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子,你跟哥哥我是不是有血海深仇?幹嘛要針對我?”

海穀子咧嘴問道。

啪。

紫荊花甩手就是一巴掌,“我不是你妹子,在亂叫舌頭給你割掉。”

凶什麽凶?要是放在當年,遙想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,拿下她沒問題,如今人老了,變醜,失了男人魅力。

為了還能說話,隻好選擇閉上嘴巴,關鍵紫荊花的態度,他不敢懷疑,也不敢賭。

“喂,你們有沒有一丁點人道主義精神?我是被你們抓了,那也不能說打就打!你?說說為什麽打暈我?”

林飛被嘰嘰喳喳聲吵醒,心情頗為不爽,指著賴千秋鼻子喝問。

“在吵吵,現在就叫你繼續昏睡。”

賴姓老者,即賴千秋哼哼著不願搭理他。

“因為你的救星來了,可惜不經揍。”

“告訴我跟天組有何關係?”

紫荊花懷疑起林飛身份,要是沒關係,天組不可能派人來。

“臭小子,你不會偷偷加入天組了吧?”

海穀子似乎刻意提醒林飛,隻要承認天組身份,這些黑衣人定會忌憚幾分。

但見他眨眨眼,以為領悟了意思,哪知矢口否認,把海穀子氣的吹胡子瞪眼,心道撒個謊能死啊?

“你們到處抓捕醫師,動靜鬧那麽大,相關部門能不關注你們嗎?老話說得好,懸崖勒馬回頭是岸,要是一意孤行,你們及幕後主使,將大難臨頭。”

“天組追蹤到這裏, 說明已經掌握你們動向,不妨往上瞧瞧,說不定天上哪顆衛星正盯著你們。”

指著天空,林飛陰陽怪氣地搖著頭。

“你小子話真多!”

在賴千秋招呼下,林飛兩眼上翻極不情願睡了過去。

“哎呀,下手真夠狠的,我記下你了,你的下場會非常淒慘。”

當著他麵揍林飛,海穀子發狠,隻是話音落下,感到眼前一黑,跟林飛一樣,做起白日大夢。

“還是老脾氣,一點都未變,叫你閉嘴偏不聽。”

紫荊花收起手,避免天組追來,三人帶著林飛和海穀子繼續趕路。

宛南。

四季港灣別墅樓。

莫柔一行個個眉頭不展,距離林飛失蹤已經過去四天,約好的三天之內不管能不能找到林飛蹤跡,都要回來,夢莎、蠍子、唐元和邵一金都如約返回,卻不見冷月,這讓莫柔更加焦灼。

瑛姑去哪了?自走後也沒信。

莫柔已記不清跟冷月打了多少次電話,均提示關機。

就在剛才,接到月琉璃電話,說是已發現林飛下落,正在全力以赴營救中。

聽到這個利好消息,不但是莫柔激動不已,蠍子幾人也是興奮的不得了。

追蹤黑衣蒙麵人的還有一股勢力,那就是陰家,對陰九公來說,堪稱奇恥大辱!居然被兩個名不見經傳的黑衣人給打傷,可恨的是不把他們陰家放在眼裏。

通過巫醫術治好自身傷勢,又醫治好身邊兩個隨從死士,遁著蹤跡搜尋。

他們已發現紫荊花一行身影,尾隨著伺機動手。

在某處空曠地帶,一架武裝直升機緩緩降落,艙門打開,由兩名老者抬著輪椅走下,輪椅上坐著一位頭發花白老者,威嚴的臉上,兩道白眉最為醒目,這人就是天組最高指揮者方老。

在他身後還有四位,年紀至少在六十以上,人人精神矍鑠,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氣息,全部是化勁中期強者。

月琉璃發現直升機後,知道方老抵達,帶著冷月迎了過來。

“你受傷了?”

見到月琉璃,方老眼睛掃了眼皺起眉。

“嗯,除了我受點輕傷,其他人都受傷嚴重,基本喪失作戰能力。”

月琉璃忙解釋,雖說沒直接說,但話裏已透露出重要信息,對方太強大。

“竟敢襲擊天組,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三頭六臂,前麵引路。”

月琉璃和冷月忍著身上傷痛,帶領眾人飛速追趕。

兩老者抬著方老,速度絲毫不遜於別人,始終著保持著距離。

經過一個小時火速行進,最終發現目標。

在一片山坡攔住去路。

在月琉璃授意下,和冷月護在方老身邊,方老帶來的六名老者,將幾人圍在中間。

“你們是何人?大肆擄走大量醫者想幹什麽?最好如實交待,否則,一經查明,不管你們勢力多麽強大,都將麵臨鏟除!”

方老聲音不大,但有著極強穿透力,震得耳膜嗡嗡作響。

放下林飛和海穀子,三人對視一眼,低聲交流幾句,立即朝三個方位發出攻擊。

天組六老很默契的分成三組,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曠世之戰。

“你們倆不用管我,把人救回來。”

方老鎮定自若,絲毫不擔心對方能逃掉。

月琉璃和冷月衝入人群,先是把林飛搶了回來,等再次返回救海穀子時,現場有所變化。

一名天組老者被賴千秋打傷,優勢立即偏向紫荊花一方,緊接著,天組其他組員玩起了空中飛人,跟下餃子似的,紛紛落在方老身邊。

看著自己人受傷,方老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,眼裏殺機乍現,隻見他朝空中作了個手勢,那架武裝直升機呼嘯而來。

三人見勢不妙,由侯姓老者,也就是侯卜斯背起海穀子迅速逃竄。

直升機鎖定目標,一直在拉低,艙門打開,一把速射重機槍箭吐著火舌,肆無忌憚掃射。

“不能亂打,會傷到人質?”

月琉璃提醒道。

方老沒吭聲,也沒阻止,敢觸碰他的逆鱗殺無赦!

冷月擔心海穀子安危,要是不幸中槍身亡,以林飛脾氣及他倆關係,指不定鬧成啥樣。

她無權勸阻,於是在林飛人中穴上摁了下,真別說這招挺靈。

林飛醒來第一件事找海穀子,目光從方老及那些老者身上掃過,最後落在冷月和月琉璃身上。

“是你們打跑了老怪物?老家夥呢?”

冷月沒說話,而抬手指著前方道:“隻救出你自己,正在射殺。”

林飛不聾,機槍聲響比誰都熟悉,意識到什麽,臉色大變,指點著冷月用明勁在他身上拍打幾下,旋即雙肩輕抖,被卸掉的胳膊再次接上,一躍而起,朝直升機方向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