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回到家中,莫柔,夢莎和紫兒正等 他吃飯,經過幾天休養,夢莎身體恢複正常,傷口也沒留下疤,這讓她很是高興。

一頓其樂融融的晚飯後,幾人一起看電視。

莫柔有事跟林飛商量,二人去了書房。

“紫兒,叔叔和阿姨談事,咱們上樓好不好?”

夢莎撫著紫兒腦袋笑問道,她看得出莫柔眼裏的火熱,接下來會發生什麽,不用猜也知道。

“好。”

她牽著紫兒上樓。

林飛坐在老板椅上,輕輕轉動著,看向坐在桌子上的莫柔,問道:“ 神秘兮兮的,什麽事?”

莫柔嬌靨如花,羞澀道:“人家想……”

隻是沒等她說完,嘴巴被堵上,接下來可想而知。

院內的千尋,聽到異常聲響,搖著頭捂上耳朵。

“你小子在書房幹那種事,好有雅興!”

與莫柔分開,林飛剛推開臥室門,一道清冷聲音傳來。

但見蘇姬半臥**,姿勢撩人。

“啊?回,回來了?”

被抓現形,縱然臉皮厚,也禁不住麵現窘態。

“我問你,樓上哪來的血腥味?”

蘇姬嗬氣如蘭,性感紅唇張合間,令人想入非非。

林飛坐到床邊,就把諸葛敬明帶人闖入別墅的事講述一遍。

“風雲在起,那些絕世隱世家族蠢蠢欲動,怕是掀起血雨腥風,怎麽樣?神仙姐姐沒幫錯你吧?若不是月丫頭帶人來,你還能活著喘氣嗎?”

“此劫暫時躲過,不是每次都這麽幸運,以我現在身體情況,難以抵擋化勁中期,而你的敵人越來越強大,實力不提升難以活命,據我所知,國內至少已有三個化勁後期強者,其中一位就是諸葛家的老祖宗。”

蘇姬道出驚人秘密,化勁後期豈不成神?

林飛坐立不安,諸葛家強大到難以想象,這條命沒準最終折在諸葛家族人手裏,看出他心中擔憂,蘇姬嘴角勾起美麗弧度。

“其實也有辦法應對,首先古醫術盡快提升到合魂期,這樣以來,不但能治療我的隱疾,還能治愈海穀子,你有我和海穀子保護,就算來了化勁後期強者,未必傷得到你。”

“其次,提高修為。”

說的輕巧,醫武同時突破,談何容易?

重重點頭,“你們保護不了我一輩子,再者,不能眼睜睜叫你們為我冒險。”

蘇姬暗暗稱讚,她沒看錯人。

叫林飛給她做了治療後,漸漸睡去,林飛呢睡在一旁,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。

嶄新一天,坐在醫館裏,林飛滿腦子卻想著蘇姬,她那麽美,那麽優雅,那麽嫵媚,他居然忍受住,跟她什麽都沒發生,實在想不明白,自製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。

思緒一轉,古醫術短時間內提升到合魂期,似乎不太可能,修為突破到暗勁後期還有可能,在他思索之際,鈴聲響起,是久未聯係的文少華,心陡然下沉,是不是出事了?

自從蘇江省回來,也沒詢問,莫非柳正陽父子找他麻煩?

“林飛,是我文少華。”

“活得好不?”

林飛開口問道。

文少華微愣,從語氣及話裏聽出關心之意。

小小的感動,“還湊合,對了,國內出現禦醫離奇失蹤案,你可聽說?”

“嗯,我認識的一位前輩失聯多天,可能失蹤,你怎麽有興趣關注這事?”

“不瞞你說,兩天前,我爺爺晨練時至今沒回,發動所有親朋好友,甚至報了警,沒一點兒線索,我懷疑與失蹤案有關,你人脈廣,幫我打聽下什麽人幹的。”

文少華心情一團糟,現在全家人都為文老爺子擔心。

人家抓走的都是禦醫,文少華他爺爺又不是,抓他幹嘛?

“你爺爺醫術怎樣?”

“四大鬼醫之一,與華子風並駕齊驅。”

提起爺爺文朝夕,文少華滿滿自豪感。

對上號了,背後那股神秘勢力,針對目標好像是禦醫和鬼醫,洛水不但是禦醫也是鬼醫,加上華老,四鬼醫之中的三人已經失蹤。

“你那邊先找著,我幫你打聽,一旦有消息,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
“好,你也要小心,身為全國青年醫術大賽冠軍,說不定早被黑暗勢力盯上。”

文少華好心提醒,與林飛關係又近了一步。

林飛倒希望來抓他,捉個活口一問便知。

結束通話,想起倭國那些蒙麵黑衣人,林飛與他們交過手,應該掀不起這麽大風浪,何況每個禦醫出入都有暗衛相護,想悄無聲息把人掠走,不太現實。

能夠在國內興風作浪,而不被發現,身手定然不俗。

鈴聲再次響起,竟是姚廣生來電,以為有洛水下落,欣喜的接通。

“剛得到確切消息,洛禦醫被神秘勢力抓走,去向不明,相關部門已介入,正全麵搜……啊……”

伴著一聲驚叫,沒了聲音。

“姚禦醫,您怎麽了?身體不舒服嗎?姚禦醫……”

他的問話如石沉大海,沒有回應

下一秒,話筒裏傳來嘟嘟忙音。

不好,一定出事了,林飛一個電話打到月琉璃那兒,告訴她有個姚禦醫,在跟他通話時可能發生意外,讓她幫忙找到,隨後報出號碼。

對於林飛求助,月琉璃無論多忙,有求必應,用她話說,隻要活著無條件為心愛的人無償服務,事實上在某些事上,已經做到。

“醫生,你能治療疼痛嗎?”

一青年男子神色緊張的坐在林飛對麵,林飛隻顧給月琉璃通話,忽略了病人。

小晴趕緊說道:“先生你哪裏疼?以前有過類似病史嗎?”

看到漂亮護士,男子更顯緊張,甚至眼裏浮現驚慌,臉紅的比女人還靦腆。

“腿,腿疼。”

青年支支吾吾。

林飛瞟了一眼,嚴肅道:“是腿還是**?走吧,跟我去裏麵檢查。”

“好好。”

患者畏畏縮縮夾著腿,哈著身子,跟林飛進到治療室。

“別愣著,掏出來吧,讓我瞧瞧。”

房門關上,林飛冷冷道。

“你,你咋知道那兒?”

男子疑惑不解。

“你臉上有。”

那物件怎能長臉上?不是變相罵他嗎?男子憤怒的揚起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