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的想法遭到母親委婉拒絕,她暫時不想跟林飛添麻煩,何況林靜欣在京都念書,總不能兩地來回跑。
而林靜欣倒希望母親跟哥哥去宛南,那裏脫離林家勢力範圍,相當安全些,省得過著暗無天日日子。
月琉璃眨巴眨巴眼,道:“其實我有個想法,可以在靜欣學校附近買套房子,靜欣呢就不必住校了,彼此也能照應。”
“再者,林家見識到林飛真正實力,經過這次深刻教訓,估計以後不敢找伯母麻煩,安全上應該沒問題。”
“嗯,我讚同,我手裏有些錢,買套大房子,等你回來,也有地方住。”
喬淑慧鄭重地對林飛道,態度比較堅定。
“好吧,房子的事我來解決,媽,你先歇會,我和靜欣去外麵轉轉。”
經林飛這麽一說,喬淑慧這才感到身體疲憊不堪,點頭回房。
三人離開後,就去了林靜欣所在學校,在附近,林飛花錢買了套精裝修好的大房子,拎包即住那種,林靜欣相當滿意,俏皮的告訴林飛,她和母親暫時先住著,等他結婚再騰出來。
月琉璃撇撇嘴,林飛手裏有幾十個億呢,結婚肯定在大別墅裏,這百十平米夠誰住?
當天,就搬了過去,晚上,林飛還在那住了一夜。
第二天,林飛要回宛南,臨行前,喬淑 慧拿出一張銀行卡,那是她多年省吃儉用的積蓄,非要林飛收下,以京都房價,她知道買下這套房子林飛花了不少錢。
林飛自是不肯收,囑咐妹妹照顧好母親,便告別母親和妹妹,前往機場跟月琉璃會合,哪知剛在機場下車,幾輛車將他堵在中間,車門紛紛打開,衝下來一夥身穿迷彩服的特戰隊員,數把突擊步槍齊刷刷對準他。
“軍醫,咱們又見麵了。”
說話特戰隊員雖然臉上塗抹著迷彩油,林飛還是認出他來,笑嗬嗬問道:“想必你們就是旋風特戰小組吧?你就是他們組長獵人?”
“好眼力!可惜天組這次保護不了你,不在宛南待著,跑到京都來,奉上級命令特捉拿你歸案。”
獵人走出人群,知道林飛身手不凡,手指搭在扳機上,隨時可以射擊。
對於眼前這些人,林飛沒放在眼裏,不以為然道:“興師動眾的,抓我總得給個理由吧?”
“好,其一,殺害江子軒,敲詐勒索江家五十億;其二,打傷林家家主林宏建及數名護衛,打殘少主林源,高層震怒,派我們旋風特戰隊捉你歸案,上方有令,膽敢反抗,就地正法!”
“聽明白沒?要是明白了,跟我走。”
獵人緊了緊突擊步槍,一輛裝甲車停在外圍。
林飛已經猜測到,旋風特戰小組高層不但跟江家有關係,跟林家也關係匪淺,不然,怎會盯著他不放。
他的行蹤可謂隱秘,從昨天到這兒,沒幾人知道,旋風特戰小組怎會清楚他會乘機?
當然,他要走誰也攔不住,可是突然改變想法,決定會會那位幕後領導。
“好啊,我可以跟你們走,記好了,千萬別後悔!”
在獵人示意下,一名特戰隊員上前打算搜身,林飛嘴角一扯,一拳轟在對方脖子上,突擊步槍落入他手裏,瞬間抵在那人腦門上。
“放下槍!你想幹什麽?”
包括獵人在內所有特戰人員,頓時緊張起來,若不是林飛手裏有人質,肯定把他打成馬蜂窩。
林飛淡淡一笑,“別緊張,我想對你們說,不要以為手裏有槍就占盡優勢,我林飛想幹掉誰輕而易舉,就算你們所有人一起上,所以,最好都安分守己本本分分。”
“獵人,帶我去見你領導。”
微笑著將槍又塞給對方手中,拍拍手朝裝甲車行去,感慨道:“給我準備的吧?”
獵人眼神冷厲,竟不把他們旋風特戰隊當回事,恨不得立即打死他。
冷冷道:“上車。”
親自坐在林飛身邊看押。
林飛指了指槍,“兄弟,手心都出汗了,別太緊張,槍拿開,你認為對我有威脅嗎?”
獵人搖頭,“公事公辦,萬一你劫持裝甲車,像你這麽極度危險,保不準危害社會。”
“唉,你病的不輕,手抖了。”
獵人神色微變,兩條手臂突然用不上力,突擊步槍滑到座椅上。
“你,你對我做了什麽?”
林飛歎了口氣,“你應該知道我過去,我是一名軍醫,而且小有名氣,醫術也不錯,尤其對人體穴位研究比較透徹,你地明白?”
獵人低頭看到兩臂上不知何時刺入幾根銀針,心中無比驚駭,飛針點穴,這等絕技他都會,原本不服氣,這下像泄氣的皮球。
“馬上給我解開,我想你不願落個襲擊軍人的暴徒罪名。”
林飛沒搭理他,而是拿起突擊步槍,頃刻間拆個七零八散,然後,又快速組裝,反複幾次,看得獵人驚歎不已,論拆槍及組裝速度,這是他見過最快的,打心底對林飛升起一絲敬意。
約莫過了十多分鍾,林飛手指輕拂,那幾根銀針被他收入手心。
感到手臂恢複力量,獵人猛地抓起槍,惡狠狠頂在林飛脖子上,喝道:“別觸碰我的底線,逼急了,以襲擊軍警擊斃你!”
“忘恩負義啊!我剛治好你的手臂,這就要殺掉你的恩人,太讓人傷心了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林飛瞟了他一眼,“沒發現你右手不抖了嗎?”
“抖不抖跟你啥關係?”
獵人聽得稀裏糊塗。
“笨蛋!”
林飛居然在他腦袋彈了下。
“你的手傷沒痊愈,握槍不穩,難道你沒察覺?”
經林飛提醒,獵人倒吸一口涼氣,他怎會知道?關鍵真的不抖的,莫非被他治好了?
瞄了眼手臂上刀疤,過去一年了,每次射擊訓練,都不能命中靶心,一直不知症結所在,直至發現扣動扳機時,手指都會輕微抖動,這讓他苦不堪言,要是讓上級領導知道,極有可能讓他提前退役。
心中狂喜,握槍連續試了幾次,手指果然不抖了,對林飛好感又平添幾分。
“是神經支配問題,我用銀針已給你徹底疏通,不必擔心複發。”
林飛打了個哈哈,目光望向前方司機。
“收起你的槍,專心駕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