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尚田隻要想到一身修為使不出來,由於生性脾氣暴躁,氣得直撞牆,可是他忘了,四麵都是厚厚的石壁,腦袋撞出幾個包,直翻白眼。

破口大罵道:“靈隱門,最好別給老朽機會,否則,我要殺光你們。”

“咦?是誰在撓我?”

他吃驚的前後左右瞧了眼,室內除了他沒有外人,但是,感到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,下一刻,頓感氣血運轉流暢,化勁波動爆發而出,修為自動恢複。

為了證明不是幻覺,一掌拍在石牆上,轟出幾道裂痕。

一時間,難以相信,被封死的經脈,不可能自行通暢,想起剛剛奇怪一幕,確信身上被點了幾下,是真實的。

“鐵鏈!哼,見鬼去吧。”

剛想掙斷,眼珠轉了下,又恢複到之前頹廢模樣,理智讓他冷靜下來。

腦子變得清明,居然隔著石壁解除他身上被封的要穴,說明這裏存在更加高明的人,首先得搞清楚對方意圖,是敵是友?要是靈隱門的對手,今夜必定有行動,他要借此機會逃走。

另一間石牢裏,陰九公半死不活的躺著,半合半眯的眼裏透著一股死亡氣息,在他眼中虎麵人首領太強了,強到他完全喪失自信。

感應移到陰九公身上時,林飛立即猜出是他,曾跟他的石牢挨著,雖說感應不到麵貌,但是從年齡,傷勢也能判斷出。

這樣一個時刻想置他死於死地的人,林飛怎可能不計前嫌出手救治,他要保存足夠體力和精力,以便夜裏行動,恰好響起石門開啟聲音及雜亂腳步聲。

“小壞蛋,你在哪裏?快快出來呀。”

進到屋裏,素素大喊大叫,可能沒尋到人,立即拍打衛生間門。

“開門呀小壞蛋,憋死我了。”

林飛從馬桶上彈起,洗了把臉和手,拉開門。

“嘻嘻,就知道你在裏麵,來,聞下我身上香不香?”

看到林飛,素素露出燦爛笑容,伸著腦袋湊到林飛臉前。

看到不食人世煙火的素素,林飛呆呆發愣,眼珠發生微妙變化,就像曼陀羅中毒病人,瞳孔逐漸放大,不用眼底鏡,通過瞳孔就能看到眼底。

口水順著嘴角流下,鼻血更是狂噴而出。

“啊呀,小壞蛋你咋了?是不是生病了?”

捧著林飛的臉,素素滿是關心之色。

“色胚!”

青衣使者狠狠瞪著林飛,罵了聲,急聲對素素道:“姐,你不是要去方便嗎?這小色鬼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
素素猛地轉過頭去,冷厲的目光落在青衣使者臉上,喝道:“我的小壞蛋,不許你碰他。”

“好好好,小壞蛋是你的,趕緊進去吧。”

素素這才走進洗手間。

哪有女孩家上廁所不關門的,青衣使者搖著頭,好心好意帶上門。

“把門打開,我要看見小壞蛋。”

素素怒喝道。

青衣使者怎會聽她的,輕輕擺手,示意伺女們退下。

“你,給我到這邊來。”

林飛摸了摸噴血的鼻子,丟人現眼啊,冷月,莫柔、月琉璃和夢莎,那麽多絕色美女天天圍繞著他,也沒這樣失態過,難道骨子真的那麽色嗎?

歎了口氣道:“隻知道救活素素會損耗陽壽,沒想到這麽快,第一階段流鼻血,第二階段尿血,唉,要死的節奏。”

“真,真的會折壽?能折幾年?”

青衣使者忙問,似乎很在意他。

“你好像挺關心哥哥我?難怪呀,畢竟咱倆過過夜,嘮過嗑,不分彼此,你已經深深愛上我了不是嗎?”

“不用擔心我,我答應你,不會死在你前頭。”

林飛又調侃起她來。

“不要自作多情,我已有心上人,但不是你,聽好了,想活命,用一夜時間恢複她的記憶,不然,你以及那些醫生,一個都活不了,華醫生年紀大了,經不起折騰。”

林飛倒吸一口冷氣,她在暗示什麽嗎?提到華老什麽意思?每每看向他老人家的眼神,分明認得他。

莫非她就是木婉婷?不可能,木婉婷不是武者,而眼前這位貌似厲害的不得了,天天遮遮掩掩,肯定長的不咋地,奇醜無比也有可能。

是不是她,一試便知。

眼珠微轉,計上心來,林飛突然捂著腦袋,搖搖晃晃朝青衣使者倒去。

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
青衣使者急忙扶住他。

“我想看看你,婉婷。”

在對方來不及反應情況下,扯掉她的麵紗。

“啊?你,你是誰?”

因為他看到一張半麵燙傷的臉。

“小壞蛋,這人是誰呀?長的好醜喲,把她轟出去。”

青衣使者咬了咬嘴唇,“你居然對我無理。”

“對不起,我就想看看你真麵目,誰知會這麽……這麽與眾不同,要是傷了你的自尊,我向你道謙,長的醜不是你的錯。”

素素歪著腦袋接腔道:“是誰的錯呀?”

“是父母的!”

林飛脫口而出道,對青衣使者笑道:“我有辦法修複你的容貌,看在咱倆相識一場份上不收錢,想不想?”

青衣使者翻了個白眼,“不必了,記住你的任務,另外,不許欺負她,否則,你將死無葬身之地!”

以她容貌,醜得讓人吃不下飯,按理說應該迫切正常麵容,在聽到可以幫她,為什麽如此平靜?隻能說明一點,要麽心灰意冷,早已絕望,要麽臉上是一副人皮麵具。

對聲音做了回憶對比,斷定她就是木婉婷,隱藏的可夠深的,據杜金花說,她不是報恩去了?咋來到這種地方?

林飛對木婉婷有些失望,華老被抓來多日,竟沒告訴他,她還是以前認識的清純女孩嗎?

今夜行動的話,會不會傷及到她?但願她別露麵。

在他胡思亂想之際,臉頰一涼,素素竟在他臉上蓋下印章。

“小壞蛋,從現在起你是我一個人的,不許跟那個醜八怪說話。”

林飛苦笑,小丫頭,不,老女人腦袋裏裝都是啥?無論從哪個角度,都看不出這個可愛小萌女已是四十多歲。

“小壞蛋,是不是生我氣了?要不你還回來。”

素素以為親一下,惹他不高興,鼓起腮幫子踮起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