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坐進副駕駛,任冰冰和紫兒坐在後排,由夢莎驅車緩緩駛離。
原計劃去明月樓,半路上,任冰冰建議去夜市吃地攤,林飛很少去這種地方,所以,不知哪裏菜味好,打電話問修遠山,便去了美食燒烤廣場。
在世紀廣場東側,那裏便是露天美食廣場,天剛黑不久,已坐滿食客,一些年輕人光著膀子劃拳拚酒,雖然比較嘈雜,蠻有熱鬧氣氛。
在服務員引導下,坐在靠外位置。
夢莎和任冰冰的出現,立時引起不小**,數道侵略性目光時不時瞟過來,林飛自是察覺到。
“帶你們來這兒,不是明智之舉,免不了招來羨慕妒忌恨,甚至麻煩。”
“為什麽呀?”
紫兒瞪著水靈靈大眼睛,一副可愛模樣。
夢莎和任冰冰也帶著不解目光,期待得到答案。
“朝周圍看上一眼不就知道了。”
夢莎立即會意,冰寒的俏容上浮現微不可察的笑。
待任冰冰明白,下意識掏墨鏡和口罩,可惜一樣都沒帶,苦笑:“你們宛南男人跟沒見過美女似的,要不咱換個地方?”
“不必,隨便看唄,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林飛不以為然。
“好吧,引來色胚不怪我,反正在你地盤上。”
不知任冰冰是不是故意,一頭烏黑發絲如瀑布般散開,輕輕甩了下,嫵媚至極,連同性夢莎忍不住心動。
“哇塞,阿姨好漂亮耶!”
紫兒拍著小手驚呼。
鄰桌發出一聲驚叫,送菜的服務員被任冰冰美貌吸引,忘記手中剛炒出來的熱菜,把一個食客的頭當成桌子,結果悲催了,盤子從其頭上滑落,菜汁流到身上,燙的嗷嗷直叫。
那位走心服務員不但挨了一頓揍,還向人家賠禮道歉,歸根結底都是美女惹的禍。
夜市老板有自己打算,原本告訴服務員林飛這桌慢點上菜,以便吸引更多食客過來,當手下一名服務員出事後,覺得不妥,這樣的禍害精不可久留,交待廚師把林飛的菜上齊。
一些人關注著這桌,來的最晚,上菜比最快,都有情緒了。
終於有人坐不住,一個光著上身,胸前紋著一隻狼的男子,晃晃悠悠來到任冰冰身邊。
“妹子,去我桌上陪哥喝幾杯怎樣?”
任冰冰嫌惡的看了眼,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不喝也行,陪我說說話。”
“走開,我不認識你。”
任冰冰看向林飛,意思把這隻蒼蠅攆走。
“哥幾個都看著呢,給點麵子好不好?要不你親我一下,給你一千小費。”
紋身男從錢包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。
夢莎豁然起身,卻被林飛眼神阻止。
“壞蛋,不許欺負阿姨,小心叔叔揍你喲。”
紫兒緊著小瑤鼻,揮舞著小拳頭。
“你叔叔誰呀?這兒紋的有狼崽嗎?”
男子指著胸前紋身問道。
這時,從一張桌子上過來兩人,對林飛畢恭畢敬,“林先生,我們是修總派來的,怎麽處置他?”
其中一人恭聲問道。
“好,給他醒醒酒!”
二人架起紋身男就走。
“你們想幹啥?”
紋身男掙紮不動,他的朋友豈會袖手旁觀,拎著酒瓶跑了過來。
唯恐修遠山手下吃虧,打算上前幫忙,不料,修遠山的人不止兩人,又有十多人圍攏上來,雙方大打出手。
紋身男一夥寡不敵眾,何況修遠山的人出手利索,對方不堪挨打,連連求饒。
“一群不長眼的東西,難道連軍醫林飛都不認識?瞎了你們狗眼,滾!”
在道上混的,相信對軍醫都有過耳聞,紋身男差點嚇尿,連滾帶爬逃的比兔子還快,其他人也顧不得結帳,撒腳丫子狂奔。
接下來時刻,那些蠢蠢欲動的家夥,別說偷看了,胡亂填飽肚子撤人,修遠山那幫手下虎視眈眈盯著呢,誰敢挑事。
“看不出來,你的人緣挺好呀。”
不用林飛親自動手,有人幫他解決麻煩,他身份引任冰冰猜疑。
“我是醫生,幫過他們老板大忙。”
如此解釋合情合理,任冰冰不在說什麽。
夢莎不然,對林飛能量心知肚明。
離開美食燒烤高廣場,先是送任冰冰回酒店,然後回別墅。
紫兒尚小,莫柔不在家,跟夢莎睡。
林飛在院中亭子裏修煉,而千尋守在旁邊護法。
待回到屋裏,赫然發現夢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林飛走過去坐在她身邊。
“怎麽還沒睡?”
夢莎緊皺眉頭,“最近幾天,在別墅周圍老是感到一股特別危險氣息,可惜沒找到危險源。”
“哦,察看過沒?附近有沒有狙擊點?”
林飛絲毫不懷疑她的感覺,做為頂尖殺手,擁有超乎尋常的危險意識。
“應該是人,超級強者。”
他心思微動,當即聯想到蘇姬,莫非她回來過?打算晚會上樓看看。
“最近加強防範,不瞞你說,我的強敵很快會出現在宛南,以你身手不是那些人對手。”
這番話絕不是危言聳聽,夢莎自是相信。
“到底多強?”
“比我的修為還高。”
下一秒,沒等夢莎來得及反應,脖子已被林飛抓住。
夢莎神色大變,沒想到林飛出手那麽快,手腕一翻,攻向林飛眼睛,剛出手已被林飛扣住,以致整個上身倒在他懷中,她索性不在反抗。
林飛將他扶起,說道:“明天起,我教你無相拳,並把心法傳給你,爭取早些突破到明勁。”
夢莎眼前一亮,接著重重點頭。
“老板,需要我留下伺候你嗎?”
她早就想通了,林飛隻要對她有所求,義無反顧同意。
那麽一刻,林飛心如火燎,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裏,理智告訴他,暫時不行,將來某天或許……
“紫兒醒了找不到人害怕,莫柔不在家,你照顧好她。”
夢莎眼中略顯失望,但心中對他很是尊重,以她容貌及主動,能夠做到坐懷不亂,林飛相當不簡單。
實不知,林飛若不是運用玄醫術壓製,早把夢莎抱進臥室,克製其實很痛苦,他暫時沒想出如何處理除莫柔以外的感情,跟月琉璃數次纏綿,與白鯊感情糾葛,不想辜負誰,何去何從讓他很是頭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