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亮,小花蛇帶人護送華老、洛水和文鬼醫離島,趕往濟州市區。
林飛、冷月和月琉璃,率領天組隊員,沿地道前去消滅靈隱門餘孽,營救其他醫生及木婉婷。
在行進的路上,林飛耳朵抖了抖,回頭問:“有沒有聽到一種怪聲?”
“好像水流撞擊聲?”
冷月略一沉吟。
“沒錯,聲音越來越近。”
古子豐說道。
“莫非知道我們從這過,要淹死我們?”
月琉璃的話音剛落,林飛大叫,“不好,快跑。”
幾乎同一時間,都意識到危險,返身狂奔。
在狹小空間裏,速度受到限製,一名落在最後的天組隊員,被海水吞沒。
等一眾爬出地道,水並沒流出來,可能跟地勢有關。
想到木婉婷可能喪身於水海,林飛麵現痛苦之色,首領太狠了,為了防止進入靈隱門巢穴,竟放水給淹了,連門人弟子都不顧了嗎?
林飛並沒就此放棄,叫月琉璃弄來兩套蛙人裝備,他和冷月鑽入地道,潛入水中。
過了兩個多小時,二人安全返回。
“怎麽樣?是不是都淹死了?”
看到林飛,月琉璃迫不及待問他下麵情況。
脫掉蛙人裝備後,林飛深吸了口氣。
既輕鬆又有些擔憂,的確發現幾具屍體,但都是黑衣人,說明木婉婷沒事,憂心的是都逃去了哪裏?首領太可怕了,勢必找他複仇。
遺憾的是各種偵察手段都用了,也沒發現靈隱門的人員蹤跡,到底從哪兒遁走了,成了最大謎團。
當然,也有另外一種可能,全部死了,喪身海底這種幾率還是有的。
如何繼續搜尋靈隱門餘孽?如何處理善後工作,那是月琉璃的事,林飛和冷月離開島嶼,回到港口。
文鬼醫由天組的人護著趕往回家途中。
幾名禦醫遇難,禦醫院正缺人手,何況,洛水心裏的恐懼沒消除,需要回禦醫院靜養,華老自然陪同,由小花蛇護送著返京。
素素心情不大好,見到林飛噘著小嘴,眼裏盡是幽怨之色。
“小壞蛋,你偷著去哪玩了?”
冷月和月琉璃齊齊望向林飛,什麽時候改名換姓了?
林飛老臉一黑,這妞倒是天真無邪啊,怎麽辦?總不能帶上一起走。
“你是誰?憑啥叫林飛小壞蛋?”
月琉璃挑起眉頭,不爽的問道。
“你又是誰呀?他是我的小壞蛋,甭想跟我爭。”
素素鼓著小臉,理直氣壯的樣子,就好像林飛隻屬於她一個人的。
“我是……”
月琉璃想說我是他老婆來者,瞥見一旁的冷月,改口道:“我是誰沒必要向你匯報。”
“行了,素素,你就別任性了,我要回家了,你總不能跟著我。”
林飛沒敢說素素就是靈隱門首領的女兒,生怕對她不利,海穀子呢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,隻是偶爾吧嗒吧嗒嘴。
“我沒家,我要跟你走。”
素素瞪著水汪汪大眼睛,可憐兮兮望著林飛。
“你這人有病吧?咋跟狗皮膏藥似的黏住了?你聽清楚,他要回自己的家,而不是你家,不要跟著他了。”
冷月寒著臉默不吭聲,月琉璃倒是發飆。
“你要搶走我的小壞蛋?信不信我跟你拚命?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想叫他老公,當著我的麵又不敢。”
“胡說八道,找打。”
被當眾揭穿心思,月琉璃不禁麵紅耳赤,惱羞成怒,探手臂抓住她胳膊。
“別碰我。”
素素奮力一甩,月琉璃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,愣了愣,“吆喝,有兩下子,再來。”
跳過去就要教訓,林飛站到中間給攔住,不得不道出實情。
“你們有所不知,素素在**昏睡了三十年,是我救醒了她,冷月,她跟你情況完全一樣,醒來後就失憶了……”
聽完素素的故事,月琉璃對她的敵意消除,對一個人來說,三十年的空白,是一件多麽可悲的事。
可能同命相連吧,冷月臉上的寒意也消退,目光變得柔和起來。
“她如今無家可歸,不如帶回去,恢複她的記憶,再叫她走不遲。”
“好吧,我沒意見,有一點得記住,不許互生感情。”
別看素素實際年紀四十多了,可看上去仍跟十七八差不多,人又水靈,怕林飛把持不住,月琉璃提前敲打下。
“理解萬歲,我還不至於喜歡上老女人。”
消除隔閡後,林飛、冷月、海穀子和素素乘車回宛南,月琉璃帶著天組留下處理善後工作。
茶店裏。
紫荊花得到一個不幸消息,靈隱門不在了,首領及一些門人都不見了,首先想到海穀子,他是不是已經被殺?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。
茶店關門,她和茶店老板相繼失蹤。
接到林飛凱旋歸來的消息,莫柔,夢莎、紫兒及蠍子一眾,早已守在機場出口處。
下午四點。
伴著紫兒一聲驚呼,撒腳丫子朝前跑去,嘴裏反複喊著林飛叔叔,其他人也紛紛迎上去。
“紫兒。”
林飛急走幾步,抱起紫兒原地轉了幾圈。
“我可想死你了,柔姨也想你,天天對著窗外發呆。”
“紫兒,別瞎說。”
莫柔紅著臉嗔怪道。
紫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,在林飛耳邊小聲道:“柔姨不想你知道。”
“小盆友,你誰呀?放開我的小壞蛋。”
素素板著臉,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。
紫兒這才注意到素素,歪著腦袋瓜,眨了眨眼。
“大姐姐,他是我林飛叔叔,不是你的小壞蛋。”
“他就是我的小壞蛋,你再不下去,小心我揍你屁屁。”
素素揮了揮拳頭,威脅道。
紫兒嚇得急忙從林飛身上跳下,躲到莫柔身後。
“素素,她還是個孩子,不要嚇她。”
林飛耐心勸道。
“她是誰?”
見林飛沒打算介紹,莫柔不得不問。
“哦,這位就是養育我長大的海,海老頭。”
“她叫素素,是我的病人。”
在介紹海穀子時,林飛竟不知如何稱呼他,自小到大叫老家夥習慣了。
“海老,林飛在我麵前沒少提起你,說你如何如何偉大。”
海穀子眼珠翻動,這丫頭又是誰?說話他愛聽,點了點頭,瞟了眼林飛,心道這小子還算有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