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家議論紛紛時,青世榮在妻子和女兒攙扶下虛弱的走將出來,胸口用布條纏著,看不到傷口情況。
“大家都散了吧,我隻是皮外傷,不礙事。”
青世榮說著鑽進電梯,他熱愛生命,雖說林飛治療過,心裏依然不太放心,急需去權威醫院複查。
林飛躺在沙發上,蹺著二郎腿,雙眼微眯,居然不相信他醫術,不是看在青瑤麵上, 哪怕青世榮死一百次,也不會救他。
他沒陪青瑤去,但時不時感知著三人動向,包括到醫院後,青世榮都做了哪些檢查,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沒等青瑤回來,林飛離開酒店。
來到旅遊勝地,不到處轉轉,豈不遺憾,想著休息一晚上,養足精力,次日遊玩去,入住到附近另家酒店。
這裏雖然空氣清新,環境怡人,不失遊玩好地方,隻可惜地處偏僻,到了晚上,行人稀少。
林飛在外麵吃了些當地特色小吃,早早回到酒店。
在他走向電梯時,電梯門正緩緩合上,林飛卻看到一張貌似熟悉麵孔,不可能,一定是幻覺,她怎可能在這兒,失神之際,電梯爬到七樓停下。
那不正是他所住樓層嗎?為了確定是不是心中那個她,沿著樓梯飛速往樓上爬。
待他跑到樓上,一眼望去房間都關著,無法判斷具體哪一間,隻好下樓向前台谘詢,前台輸入名字,表示沒有要找的人。
他一向相信自己眼睛,不應該看錯,像,太像了。
回到房裏,一副失魂落魄模樣。
夜已深,眼前總是浮現冷月麵容,她老家在哪?還在家裏嗎?二代超級藥物沒留下啥副作用吧?
滿腦子都是她影子,見她欲望越來越強烈。
翻來覆去睡不著,坐起,發揮其特能,逐個房間感應,試圖尋找那張熟悉麵孔。
呃。
第一個房間隔壁,在一張大**發現兩具軀體疊加在一起,不用想也知道在幹什麽,急忙朝另間房探測。
失望越來越大,即將放棄時刻,在走廊盡頭捕捉到要找的人,房間兩個人,還有一名男士。
麻利的穿好衣服,來到那間門前。
敲了敲門,房內傳來一道男子喝問聲。
林飛沒吭聲,認為自己神經質,大半夜的,冷月怎會跟陌生男人住一塊,邁步就走。
門開,探出個腦袋來,“喂,你找誰?”
林飛回頭,腦子混沌不清地應道:“屋裏那位女士。”
“滾!”
男子怒喝,心道這家夥神經病。
“是誰找我?”
響起一個女子聲音。
打擾人家在前,雖然被罵,林飛並沒動怒,女子的聲音倒讓他猶如五雷轟頂,冷月!絕對錯不了。
幾步返回到門前,喊了聲冷月。
那邊明顯一頓,旋即傳來步腳聲,房門大開,露出一張熟悉而冷豔麵容。
“你,你怎會在這兒?”
該女子不是冷月是誰?看到林飛略顯慌張。
“你不是回老家了?”
林飛的目光從冷月身上轉移到男子臉上,有一種心碎感覺,心中愛慕已久的女神,此刻,與別的男人在酒店開放。
“是呀,出來散散心。”
冷月冷冷道。
“月月,你們認識?他是誰啊?”
男子顯得不爽,看向林飛帶著濃濃敵意。
“我是她……”
林飛正欲回答,被冷月打斷,“曾經的戰友。”
“林飛,這位是我男朋友,他叫陸廣續。”
“哦,恭喜。”
林飛感到大腦一片空白,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麽。
“戰友啊,等我和月月結婚時,記得喝喜酒。”
陸廣續當著林飛麵,曖昧的環住冷月腰肢,壞笑著帶上門。
林飛怔了片刻,拖著沉重身子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,突地,張嘴吐出一口鮮血,倒在**,整個身子如同抽空一般,目光空洞,直勾勾盯著天花板。
隔壁房間。
冷月拍開陸廣續胳膊,冷喝道:“在敢對我無理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需要我提醒嗎?咱倆隻是工作上關係。”
陸廣續搖頭,“我倒希望假戲真做,等任務結束,沒準真的愛上你。”
“我不喜歡開玩笑,更不喜歡輕浮男人,回你房間去。”
見冷月玩真的,陸廣續識趣的退出,回自己房間。
失戀的林飛,半死不活的躺著,一宿不帶動的,這件事對他打擊太大了。
早上。
親眼看到冷月和陸廣續一起吃早餐,一起離開,林飛頹廢的遠遠跟著,直至親密的進入一處景區,氣血上湧,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鮮血,踉踉蹌蹌走開。
回到酒店,林飛病倒不起。
三天三夜沒離開房間,也不吃不喝,手機多功能手表關機,完全與外界失去聯係。
高燒不退,四肢無力,宛如沒有靈魂的行屍走獸。
工作人員怕他死在酒店,建議他去醫院,卻被他拒絕,後來,酒店方不敢讓他繼續住下去,單方辦了退房手續,由保安把他架到大街上。
幾天時間,林飛落魄得像個乞丐,胡子拉碴,精神恍惚,意識不清,尤其依坐在一根電線杆上,來往行人居然有人往他身邊丟錢,不言而喻,把他當乞丐了。
大概過了一個時辰,林飛起身,步履輕浮的朝茫茫人海行去,他這副瘋癲模樣,連車輛都避讓。
殊不知他的怪異舉止,已被有心人盯上。
待他來到一樹陰下休息時,兩個青年走過去。
“兄弟,你這是咋了?”
林飛費力的抬起眼皮,看了二人一眼沒吭聲。
“你是生病了還是腦子有問題?”
另一男子問道。
林飛還是不說話。
兩人耳語一陣,長得偏瘦男子眼裏閃過精光,“兄弟你病的不輕,這樣,我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?”
林飛眼神毫無變化,也沒表態。
“現在世道,世態炎涼,幸好遇到俺哥倆,走吧,去醫院。”
瘦子拉起林飛,不管同不同意便走,另名男子跟在二人身後,很快,鑽進路邊一輛麵包車裏。
不知行了多久,林飛被兩男子帶入一舊家屬院,關進漆黑的地下室,二人鎖上門離開。
林飛蹲在角落裏,因為高燒緣故,身子不停抖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