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哥,怎麽了?”

小晴和小雲疑惑不解緊跟其後,追至門外。

林飛做了個噤聲手勢,環顧四周一眼後,跑到路邊一處下水道井口處,即刻掀起井蓋。

不顧路麵積水,趴到水裏從手提袋中取出一個炸彈裝置。

在他鎮定指揮下,小晴從屋裏拿來一把剪刀,隨後,她和小雲攔住大路兩端車輛,很多人認出炸彈來,紛紛棄車逃得遠遠的。

爆炸時間剩下不足一分鍾,林飛快速研究了爆炸裝置,紅黃藍三根線,似乎都有關聯,無論剪斷哪根,都有可能引起爆炸。

冷汗順著腦門滴下,該爆炸裝置比較複雜,怎麽辦?搞不好英勇犧牲。

時間在滴答中一秒秒過去,林飛拿著剪刀猶豫不決,現在可以肯定,再過幾秒後,剪不剪都會爆炸,立即衝周圍大吼,警告離遠點。

聽聞有炸彈,紛紛朝遠處跑去,包括旁邊店鋪裏人,撒腿就跑。

“林大哥,你要當心呀。”

小晴緊張的大聲喊叫。

生死在此一搏,關鍵時刻,林飛剪斷藍線,丟進下水道,身子登時彈飛出去,所有人都本能的模仿電視裏場景,捂著耳朵臥倒。

砰地一聲巨響,炸出一個直徑三米的大坑,附近的樹及車輛跟著遭殃,所幸爆炸威力不大,沒傷到人。

警方出警神速,爆炸幾分鍾後趕到現場。

看著炸出的大坑,林飛眼中迸射出濃濃殺機,殺他的人又來了,幸虧發現及時,不然,他們三個還不炸得粉身碎骨,可惡的是爆炸裝置本身無解,不管剪斷哪根,一經剪斷,會立即引爆。

設計炸彈者動機非常明顯,為殺人而殺人,不顧忌無辜,若在醫館爆炸,後果不堪設想。

警方第一時間封鎖現場,交警指揮車輛繞行。

祁局長得知此事後,火速趕來,讓他沒想到的是當事人竟是林飛,向他了解情況後,對炸彈襲擊林飛的事深信不疑,馬上做了布置,調查監控,抓捕嫌疑人。

兩個小時後,疑犯在賭場落網,押回現場。

通過眼神及外在體征,林飛認出他來,一巴掌甩了過去,打得眼冒金星。

“你跟我有何仇恨,居然想要炸死我?”

“炸死?我,我不是故意的,要知道手提袋裏是炸彈,打死我都不敢啊。”

看著爆炸留下的狼藉,那家夥嚇尿了。

“還敢抵賴!再不說實話,我廢了你!”

林飛真心動怒。

“你們聽我說,我在賭場時候,一個家夥找到我,給我五萬塊錢,叫我替他辦件事,所以,當時我鬼迷心竅就答應了,請相信我,我真不知袋子裏是炸彈。”

林飛可以斷定,這家夥沒說謊,隨後跟祁局長商議後,一起趕到二人交易地點,企圖借助周邊監控,找到幕後指使,可惜沒留下任何線索。

最後,請來畫師,根據描述大致畫出主使者輪廓,散發到警員手中,全城搜捕,沒辦法, 炸彈事件影響惡劣,一日抓不到幕後主使,做為負責宛南安全的祁局長怎會放心。

報廢車輛由拖車拖走,毀壞路麵由施工單位緊急修補。

與此同時,林飛將拍下的畫像發給了修遠山,數十人立即投入搜索可疑目標中。

一天過去,那人仿佛憑空消失,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

最後,林飛不得不率冷月,蠍子和唐元親自尋找,主要精力放在酒店,夜總會及足療城,其次便是江家和秦家,從爆炸裝置製做手法來看,跟國內多數爆炸裝置類似,另外,從外地帶到宛南不太容易,綜合多個因素考慮,本地做案可能性比較大。

經分析,林飛和冷月的懷疑對象同時指向江家,經過周密調查,江子軒的父親江海潮最近行蹤詭秘,曾在茶樓接觸過一個叫大頭的男子。

經查大頭原名袁凱,曾在兵工場幹了幾年,後來去了金三角跟著毒梟混,據說製作炸彈裝置技術一絕,手上沾有不少人命,是網上在逃通緝犯,居然跑到內地來,真是不知死亡。

因大頭跟描述的嫌凶頗為相似,加上具有製作炸彈裝置經驗,幾乎肯定是他,隻要抓到人,不愁問不出來。

林飛是誰,追蹤者鼻祖,趕在警方之前,在一家黑網吧裏,將正在打遊戲的大頭給製服,經不住折磨,承認犯罪事實。

問他為什麽這麽做,起初嘴硬不得了,在林飛幾針刺下後,痛苦的舌頭都咬破了,生不如死的滋味讓他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崩潰,交待出雇主江海潮。

林飛一行剛逼問出真相,祁局長親自帶隊趕到,得知幕後真凶是江家的江海潮,稍微猶豫後,果斷下令抓人。

為防止江海潮逃跑,林飛親自參與抓捕。

趕到江家的時候,江海潮正在自家院裏喝茶,神情泰然,好像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刻,裝作一副不解模樣。

奸笑著看向林飛,隨後落在眾警員身上,“你們興師動眾跑到我家 ,這是幹什麽?我倒要問問你們局長。”

說著拿起電話,作勢撥號。

“跟誰打都沒用,大頭什麽都承認了。”

林飛倒想看看他還怎麽裝下去。

“什麽大頭小頭?有搜查令?逮捕令也行,要是沒有我告你們私闖民宅!”

隨著他一聲怒喝,跑出來幾十號家丁,將林飛一行團團圍住。

“江先生,我們是奉命行事,請您配合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。”

負責此次抓捕的藍若溪,表明來意。

“哼,叫你們局長祁同法來,我倒要問問他想幹啥?非逼著我往京都打電話嗎?”

江海潮此番話意,放出一個信號,他在京都有關係,想隨便抓他沒門。

“行,我叫祁局長親自來。”

林飛拿起手機打了過去,哪知沒等他說話,祁局長告訴他大頭撞車自殺,經搶救無效死亡,失去人證,暫時不能動江海潮,叫他們撤離。

那麽多警員,難道看不住一個人,怎可能撞車?不禁瞄了眼江海潮,尤其在他接到一條信息後,態度更加強硬。

直覺告訴林飛,大頭撞車自殺絕非偶然,一切都在江海潮掌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