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水性比較好的武者,迅速鑽入水中。
“陰熊(兄),他們即便發現那小子,未必擒得住他,不如你親自下去一趟。”
諸葛尚田說道,他心裏什麽打算,陰九公自是清楚,就算下去也要拉著他。
“等等看,最多五分鍾,我們一起下。”
左等右等,結果下水的人一個都沒回來。
“可能找到入口。”
陰九公運氣護住周身,像一隻千年龜,緩緩潛了下去。
在諸葛尚田看來,目前對他最大威脅就是這老頭,必須如影隨形監視他,不能叫他先找到飛天白雲澗。
撲通撲通,跟下餃子似的,紛紛跳入水中。
“哪裏走?”
剛潛到水底,陰九公發現前方不遠處劃過一條人影,可以斷定決不是大魚。
雙臂劃動,奮力追去。
跟在陰九公身後,諸葛尚田緊追不舍,想甩掉他沒門,其他武者跟他心思一樣,一個個跟魚似的朝前遊去。
林飛跟陰九公一樣,發現人影後,拚命追趕,隻可惜不管他無何加速,就是追不上,前麵的黑影似乎有意引吸他,當二者距離拉遠便放緩速度。
湖底深處,眼前越來越暗,僅靠視覺已無法看見前方,隻得憑著感應緊追不放。
身為古武者,都有一定的閉氣能力,正因為這點,林飛才肆無忌憚在水中遊走,他能感到進入一個底下隧道,半個小時後,眼前又出現光亮。
過了十多分鍾,感覺在往上攀升,隨著光亮越來強,嘩,浮出水麵,發現自已置身水潭之中,喘息著爬上岸。
旋即四處張望,四周都是石壁,到處燃著蠟燭。
“歡迎來到飛天白雲澗。”
不等他喘氣,圍攏上來一群人,清一色蒙麵黑衣人。
上去兩人給他戴上手鏈,林飛想反抗來者,怎奈體力消耗嚴重,加上人家身手非凡,隻能乖乖就擒。
嘩嘩嘩。
伴著一個個浮出水麵,在沒搞清情況下,全部做了人家俘虜。
“你們到底什麽人?遮遮掩掩,不敢以真麵目示人。”
林飛從眾人身上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氣體波動,與陰九天,諸葛尚田身上散發出的化勁波動不同。
“廢話真多。”
有人拿著黑布頭套套在眾人頭上。
然後,被押往某個地方,林飛沉心感應著周邊情況。
不大功夫,林飛一行抵達一個堪比宮殿的地方,數十支蠟燭將整個大殿照得如同白晝。
“除去頭套。”
響起一個女人聲音。
有侍者上前,逐一取掉罩在林飛一行頭的頭套。
林飛眨了眨眼,待光線適應,才快速掃視一眼。
大殿後端坐著一個戴著虎頭麵具的人,一身灰袍,在他身側是那個青衣使者,大殿兩旁站著幾十號黑衣蒙麵人。
林飛心裏一涼,知道上當了,這哪是武林大會,以武林盟主之位將國內古武者吸引過來,才是他們真正目的。
要是沒猜錯,這些人就是抓走醫生的那夥神秘人。
“你們就是在全國大肆抓捕醫生的那些鼠輩吧?”
林飛直接坐下,望著虎麵人問道。
“舌頭給他割掉。”
虎麵人瞧了眼林飛,當即下令。
看到林飛那刻,虎麵人身邊的青衣使者,眼裏的焦急之色一閃而逝,聽聞割林飛舌頭,心急如焚,一時間想不出找什麽理由阻止。
一名黑衣人從背後抽出一把利刃,大步走向林飛。
“慢著。”
一個女人走出隊列。
“你要為他求情?”
虎麵人眼裏爆射一道濃鬱殺機。
“屬下不敢,首領有所不知,他就是我們要抓的軍醫,海穀子的徒弟。”
紫荊花?
辨別出她聲音,林飛不由得多看幾眼,身材頗為相似,果真是她。
又一黑衣人說道:“我可以作證,他就是軍醫林飛,我向您說的醫術通玄之人就是他,如果不是他,我早死在侯卜斯手上。”
賴千秋?林飛後悔讓他活著。
虎麵人沉思片刻,一揮手,“把他押下去。”
四名黑衣人齊步上前,押著林飛離開。
“這些人怎麽處理?”青衣使者暗鬆一口氣,問向虎麵人。
“全部處理掉。”
那些武者嚇得魂不附體,沒想到命喪這兒,可惜沒搞清楚怎麽回事,去了極樂世界。
又有十幾個人押送過來。
其中一黑衣人戰戰兢兢道:“逃,逃了兩個,咱們的人正在找。”
虎麵人並沒發怒,冷冷道:“凡是有能力來到這裏的,至少化勁期,通通殺光!紫荊花,賴千秋,侯卜斯,你們三人各帶四人,全力搜捕,反抗者格殺勿論。”
“首領,我看不妥,逃走那倆想必是陰家的陰九公和諸葛家的諸葛尚田,萬一把他們殺了,無形中咱們又多出兩個仇家。”
青衣使者恭聲提醒道。
“你怕了?什麽隱世家族,絕世家族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,執行命令!”
眾人領命而去。
“你也下去,我想休息會。”
青衣使者躬身退出大殿。
“進去。”
隨著五六道石門開啟,林飛被帶到最裏麵,地麵上除了一張涼席,簡陋的很。
“不要企圖逃跑,這裏到處都布滿機關,一不小心被亂箭穿心。”
幾名黑衣人退了出去。
這裏到底在哪裏?在湖底嗎?空氣從哪進來的?
老家夥及華老他們在哪?這些人究竟想幹嘛?
一個個問號從腦海裏閃過,接下來想到一個嚴肅問題,想活命必須保持充足體力,想到這兒,立即盤腿而坐,默念無相心法,靜心修煉。
哪知剛開始凝神運氣,石門傳出聲響,由遠及近。
很快,門開,青衣使者走將進來。
“喂,你是小女生還是老女人?”
猥瑣目光落在青衣使者身上,林飛狡黠地笑了笑。
“哦,先別急著回答,讓我猜猜,前凸後翹,發育的還算可以,皮膚粉嫩,你的年紀應在二十左右歲,巧了,咱倆年紀相仿。”
“告訴你個秘密,哥還沒女朋友,你若長得不醜的話,我可以考慮下。”
青衣使者眼眶紅了,幽怨道:“我不是取消你的參賽資格了嗎?為什麽不走?”
“想聽實話?為了一個女孩,她就在飛天白雲澗,不知她過的好不好,特意來找她。”
青衣使者嬌軀顫抖,理智告訴她,還不到跟他相識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