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尚田不知道,靈隱門根本沒把諸葛家放在眼裏,隻要願意,隨時滅之,所以,抬出家族也沒用。

“軍師,嚴加監管他,日後如果諸葛家不願歸降,殺一儆百!”

豹麵人親自做了安排,嚴防諸葛尚田逃走。

經過林飛一番救治,冰**的素素,手指微不可察動了下,隨之長長的睫毛抖動,伴著俏臉敷上一層緋紅,豁然睜眼,目光呆呆的盯著林飛,似要開口,嘴唇蠕動幾下又合上。

乖乖,誰叫你醒這麽快?林飛手指疾點,剛剛醒來的素素又陷入昏睡之中。

如果外行的話,看不出異常之處。

她已經醒了,繼續躺在冰**,勢必對身體造成一定傷害,林飛隻好向她體內注入精純天地能量,護住心脈及重要髒腑。

見林飛出來,華老急忙問道:“怎樣了?有把握救活吧?“

剛才林飛還擔心華老發現了,聽他這麽一問,放下心來。

“希望還是有的,您老盡管放心。”

林飛之所以不讓華老知道真相,怕他掩飾不夠好,在青衣使者麵前露出破綻,目前來看,她是敵是友,暫時無法確定。

“唉,這場災難逃不掉嘍,可惜了你這麽年輕……,你身手不錯,不要管我,抓住時機,能逃就能逃。”

“有我在,你們都不會有事的。”

此次武林大會,月琉璃知道,期間肯定聯係他,隻要從柳三婆口中得知這裏情況,恐怕將這裏圍個水泄不通,蛙人作戰部隊潛入湖底,早晚發現這兒,隻有六天時間,晚了,他們這些人徹底與與世長辭。

青衣使者匆匆返回,見林飛和華老坐在廳裏說話,先是朝室內望了眼,急聲問道:“救活沒?”

“暫時看不出效果,觀察兩天。”

林飛淡淡道,從表麵上看不出神情。

“死人怎能救活,義父瘋了,你也跟著瘋,話不要說得太圓滿。”

“你們在研究下治療方案,我去匯報治療情況,又該發脾氣了。”

青衣使者搖著頭走了出去。

島上不少人焦急等待親朋好友歸來,直到天黑,也沒等到,不知從誰嘴裏傳出,擁有參加武林大會資格的那些人,已進入飛天白雲澗,住上幾日才分出結果。

不明真相的,有的繼續留宿島上,有的相繼離開。

連續等了兩天,梅開越來越感到心慌,親眼目睹林飛去了小島,難道遇害了?他特意租了艘快艇,刻意在小小島上搜了一遍,連個人影都沒見著,認為林飛一行,徹底喪身湖底,又請來打撈隊,錢沒少花,連隻鞋也沒撈到。

在島上住了三天,黯然離去,他要去宛南,找尋林飛親人報喪。

一路上,紫荊花不離柳三婆左右,甚至上廁所都跟著,沒機會打電話。

林飛給她的藥方中,大部分中藥店都有賣,唯獨龍血草買不到,柳三婆心裏挺忐忑,月牙山那麽大,去哪兒找,好在林飛讓她找一個叫瑛姑的人。

一天後,抵達宛南,二人就先去哪發生分歧。

柳三婆的意思先聯係上瑛姑,而紫荊花要求直接去月牙山,最終柳三婆妥協,不過,她有個要求,多天沒洗澡,找家酒店衝個澡,順便休息下。

紫荊花年紀也不小了,雖然體質好,也架不住舟車勞累,就在車站附近找了家鍾點房。

柳三婆讓紫荊花先洗,她不去,自己隻好走進洗澡間,關門那刻,紫荊花攔住,示意不用關。

“你想偷看我洗澡不成?”

憤然的關上門。

紫荊花守在門外,倚著門框聽了片刻。

柳三婆進屋後,擰開噴淋,響起嘩嘩水流聲。

匆忙洗了幾分鍾,拿起林飛的多功能手表,快速撥出一組數字。

“喂,你在哪裏?天眼怎麽定位不到你?”

柳三婆趕緊捂住話筒,警惕的望外瞄了眼,壓低聲音道:“林飛被抓,他派我出來尋找龍血草,他告訴我到月牙月找一個叫瑛姑的人,她那兒有。”

“什麽?被抓了?不用找龍血草了,你沒明白他用意,跟你一起的有幾個人?”

月琉璃何等聰明,林飛叫她出來報信的。

“就一個女的。”

“好,你想辦法拖延時間,越久越好,實在不行,可以去月牙山,在那裏兜圈子。”

結束通話,將通話記錄刪除,繼續洗澡。

“還沒洗好嗎?那麽久?”

傳來紫荊花不耐煩聲音。

“好了,急個什麽勁,總得洗幹淨。”

穿上衣服,柳三婆神清氣爽了走了出去。

紫荊花挑起眉頭,問:“你剛才跟誰說話?”

“說話?我一個人在洗澡,屋裏哪有人?難不成對著空氣說?”

紫荊花在她身上掃了一遍,眼神落在那隻多功能手表上,看著眼熟,這才想起來,在林飛手腕上曾經見過,怎會戴在他手腕上?

“手表摘下來讓我瞧瞧。”

被他發現了?柳三婆心中一驚,表現出一副無所謂樣子,遞到紫荊花手中。

她拿起研究片刻,卻打不開。

“密碼多少?”

柳三婆搖頭,“不知道,我隻用來看時間。”

紫荊花想了想,收了起來,“暫且替你保管,回去給你。”

柳三婆想說手表不是我的還給我,她忍住了,以防露餡,忍著沒要。

“澡也洗了,咱們繼續趕路,今天爭取找到龍血草,即刻回去。”

柳三婆擺手,旋即捂住胸口,臉色慘白如紙,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流。

“怎麽了你?”

“胸口疼,歇息一會應該沒事。”

“什麽毛病?看似挺嚴重!”

見柳三婆不像裝作,紫荊花大急,幾步上前,伸手扣住她的脈腕。

“如果判斷不錯的話,心髒可能出了問題。”

柳三婆不知紫荊花也是一位了不起的醫者,好在她沒說謊,跟紫荊花診斷的一致。

“是冠心病,我扶你躺到**去。”

“你跟我一樣也是醫生?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得到肯定答案,柳三婆心中再度一驚,幸好表現出來的症狀與冠心病極為相似,不然,非穿幫不可,終於明白為何派她跟著。

待柳三婆躺好,紫荊花不知從哪裏摸出銀針,手法嫻熟的刺入她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