以下咽的菜,不但鹹還帶著苦味,誰叫他喜歡任冰冰,賠笑說著違心話。

“那你把這盤全吃了。”

任冰冰將食神豆腐推到他麵前。

任院長捂著額頭,心道苦了向南這孩子。

溫向南感到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把盤裏菜吃光,非得去醫院洗胃不可,目光瞥向林飛。

“冰冰的廚藝,我可不能吃獨食,尊重勞動成果,咱倆分了怎樣?”

林飛搖頭,“不要勉強,你要是覺得不好吃,就不要吃。”

“冰冰,要不這樣,我帶你和叔叔去最好的酒樓,這菜我舍不得吃,打包回去當夜宵。”

溫向南情願花幾萬,也吃不下。

“我看行,順便為林醫生送行,在家裏吃不夠隆重。”

任院長再次為溫向南說話。

“不用,簡單吃點家常便飯,既溫馨又受用。”

眼看勸動任冰冰,被林飛一句阻止住,溫向南氣憤,賭氣道:“有本事你把這盤菜吃完,我把所有菜吃光。”

“說話算話?”

“當然。”

林飛將食神豆腐端到麵前,初入飛狼特戰隊那時,蚯蚓蜈蚣田鼠蛇都生吃過,何況一份豆腐,不就鹹了點苦了點,結果在溫向南驚訝目光中消耗幹淨。

拿餐巾紙抹了把嘴,“該你了。”

溫向南徹底傻眼,“那麽難吃都能吃下,懷疑你是從非洲回來的。”

不等林飛開口,任冰冰橫眉冷對,“有多難吃?”憤然的嚐了口,的確難以下咽,弱弱道:“你們出去吃吧。”

連她自己都咽不下,林飛居然吃了一盤,說到底還是給她麵子,單憑這點,比溫向南有涵養,對他好感又平添幾分。

“溫大少,兌現你的賭約,不要叫我等急了。”

如果溫向南服個軟,林飛自會放過他,可他是溫向南,南州有頭有臉的溫家大少,手底下管著幾家上市公司,怎會把林飛放在眼裏。

“這桌菜我買了,你開個價。”

“我可不可以理解為,寧花錢買下不吃?”

臨走前,決定整他下。

“聰明。”

溫向南彈了個響指。

“行,冰冰忙了一下午,還是第一次做飯,打五折,一百萬。”

“什麽?就這些垃圾菜,值一百萬?沒見過錢吧你?”

可能氣急,溫向南頭腦一熱,口不擇言。

任院長聞言沉下臉,對他好感頓時**然無存,說他寶貝女兒做的垃圾菜,恨不得抽他大嘴巴,擇婿還是林飛靠譜。

任冰冰端起一杯水潑到溫向南臉上,“是你死皮賴臉留下,我又沒邀請你,給我出去。”

壞了,上了林飛的當,繞來繞去把任冰冰得罪透了。

“聽我解釋,不是那意思,你做的菜別說一百萬,一千萬也值。”

“有錢了不起?我缺錢嗎?”

溫向南知道解釋沒用,不甘心的離開。

他前腳走,任院長隨後出門。

任冰冰一氣之下,將菜全部倒掉。

“扔掉怪可惜的,我吃著挺好,不要生氣,等我會。”

林飛徑直去了廚房,過了會,端出來兩道菜。

“你會做飯?”

任冰冰氣色轉好。

“自打記事起,我都給老家夥做飯,那老頭對菜品要求比剛才那小子更加苛刻,為此,練就一身做菜本領,你嚐下味道如何?”

聽著林飛講述,任冰冰舔了下嘴唇,嚐了口蒜蓉茄子,讚不絕口。

有那麽一瞬間,任冰冰有種錯覺,這樣的時光延續一輩子該多好。

吃過晚飯,二人在客廳裏邊看電視邊聊天,林飛沒提走的事,任冰冰也沒催促,反而收拾客房給他住。

“那個你困的話,去客房睡吧。”

“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
任冰冰連澡都沒洗,睡衣也沒換,林飛自然想到他在的緣故,所以,回了臥室。

繼續看了會電視,她回房拿著睡衣去了洗澡間。

夜裏。

聽到動靜,以為家裏來了賊,林飛輕輕下床,緩緩打開門,衛生間的門剛關上,到底是賊還是任冰冰,一看究竟才能放心。

伴著水流聲,衛生間門開,一道赤條條人影閃出,對方正對上林飛眼睛,雙手急忙護於胸前。

“你,你……”

“美,太完美了!皮膚好白啊!”

任冰冰習慣了不穿衣服睡覺,這裏從未來過男人,一覺醒來把林飛給忘了,才肆無忌憚的走來走去,此刻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反應過來,一溜煙跑回閨房。

林飛來到她門前,徘徊不定,她在故意**我嗎?該不該進去?

門開,任冰冰穿著睡衣出來,“今夜這事你要敢說出去,我跟你沒完。”

“盡管放心,剛才我隻是看到一副人體藝術畫,將永遠珍藏在我心中,保證不對外說。”

林飛舉起右手放於耳邊,信誓旦旦的發誓,眼睛卻不老實的在其身上掃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