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讓紫荊花逃回,後果有多嚴重,可想而知,首先林飛會非常危險,意識到這點,月琉璃心裏相當緊張。
月琉璃從方老口中也得到一個不好消息,前往濟州島嶼的天組組員,除古子豐外,都成了有去無回,極有可能被俘,或已經死亡。
這個消息是幾個小時前,古子豐回到濟州市傳回的,他在那兒正等待指示。
為防止紫荊花逃走,月琉璃打算求助警方,她一旁的柳三婆卻失聲說道:“壞了,手表還在她身上,那可是林飛的,日後見麵怎麽給他說呀?”
“手表?”
月琉璃眼前陡然一亮,立即打開手機,開啟天眼軟件,一個小紅點正在地圖中移動,急忙搜索周邊,前方便是宛南汽車總站,立即通知手下在車站附近加強警戒。
深夜車少,隻要有車停在車站門口,便 可實施抓捕。
又馬上給莫柔打去電話,告訴到汽車總站接柳三婆,那端一聽,困意全無,帶上冷月和夢莎立即前往。
月琉璃攔了輛出租車,以執行公務為由征用,開車火速追去。
大街上車輛稀疏,月琉璃開的飛快,等趕到車站時,見到自己人,卻未看到紫荊花,覺得有些不妙,忙打開手機,神色大變,“好狡猾,朝郊區去了。”
留下兩人保護柳三婆,等莫柔一行趕來,帶人急速追去。
“應該是月牙山方向。”
一名老者拿著她的手機說道。
油門踩到底,快如閃電,風馳電掣般奔跑在夜色中。
隨著車距離越拉越近,月琉璃吩咐道:“她太狡猾了,一會動上手,不要留情,但要活口。”
隻要威脅到林飛生命安全,殺掉她也在所不惜,不過,還得前去營救,收起了殺機。
“不會進山了吧?”
有人擔心道,萬一進到山裏,想找人不太容易。
“奇怪,怎麽停下不走了?”
盯著手機顯示屏那老者,疑惑的皺起眉頭。
那輛車很快出現在視野中,在山腳下停著,閃著應急燈。
沒等月琉璃停穩,車門打開,紛紛跳了出去,頓時將那輛車圍了起來。
月琉璃猛地關上車門,直覺告訴她,車裏沒紫荊花,來到車邊,先是往裏瞧了一眼,立即拉開車門,後排座沒人。
“饒,饒命,錢都給你們,千萬別殺我。”
司機以為遇到搶匪,嚇得都尿褲子了,舉著手戰戰兢兢滾下車。
月琉璃抬腳將他踢到,往車裏掃了一眼,喝問道:“車上人呢?”
“沒有人,就我自己,空車過來的。”
司機緊緊閉上眼,因為他害怕看到搶匪模樣,被殺人滅口。
在副駕駛座上,月琉璃發現林飛的多功能手表,伸手取了出來。
“告訴我手表的主人去哪了?”
“你,你是說那個奇怪女人吧?在花園醫院坐的車,快到汽車客運總站時候把手表交給了我,還給我五百塊錢,說是讓我送到這裏,還說是自會有人來取,所以,我就接了這單買賣。”
“求你們放了我吧,真不管我事。”
“那女人是個重刑犯,你的行為構成同犯,按理應該將你抓走,不過,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,走吧。”
司機千恩萬謝,鑽進車裏一溜煙跑得沒影。
一想起被紫荊花耍了,月琉璃氣的牙癢癢,立即返回市區重新布控。
莫柔一行趕到車站,雖說跟柳三婆隻見一麵,還是一眼認出。
“柳前輩,就你一人回來嗎?”
同樣被神秘組織掠走,沒看到華老和洛水,不由得犯起疑惑。
“說來話長,是林飛那孩子以抓藥為名,讓我出來送信,不如他現在怎樣?”
“什麽意思?林飛怎麽了?”
不光莫柔,冷月和夢莎紛紛帶著詢問目光。
交接完後,天組的自行離去,把柳三婆讓進車裏,由夢莎驅車回別墅。
路上柳三婆就將知道的講述一遍。
得知打著武林大會的幌子把人騙去抓起來,而且那神秘地方關押著全國失蹤的醫生。
這則消息對莫柔而言,無異天塌地陷,六神無主的她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我去救老板。”
夢莎冷聲說道,霎那間,濃鬱的殺氣充斥著車廂。
“你留家裏看家,還是我去吧。”
冷月以不容置疑的口氣道,如今林飛有難,怎能坐視不管?
莫柔沉吟片刻,深吸口氣道:“那就拜托冷月姐啦,不要擔心家裏,我會為林飛守好家業。”
“你和林飛都要完好無損的回來,不然,我會傷心一輩子,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跟那些人拚命!”
一聲姐代表莫柔變相的接受了冷月,冷月眼中閃著寒芒,緊緊攥著莫柔的手,說道:“我不會讓他有事。”
夢莎感到憋屈,林飛也算她的男人,得知他出事,卻不能去營救,不知從什麽時候起,知道了傷心難過。
柳三婆是過來人,自然看出三人眼中的擔憂,心道那小子何德何能,同時俘獲她們芳心。
回到家中,莫柔將柳三婆安排在二樓客房,在夢莎對門,以便更好的保護。
月琉璃忙活一整夜,也沒找到紫荊花,第二天一大早,來到別墅。
再次向柳三婆了解詳情後,叫她暫時不要露麵,即刻就要動身趕往濟州,冷月與她一同前行。
留下幾人在宛南繼續搜捕,月琉璃和冷月帶三名老者離開了宛南。
三天轉眼過去,采購藥材的柳三婆沒回,紫荊花也杳無音訊,林飛長喘一口氣,知道柳三婆聯係上月琉璃成功脫逃,紫荊花可能被抓,天組極有可能正在搜索過來。
大殿中,首領正在大發雷霆,認為紫荊花辦事不力,不該派她去,不出意外,來回三天沒問題。
大發一通後,又派出人手前去打探消息。
突然,有人前來稟報,說是附近湖麵發現大量快艇,水下發現不少蛙人。
聽完匯報,首領不急不躁,對一旁的青衣使者道:“立即吩咐下去,暫時不要有任何活動,嚴密觀察外麵情況。”
他之所以如此淡定,因為確信沒有人能夠找得到這裏,退一萬步,就算找到又怎樣?不會允許一個活口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