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如今身份,不但是醫生,還是天組成員,有些事不能隨便答應,再者說,他又不是殺手,也沒時間管她事,除非重金,可以考慮讓夢莎去。
“違反法律的事我不做,也不能做,在你們國家,聽說警方軍方搞不定的事,都是請殺手集團出手,其實,你也可以花錢雇傭。”
他不能說得太明了,間接提醒下。
唐雪怡搖頭,無奈道:“名偵探都請過,錢沒少花,辦不成實事。”
聽著二人對話,月琉璃沒有興趣,她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,說是晚會過來,出門離開。
“OK,終於解放了,不用看那張冰塊臉了,軍醫,我要你看著我睡覺,吃晚飯叫我。”
唐雪怡沒有回房間,而是躺在沙發上,臨睡前深情的望著身飛,可憐兮兮,“等我睡著,不許溜走。”
“不走,睡吧。”
打開電視,林飛胡亂的選台,一個軍事頻道吸引了他。
事件發生在境外某國,監控拍攝到,幾個飛行器攜帶炸彈,將一棟別墅夷為平地,別墅裏人全部遇難。
這種襲擊方式雖然不新鮮,但很獨特,至少殺手不會這麽轟轟烈烈的幹,要是被國家定性恐襲,落網的機率相當大,當然,在國外這樣的事情每天都有發生,屢見不鮮,在華夏和平國度裏,不多見而矣。
在他為該事情扼腕歎息時,記者一段話讓他心神一震。
“據悉爆炸發生在華裔商人唐景天的私人別墅,事件發生後,警方及相關部門及時趕到現場處置,正在全力以赴搜索生還者……後續將繼續跟蹤報道。”
唐景天?跟唐雪怡有沒有關係?望著她熟睡的麵孔,林飛感到這女孩好可憐,生活在現代社會,豐衣足食,前呼後擁,生活五光十色,生命卻得不到保障。
如果唐景天是他父親,那麽,她更不能回國,即便回去,隻有死路一條。
他很同情這個不幸的小蘿莉,成了權利爭奪的犧牲品。
林飛起身走到窗前,拉開窗簾,放眼望去,察看有無可疑情況,幾棟高樓大廈都有可能潛入狙擊手,一個個排查不太現實,也沒那麽大精力。
能做的隻有讓唐雪怡守在屋裏,另外,他決定盡量幫助唐雪怡清除危險,再讓夢莎在殺手網站上留言,任何企圖暗殺唐雪怡的人,都將受到永無止境的反追殺。
反正生肖聯盟已經知道夢莎還活著,以生肖聯盟發出這樣的警告,就算激起其它殺手集團不滿,矛頭也隻能指向生肖聯盟。
心中有個大膽設想,等唐雪怡醒來,帶她到酒樓外圍溜達一圈,如果真有殺手潛伏,得考慮一件嚴肅事情。
在他望著遠方思考的時候,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。
月琉璃回來了?他沒問,直接打開門。
映入眼簾的是那個叫豐懿的武警隊長,身著便裝,臉色灰暗,看到林飛那刻,勉強擠出一抹笑意。
“兄弟,對不起!”
難道被開除了?隻是為了道謙?
“對不起?你錯了嗎?”
林飛玩味的笑了笑,假公濟私,這種人留在武警隊伍未必是好事。
“都是我的錯,不該聽我堂叔一麵之詞,現在我已經了解清楚,責任全在他,我不該一時衝動私自行動,差點釀成大錯。”
豐懿雖然在承認錯誤,但臉上那份剛毅還是有的,態度還算可以。
“你應該跟我領導道謙,實話告訴你,我隻是一個小兵子,俗稱跟班的。”
“向她道過歉了,是她對我說地址,特意來找你。”
“哦,你可以走了。”
豐懿未動,道:“我幹了八年武警,青春熱血全部奉獻給了它,我熱愛武警,不想那麽早退役,因為我的錯誤,上級對我解除了職務……。”
林飛對他的故事沒興趣,怎麽處罰,去或留,是他自己的事,跟他有啥關係。
“火火同誌,你的道謙我收下了,你現在做的就是向後轉,齊步走。”
“我姓豐。”
“好,風風,但願你像龍卷風一樣,趕緊從我麵前刮過吧。”
豐懿往屋裏瞧了一眼,旋即衝林飛敬了個軍禮,大步離開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做錯事都要承擔相應責任,尤其軍人,萬不可兒戲。
林飛剛打算關門,豐懿飛快返回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還有事?”
林飛不禁皺起眉頭,要是叫替他求情,絕不可能,反而會鄙視他。
“我來的時候,發現樓下有個人十分可疑,等我上前打算詢問,那人匆匆跑了。”
說完,再次轉身走了。
說明不了什麽,林飛沒放在心上,關門回到屋裏。
走到窗前,鬼使神差的朝樓下瞧去,不管豐懿說的真假,不得不防,掃過每一處角落,目光最終落在一名男子身上,那人背著包,戴著太陽帽,手中提著手提袋,時不時朝樓上及一樓大廳瞄上一眼。
此人形跡可疑,判斷從樓上到樓下距離,至少有一百多米,他打開窗戶,端著突擊步槍,瞄向那家夥。
隻要有不軌之舉,會馬上開槍。
這時,豐懿走出酒店,而那名男子盯著他,原地未動,因為距離遠,看不清神情。
看到那人後,豐懿身子頓了下,走了過去。
那人本能向後撤幾步,又停下,一隻手放入手提袋裏。
砰砰。
子彈從手提袋裏射出,擊中豐懿,豐懿在中槍情況下,猛地撲上去,死死抱著對方不撒手。
那人可能沒想到豐懿這麽難纏,以致忘記開槍,不顧一切的想擺脫豐懿,怎耐摟的太緊,一時間脫不了身。
林飛心中一緊,槍手極有可能是殺手,果斷開槍,打穿了槍手的肩胛骨,又是一槍,擊中大腿,兩人倒了下去。
能夠避開豐懿,精準的打傷槍手,足見林飛槍法精準到什麽地步。
豐懿不能死,跳到窗外,抓著排水管道飛速滑下。
酒店保安及路人聽到槍聲,紛紛圍攏上去。
分開人群,林飛擠到最裏麵,豐懿渾身血跡,已不省人事,而槍手正努力的往前爬,手提袋丟在一旁。
幾枚銀針從林飛手中飛出,落在槍手身上,暫時是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