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掉,林飛踹門闖入。
看到屋裏四人,不由得微愣,其中一位老者他認識,為大堂坐診老醫師,曾去過仁醫堂,另三位,是這裏的保安。
“是你,來了?”
幾人對林飛突然造訪似乎並不驚訝,老醫師淡淡問道。
“陰九公在哪?”
如果得不到答複,林飛不排除動用武力。
“長青園公墓,還有海老頭,最好趕緊去,晚了,血祭陰家亡魂……”
“敢騙我,你們誰都別想活。”
銀針射出,老醫師頓時失去知覺,做出警告後,林飛即刻出了陰氏中醫館。
沒等鑽進車裏,冷月一行趕到,林飛把紫兒交給她照料,帶著蠍子三人趕往宛南長青園公墓。
路上,林飛簡單做了部署,蠍子三人潛伏暗中,他一人先進去,看他手勢行事,隻要不發出作戰指示,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,目的很明顯,不希望他們送死。
長青園公墓位於宛南西北方向郊區,與火葬場相鄰。
通往長青園公墓路段沒有燈光,隻有微弱月光,林飛急如火燎,不斷督促唐元開快點。
很快,車子在公墓外麵停下。
按照事先商議好的,林飛朝墓地奔去。
暗淡月光下,目光四處遊離,身子漂移中全身戒備尋找目標。
蠍子,唐元和邵一金跟他保持著距離,緊跟其後。
奔跑中林飛突然停下,旋即坐於一墓碑後麵,快速感應著陰九公一行方位所在。
能量波以光束閃過,就在前方九點鍾方向發現目標,遠古玄醫術零界期運轉開來,作用在目標人物周身穴位上。
直至聽到撲通摔倒聲,豁然彈起,朝前掠去。
花葬區。
一小片空曠地帶。
一個擁有仙風道骨的老者,從其眼中射出兩道精光,直視著林飛。
他就是陰家家主陰九公,眼中即蘊含著殺氣,又有驚詫之色。
就在剛才,他受到攻擊,數道勁風衝他周身要穴而來,好在修為之高,對他作用不大,而帶來的兩個化勁強者,卻沒能幸免,跟急症發作似的,莫名摔倒。
“你就是海穀子的徒弟林飛?”
陰九公沒有立即出手,雖說急於手刃林飛給孫子報仇,但對他剛才那一手極感興趣。
林飛眼力極佳,快速掃視眼,除陰九公身後的老家夥外,他們就是照片中那三糟老頭。
在他遠程攻擊下,能夠毫發無損,不用猜也知道他就是陰九公。
見海穀子坐著,衝他直搖頭,意思叫他趕緊撤。
“沒錯,我就是你們陰家恨之入骨的小軍醫林飛,敢跟我單挑嗎?先放老家夥,我奉陪到底。”
笑話,單挑的話肯定死路一條,林飛之所以這麽說,意在拖延時間,等海穀子傷勢恢複,經他遠程治療後,怎沒見好轉?
“今晚,海穀子不但要死,你也活不成!陰家亡魂都在天上看著,等我給他們報仇。”
感受到周圍有埋伏,陰九天滿是不屑,揮掌間,一道勁風襲向身後的海穀子。
林飛手中銀針射出,同時,撲身上前。
陰九公掌勁不減,也不躲閃,輕拂衣袖,將銀針打落。
原本不能動彈,喪失戰鬥力的海穀子,腦袋即將受到攻擊時,就地翻滾閃開。
怎會這樣?莫非這小子已經達到遠古玄醫術零界期?驚駭萬分,以致一時間忘記攻擊。
林飛的拳頭攜千斤之力砸下,眼看轟在陰九公腦後,哪知陰九公反應神速,上身微側,避開重擊,一掌拍在林飛心窩。
不愧化勁後期,他可以跟化期中期高手一戰,甚至斬殺對手,而在後期麵前,竟不堪一擊,兩個等級之間,實力差距咋恁大?
身子倒飛撞斷一顆花樹,落地時刻,嘴巴張開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臭小子,趕緊走!”
海穀子也沒想到,林飛的醫術短時間居然突破到零界期,可以跟他相媲美,甚至已超越,玄醫門後繼有人,相當欣慰。
難掩激動心情,不顧一切跟陰九公戰在一起。
林飛看傻了,真刀真槍打起來,海穀子竟發揮出化勁中後期實力,但與陰九公比較來,差了一小截。
嘭地一聲,在林飛感慨之時,海穀子悶哼一聲飛落不遠處,撞在一座墓碑上。
“老家夥,你沒死吧?”
林飛心疼海穀子,瘋狂運轉勁力,再次撲向陰九公。
“宗流孫兒,爺爺要給你報仇了。”
陰九公反倒迎向林飛,接觸刹那,林飛身子彈起,被飛身而至的陰九公一巴掌拍在腦門上。
林飛直挺挺墜地,陰九公不依不饒,舉起的巴掌眼看落下,斜刺地躥出兩條黑影,接下陰九公摧心掌。
一左一右配合默契,發出最為猛烈攻勢,不但打陰九公個措手不及,還擊中一掌。
嘶,陰九公倒吸一口涼氣,放眼華夏,能夠傷到他的屈指可數,心中大驚。
“你們是什麽人?老夫是陰九公,最好不要摻合陰家的事。”
黑衣蒙麵人相視一眼,一個公鴨腔蒙麵人不屑道:“管你陰家陽家,這小子有個三長兩短,我要踏平你們族地。”
陰九公勃然大怒,敢不把他陰九公不放在眼裏的人,整個華夏也找不到,這兩從哪兒冒出來的家夥。
晃動手掌,主動攻向蒙麵人,趁亂之際,海穀子繞到林飛身旁,抱起他就走。
“臭小子,你要堅持住,唉,隻怪老頭子傷勢至今未恢複,不然,豈能讓陰老頭傷到你。”
海穀子一邊跑,一邊嘀咕著。
“哪裏跑?”
頃刻間,那兩名黑衣蒙麵人攔住去路。
身受重傷的陰九公,憤然的夾起兩隨從,逃之夭夭。
可歎神話般存在的陰九公竟然不敵兩名黑衣人,傳揚出去怕是沒人相信。
這時,蠍子,唐元和邵一金紛紛現身,死死護在海穀子麵前。
“就憑你們?”
沒見二人咋出手,蠍子三人倒地,海穀子和林飛連同黑衣蒙麵人消失不見。
蠍子急忙掏出手機,立即電話給冷月,對她說林飛被擄走。
若不是蠍子唐元和邵一金對黑衣人未構成威脅,怎可能安然無恙?話說回來,人家根本就不屑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