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,太狂妄了,他們都是什麽級別,就算有傷在身,戰鬥力也不弱,麵對他們非但不束手就擒還主動攻擊,四人眼裏都能噴出火來。

諸葛敬明的傷在大腿,是夢莎鞋上利刃給刺的,還沒愈合,林飛心思縝密,出手便是弱處。

可能沒料到林飛第一個撲向他,或是行動不夠靈敏,躲閃不及,快要愈合的傷口,被林飛給踹開,嗷叫著連連後退。

“把這小子給我砸爛拍碎!”

諸葛敬明吸溜著嘴,怒不可遏,那副模樣恨不得生吞林飛。

阮展十見哥哥受傷,少主被攻擊,忍著小腹尚未愈合槍傷,陰惻惻吼道:“休得猖狂,今日不殺你誓不為人!”

他要報一槍之仇,當時若不是麻痹大意,怎能讓林飛傷到,想想自己一化勁級強者,落得淒慘下場,都沒臉回諸葛家族地了。

呼呼,對著林飛連續拍出兩掌。

小腹中槍,傷勢未愈,元氣大傷,何況沒料到林飛短時間內實力大升,當然,是蘇姬功勞,隻不過林飛還沒意識到。

迎著掌風林飛絲毫沒有退縮,偏要雞蛋碰石頭,拳掌相交,阮展十跟皮球似的彈了出去,驚駭的咦了聲,幾天未見,發現林飛實力又提高一大截。

啪。

阮展十因輕敵,再次吃虧,林飛輕鬆得手,可忽視了諸葛敬明身邊另名老者,手臂上僅有一處彈道劃痕傷,愈合的差不多,其實力在巔峰狀態,就在林飛擊退阮展十同時,後背被他擊中。

身子斜著出去,對麵正是阮展千。

阮展千早已蓄勢待發,掌力拍在林飛肩上,林飛也沒閑著,抬膝頂在其小腹上。

林飛又被打了回去,虛空漂移中,強行扭轉身子,跟那位無名老者戰在一起。

阮展千兄弟倆及諸葛敬明時不時見縫插針,在對方同心協力下,林飛漸漸不支,身上多處受傷。

進院之前,已經察看過逃生路線,打不過就跑,療好傷再返回打遊擊戰,反正他們傷勢不能自行愈合,而他側不一樣,找個地方就能療傷。

打定注意,趁機朝院牆奔去,翻牆而出,消失不見。

諸葛敬明氣的直跺腳,林飛已他構成嚴重威脅,其身手進步神速,不盡快除掉,遲早威脅到諸葛家族。

“穆老,你的傷勢最輕,負責警戒,我和二位阮老需要恢複體力。”

諸葛敬明說罷回屋,他的傷口急需處理,等發炎感染就麻煩大了。

阮展千兄弟倆紛紛步入屋裏,打鬥過程中都牽動傷口,另外,眼下迫切恢複元氣。

“我敢肯定那個小畜生還會回來。”

阮展千對林飛醫術有所懷疑,骨折都能在短時間內愈合,是不是到了出神入化地步,如果安然無恙返回來,不僅是他們四個,連諸葛家都有大麻煩。

與醫術逆天的人為敵,不是明智之舉,修為越高,越意識到這點。

逃離後,林飛沒跑遠,而潛入附近一家無人院落裏,身體複原後,吃飽喝足,又在醫療器械店買了些大號銀針,光明正大返了回去。

才過多大會,林飛精神煥發的從正門進入院子,那位穆老不知從哪旮旯裏跳了出來,首先朝他身後望去,沒有援兵啊?這小子哪來的依仗?難道不怕死?

“小子,既然來送死,老夫成全你。”

在他看來林飛受過傷,未必是他敵手,揮動雙掌飛撲上去。

“想殺我的人多了去,隻怕你不夠格。”

林飛回來目的救冷月,目前四人之中就這位穆老四肢健全,要是把他廢了,其餘三人容易對付。

交上手便全力以赴,招招針對死穴要穴,開始二人旗鼓相當,慢慢地穆姓老者處於劣勢,隻要阮氏兄弟倆不參戰,用不了多久,就有可能招架不住。

趁沒人助戰,必須速戰速決,等到阮氏兄弟和諸葛敬明緩過勁,勝算不大。

打鬥中雙手不斷甩出,一根根銀針射向穆姓老者,由於距離之近,速度之快,勁力之大,有幾根沒躲開射入身上,兩條手臂喪失功能,不聽使喚。

抓住戰機,林飛襲向穆老者右側太陽穴,以他力道,若是擊中,不死即傷,搞不好腦江迸裂。

穆老者反應靈敏,手掌包裹住襲來的拳頭,身子晃了晃後退兩步。

“老夫來也。”

人影一閃,阮展千從屋裏飛出,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拍了下去。

寒芒閃過,幾枚飛針分別奔向阮展千各大要穴,卻被他一一閃過。

林飛的邊腿橫掃而出,阮展千身似靈猴,巧妙的躲開,並繞到他身後,二指探出,摳向脊椎。

感到身後陰風不善,林飛驀然回身並向右移出半步,與此同時,一記肘擊送出。

阮展十也加入戰團,最後是諸葛敬明,局勢又回到以一敵四局麵。

不過,這次,林飛明顯占據優勢,先是踢傷阮展十和諸葛敬明,後又砸了穆老者一拳。

“哥,快動手!”

阮展十在挨林飛一掌後,死死抓住胳膊。

嘭。

林飛的勾拳從下而上狠狠砸在阮展十下頜上,血水翻飛間,到少一半牙齒脫落,嘴巴歪向一邊,整張老臉變了形。

阮展千心疼弟弟,抬掌拍在林飛腦袋上。

阮展十抱的太緊了,阮展千手法又太快,躲閃不及,挨個正著。

林飛感到腦袋嗡的一聲,眼前都是金星星,接著一陣眩暈,旋即感到身子飄起,然後是無邊的黑暗。

待他緩緩睜開眼,發現四雙眼睛怒視著他。

“林飛,你落在我手裏,知道為什麽沒殺你嗎?”

諸葛敬明寒著臉,隻有他知道多麽討厭林飛,聽取了阮展千意見,暫時留下他。

“不會想讓我給你們治傷吧?”

林飛不過隨口一說,諸葛敬明馬上接道:“聰明,你應明白,隻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掐死你,仔細想了下,你我之間沒啥深仇大恨,沒必要鬧到你死我活,這樣,你治好我們四個的傷,我做主放你一條生路,考慮下吧?”

身為諸葛家族少主,說到底社會閱曆淺,不像林飛,自幼生活在社會最底層,磨礪出一對火眼金睛,自是辨別出諸葛敬明說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