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。”

林飛摟著老太太輕輕放到地麵上。

老太太帶著滿足的淒然笑意,有氣無力道:“我已經活夠了,可以去見我的老伴和兒子了。”

聽到槍聲,立即圍過來不少街坊鄰居,大都是老人。

“你們為什麽殺她?”

見林飛仨個個都帶著槍,村民以為是他們幹的。

“危險,都散開。”

月琉璃朝前方草叢跑去,眾人不解,當她拉出一具死屍,大家似乎明白了。

“這,這……幾個……孩子是好……人……”

老太太就這麽走了。

“老人家是為我死的,她家人呢?”

林飛一副痛心疾首樣子,若不來她家,也不會害死她。

“家裏就她自己,她兒子是邊防軍,早年犧牲在這裏,自老伴去世後,就搬了過來。”

一個老大爺道出實情。

“住這兒幹嘛?”

林飛不解的問。

“守著兒子的亡魂!”

“我們都老了,無牽無掛,唯獨放心不下犧牲這裏的孩子!”

有幾個老人已經潸然淚下。

聽著感人肺腑的故事,林飛禁不住流下淚來,嘶聲叫了聲娘。

“孩子,人死不能複生,她沒有家人,你就把她埋了吧。”

老人們紛紛提議,從他們臉上感受到孤寂和蒼涼,等他們死後,誰給送終呢?

村子西邊是一塊墓地,那裏埋著死去的老人,一座座數不清的小墳頭,讓人心酸不已。

老太太入土後,邊防武警趕到,驗證了月琉璃身份,護送著回邊防派出所。

林飛的心情是沉重的,必須保護好唐雪怡,從她身上調查出殺手身份,老太太不能白死,不管哪個組織,哪個殺手集團或幫派,一旦調查清楚,他要斬草除根,為老太太報仇雪恨。

到了邊防派出所,月琉璃聯係上方老,得知找到唐雪怡,那邊做出指示,在邊境不安全,把人護送到京都。

考慮三人衣服髒爛不堪,邊防派出所送給每人一套迷彩服,隨後,送他們到當地火車站。

林飛不太滿意,來的時候坐專機,走的時候坐普通火車,而且那幾把AK47讓人家給留下了,冒著生命繳獲的戰利品,就那樣拱手相讓,有著太多不甘心。

開往京都的列車,其中一間臥鋪車廂裏,月琉璃和唐雪怡上下鋪,唐雪怡睡在上鋪,可能幾天沒睡了,躺下便睡著。

“你說殺手會不會追到車上?”

月琉璃問道。

“應該不會,誰能想到我們坐火車?”

“當然,除非她身上有跟蹤儀。”

林飛打著哈哈應了聲。

“這丫頭警惕性那麽高,想打她主意,不太容易。”

“你不困?”

“不困,咱倆聊聊感情,談談人生唄。”

“等我睡夠再聊,你警戒!”

林飛翻身麵朝裏,很快,傳出輕微鼾聲。

“切,有那麽困麽?”

經不住困意,月琉璃抱著槍也進入夢香。

上鋪的唐雪怡卻猛地睜開眼,看了月琉璃和林飛一眼,她被門外雜亂腳步聲驚醒。

過了一會,確定二人睡熟,緩緩探出身子,兩腿緊緊纏住護欄,將槍從月琉璃懷中拽出。

唐雪怡眼中浮現難以遏製的激動,立即架好突擊步槍,槍口對著門口方向,隻要有人闖進來,她會毫不猶豫開槍。

火車途徑數不清的小站,每到一站就會停留十來分鍾,當然,除了唐雪怡外,林飛和月琉璃不知道,他們睡得正香呢。

唐雪怡收起槍,輕輕跳下床,走到門口仔細聽了會,緩緩拉開門,再次確定沒有異常,朝衛生間方向行去。

清純小蘿莉著一身迷彩服,可謂英姿颯爽,迷倒眾生,那些雄性們的眼球恨不得跳出來,隨著唐雪移動,不由自主起身望去,畏於她是軍人,盡管心裏癢癢的,但不敢主動搭訕。

唐雪怡警惕的打量注視她的人,覺得第一個人都像殺手,每人都有可能隨時朝她打冷槍,直到來到衛生間麻溜的鑽了進去。

殊不知,因為她的出現,等待上廁所的乘客已排起長龍,而且是清一色的雄性,有幾個女人,都嚇得躲到一邊。

唐雪怡出來那一刻,徹底傻眼了,那一道道侵略的目光,讓她像刺蝟一樣,豎起了渾身的刺,本能的防禦外界可能帶來的傷害。

同時,從眼裏爆射出濃濃殺氣,可以這麽說,隻要有人衝向她,她會毫不留情的踢爆他的脆弱。

對上唐雪怡冷厲的眸子,有些人嚇得急忙低下頭,唐雪怡緊緊咬著牙,不急不慢的從眾人身邊走過。

當她越過長龍,滲出一身冷汗,暗自鬆了口氣,進入單廂。

“去哪了?”

月琉璃坐在**,那把突擊步槍已回到她手上。

對麵床鋪上,林飛還在酣睡,竟不知唐雪怡出去又回來。

“我有人身自由,沒必要向你匯報。”

唐雪怡翻了個白眼,極不配合。

“我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,以後不得擅自離開我的視線,那樣很危險知不知道?”

任性刁蠻的女孩,如果不是上級命令,立即閃人,才不想管她死活。

“有軍醫保護我不怕,你要明白一點,你隻是我的保鏢,沒約束我的權利,更不能喝斥我。”

鼓著腮幫子,唐雪怡滿不在乎,在她眼中林飛才是值得信任的保鏢。

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偷渡到華夏,本應該立即把你遣返回國,考慮到你年齡尚小,遭人追殺,仁慈的留下你並保護你,你要是再不聲不響獨自出行,我會向上級請示,馬上把你送走。”

對付唐雪怡這樣的,月琉璃意識到,軟的不行隻好來硬的。

“不,我不回,那些人會殺了我的。”

唐雪怡氣呼呼的爬回上鋪。

哼,小丫頭跟我千年狐狸鬥,你還嫩點,月琉璃心裏樂開花。

“記住,以後無論任何時候,都不得碰我的槍,這次給予口頭警告,不許有下次……”

月琉璃說她的,上鋪呢,唐雪怡捂著耳朵。

良久,門外亂糟糟的,月琉璃不清楚怎麽回事,以為出事了,槍放到**,拉開門瞧了一眼。

頓時抽了口涼氣,外麵過道裏聚集不少雄性,都帶著餓狼的眼神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