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固然強大,但生肖聯盟的底蘊她相當清楚,個個都是殺手中的精英,想一次性解決掉不太容易。

“眼下你的勁敵較多,都在虎視眈眈盯著你,等國內解決好了,在對付生肖聯盟不遲。”

“好吧,就讓生肖聯盟多存在幾天。”

夢莎走後,林飛下床,在客廳仔仔細細重新察看一遍,才放心睡下。

院裏打鬥的事,絲毫沒影響到莫柔和紫兒,屍體都掩埋好,莫柔渾然不知。

早上訓練全員參與,包括紫兒也不例外,無相拳都能完全打出來,無相心法,除紫兒還沒正式修煉,其她人都已突破到明勁期。

為開拓省內地級市場,莫柔帶著夢莎離開宛南,去了周邊地市。

冷月去了訓練基地,林飛隻得帶上紫兒去醫館。

沒病人時,由小晴小雲陪紫兒玩,林飛打開電腦打遊戲,玩得正嗨時,馬輝提著公文包進來。

再次向林飛了解事情經過後,著手準備申訴材料。

有能力留下,沒能力滾蛋,這是林飛做人宗旨,機會給了馬輝,能不能抓住靠自己。

宛南市,陰氏中醫館。

此行來了三人,其中一位紅光滿麵,身後跟著兩位跟他年紀相仿老者,對他卻恭敬有加。

正在坐診的老中醫,看到來人,把病人晾到一邊,繞過診桌,急忙把人迎到樓上。

“家主,您咋來了?”

老中醫恭聲問。

“聽說海穀子已悄悄回到宛南,我此來主要找他算幾十年前老帳,另外,除掉那個叫林飛的小子,給宗流及死去的族人報仇。”

說話老者正是陰家家主陰九公,長老們接二連三死在林飛手裏,讓他很痛心,尤其痛失孫子,幾乎要了他老命。

認為一切罪孽源於海穀子造成,甚至認為是他指使,幾十年沒踏出族地半步,來到都市,這才發現國家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,城市都換了新麵貌。

陰九公告訴老中醫,派出所有在宛南的陰家族人,尋找海穀子下落,一旦有消息,立即匯報。

藍天聖醫院在建工地,朱新帶著弟兄轉了一圈,商議著玩會牌,回簡易房路上,朱新發現一個衣衫不整,胡子邋遢老者在工地徘徊,於是上前詢問。

“小子,是你們扒了我的房子?”

不等朱新張嘴,邋遢老者率先發問,能看出他老人家很生氣。

他的房子?朱新仔細打量眼,就他這模樣倒像老年癡呆。

“老人家,您說胡話呢?你家房子怎會在這兒?還沒吃飯吧?拿著去買些吃的。”

朱新把他當成撿垃圾的,從身上摸出五十塊錢遞給他。

邋遢老人瞥了眼沒接,氣呼呼走了。

“小兔崽子,敗家子,真把房子給拆了,看我咋收拾你。”

老者嘟囔著漸漸遠去。

仁醫堂門外,邋遢老者望了眼招牌,繃著臉走了進去。

“喂,老人家,你看病還是?”

從老者衣著及落魄判斷,不像看病,倒像討飯的,小晴並沒表現出嫌惡神色。

老者擺手,伸著腦袋看向正聚精會神玩遊戲的林飛。

“老爺爺,你找林飛叔叔有事嗎?”

在紫兒眼中,乞討者都是親人,當初要不是乞討老婆婆收留,說不定早餓死街頭。

老者衝她作了個噤聲手勢,坐到椅子上, 歪著腦袋看林飛。

“找我什麽事請講,看病請稍等片刻。”

哪知邋遢老者憤然起身,猛地拍了下桌子。

喝道:“小兔崽子,趁我老人家不在,不務正業,是不是在打遊戲?”

林飛敲擊鍵盤的手指突然僵住,隨後合上電腦,臉上頓時浮現比**還燦爛的笑容。

“喲,老家夥,是龍卷風把你帶回來的吧?嘖嘖,咋成這樣了?”

“還不怪你,我養你這麽大,要幾個贍養費咋那麽難?回回打的錢都不夠花,後來,銀行卡丟了,沒身份證又補辦不了,是我一路乞討回來的。”

邋遢老者側目落在小晴小雲兩大美女身上,“你可倒好,玩玩遊戲,泡泡妞,過著神仙的日子,我老人家呢,吃上頓沒下頓的。”

不用介紹,想必大家也猜到老者是何方神聖,他就是既當爹又當媽一把屎一把尿把林飛拉扯大的海穀子。

“老家夥你就別損我了,我先帶你回家洗洗刷刷,換身幹淨衣服再說。”

林飛不提家還好,頓時提醒了海穀子,胡子一撅,怒道:“家都沒了,回哪去?”

“息怒,暫且息怒,我買了棟別墅, 給您留了套最好房間,保準令您滿意。”

“哼,敢騙我,看我咋收拾你。”

叮囑小晴照顧好紫兒,林飛載著海穀子回到四季港灣別墅群。

“嗯,你小子有眼光,賣掉老房子,買了套大房子,超劃算。”

海穀子對林飛高瞻遠矚目光是讚不絕口。

林飛呢鼻子都快氣歪了,就之前住的破房子能賣幾個錢?怕是連別墅院子都不夠。

“算你小子有良心,我房間呢?帶我老人家去看看。”

當爬到頂樓,把他帶進蘇姬房間。

“看見沒?床鋪疊得整整齊齊,定時打掃衛生,隻等您老回來。”

海穀子翻了個白眼,“女人住過吧?”

林飛連忙否認,承認自己住過。

“不行,我要住你房間。”

林飛一陣無語,隻好把他帶到自己臥室。

“癢死了,洗澡堂在哪?我得去衝個澡。”

還洗澡堂呢?都該改叫洗澡間了。

家裏沒他衣服,林飛翻出身自己衣服給他換上,尋思著晚些時候再去商場買。

海穀子從浴室出來時,胡子已刮幹淨,分明是一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,穿上林飛衣服,顯得年輕不少。

林飛帶他去飯館吃飯,海穀子都不知道啥叫客氣,不管能不能吃完,先叫一桌子在說。

酒足飯飽,海穀子衝林飛要錢,說是逛商場買衣服,林飛從自助取款機取了一萬,海穀子抓過錢,從他麵前消失。

老家夥,花錢如流水,買身衣服而矣,用得了那麽多嗎?保不準又去哪家洗頭店消費去了。

回到醫館,林飛在想,如何向眾美女介紹老家夥,他可是一匹老色鬼,不得不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