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頭聰明的很,坐在林飛辦公桌邊,一邊寫作業,還用外語跟夢莎交流,這讓林飛非常欣慰,不但學習能力極強,在武術上也表現出天賦異稟。

“老板。”

發現林飛,夢莎恭聲喚了聲。

林飛點頭,紫兒也甜甜叫了聲叔叔。

“紫兒乖,跟你夢莎阿姨好好學習,將來考上大學,出國留學好不好?”

紫兒忽閃著大眼睛,輕輕搖頭,“我不要出國,我要陪在你身邊,等你老了,我要照顧你。”

“對,咱不出國,咱幹嘛出國,國外既不安全又不如我們國家教育好。”

摩挲著小腦袋,小丫頭太懂事了,將來自己的孩子要是跟她一樣就好了。

旋即,又對夢莎道:“以後叫我先生吧。”

他想說私底下直呼其名都行。

“先生。”

夢莎試著叫道。

“嗯,聽著舒服。”

林飛轉身剛離開,被夢莎叫道。

“還有事嗎?”

“我是不是突破到明勁中期了?”

她不確定地問道。

“打我?”

林飛說道。

夢莎毫不猶豫攻出一拳。

林飛探手給捉住,在她魅惑身體上打量幾眼,眼中爆射出一道喜色,“恭喜,明勁後期。”

“噢,真……真的嗎?”

簡直不敢相信,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
“不要驚訝,你的基礎好,用不了多久,就會成為暗勁高手。”

這洋妞太逆天了,才修煉幾天?直接跳過明勁中期,進入後期,如同坐上火箭速度驚人。

如果不是礙於紫兒在場,沒準夢莎給他一個香抱,夢莎找不到地方發泄,抱起紫兒在她小臉上親了幾口。

“夢姨,你輕點。”

紫兒高興的咯咯大笑。

離開創世大廈,林飛來到工地,多日未來,四層高的建築物拔地而起,朱新戴著安全帽正從簡易房出來。

“老大。”

朱新笑著迎上前。

“嗯,最近回家沒?你爸身體怎樣?”

自他父親出院後,林飛沒時間去看望,這不看到朱新想起來。

“經你治療,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
“以後常回去看看。”

“哎。”

林飛了解過工程進度,隨意看了看。

藍若溪受祁局長委派,驅車趕到工地,找到林飛。

他告訴林飛,江海潮拒不交待,並且說跟你有過節,是你栽贓陷害他,視頻說明不了什麽,反而誣蔑是你隨便找的人誣陷他,大頭已死,死無對證,暫時拿他不得。

他在京都裏的親戚電話打到市一把手那兒,迫於壓力,隻能無罪釋放,在祁局長親自道歉下,人家才算罷休。

林飛聽後,並沒感到驚訝,江海潮敢雇凶,說明早已想好脫身之策,無論是否抓到大頭,都奈何不了他,所以,才變得有恃無恐。

原以為林飛會勃然大怒,怒斥她們警方不作為,沒想到林飛竟淡然一笑,似乎早在意料之中。

“法網恢恢疏而不漏,做錯事的孩子,逃脫不掉責罰。”

江海潮都對他動了殺心,他還會懷著菩薩心腸嗎?以他現在實力,想一個人承擔過錯,承受處罰,其實很簡單,林飛已想到懲罰手段,當然,他是一個良民,殺人違法的事不幹。

“一旦有新的罪證,我照樣逮捕他。”

不知怎地,對一個暗殺林飛惡徒,藍若溪恨不得一槍把人崩了。

“估計用不著了。”

以為林飛采取極端手段,藍若溪立即勸道:“不要做傻事,我可不想看到你挨槍子。”

林飛斜她一眼,除了武力,難道他沒別的辦法嗎?比如醫術,遠程治療都能做到,想要一個人病倒,而且是絕症還不容易嗎?

不錯,隻要他願意,隨時可把江海潮變癱瘓,植物人,絕對沒人有查得出來。

眼下不是時候,過上幾天,等這件事淡了,便是江海潮末日。

“我的大美女,你盡管放心,我比任何都愛惜生命,那麽多漂亮美女,我可舍不得你們。”

“好吧,不要為一時之恨,把自己給毀了。”

安慰一番,藍若溪開車駛離。

江海潮,你不在局子裏好好反省,非逼我出手,那我就不客氣了,這次治不服你,算我做人失敗,冷寒的目光仿佛回到遠方。

嘶,林飛意識到忽略掉一件法寶,那就是遠古玄醫術零界期,遠程治療都做到了,要是對付古武高手,是不是也有效?

像諸葛家這種絕世家族,假如潛伏在他們族地附近,隻要感應到諸葛尚田,便可在他身上動手腳,有此想法,不禁心髒狂跳,覺得自己太有才了。

晚上。

吃過飯,林飛決定試試用醫術傷人,首先得選目標人物,他可舍不得拿莫柔等人當實驗小白鼠。

趁幾人看電視之際,溜到頂樓,想起差點撞到他那個女孩,對著所在方向,發出能量感應,不巧的是女孩正在洗澡,林飛遙遙在她身上點了幾下。

為驗證是否傷到她,他從樓上窗戶跳到院外,朝女孩所在別墅行去。

很快行到別墅大門口,見大門緊閉還落了鎖,縱身翻入院內,大步走向主樓。

大廳亮著燈,空空的沒人,從洗澡間方向傳出嘩嘩水流聲。

難道還沒洗好?好奇的走過去敲了敲磨砂玻璃。

“裏麵沒反應。”

莫非傷到了?如是想著,輕輕拉開一道縫,入目處,倒嚇了林飛一跳。

但見女孩躺在地板上,眼珠瞪得滾圓,四腳不停**,嘴裏吐著白沫,噴淋將她身子衝洗得幹幹淨淨。

作孽啊!

林飛不敢怠慢,關掉淋浴,拿起浴巾將她包裹起來,抱到客廳沙發上。

“美女呀,要怪就怪你自己,撞人未遂不承認,現在得到報應了吧?要不是我,不泡死也得淹死。”

“我是救命大恩人,等你清醒,可不許誣賴我非禮之類的,好吧,為了證明我清白,全程錄下來。”

他掏出手機,打開攝像頭,放到合適位置,探手在她身上亂抓一通。

女孩眼淚都流了下來,可見有多委屈,偏偏口不能言,想甩他一巴掌,又抬不起胳膊。

“喲,美女,你咋感動得哭了?不必客氣,拯救美女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。”

末了,林飛跟摁遙控器開關似的,在她啞門穴上摁了下,瀟灑的坐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