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董事們好像得到赦令,抹了把冷汗,出門帶上保鏢匆匆離開,經過林飛強悍震懾,往後怕是沒人敢打唐雪怡主意。

不愧律師,將剛才打鬥過程錄下,當然,林飛殺人那段沒拍。

“許律師,你留下協助警方處置現場,需我出麵的喊我,我就在對麵。”

唐雪怡回到原來房間,做為貼身保鏢,林飛自是跟隨左右。

直到對麵房門關上,許律師灼熱目光絲毫沒減,他從未見過像林飛這等厲害的身手,要麽不動,要麽出手必要命。

偶像啊,要是從他那兒學幾招防身術該多好,許律師收拾下心緒報了警。

啥叫金牌律師,不用唐雪怡出麵,把命案處理得妥妥當當。

一個小時後,許律師來見唐雪怡,告訴她處理好了,唐雪怡麵露讚許之色,怪不得老爸聘他為私人律師,的確有能耐。

商議一番後,許律師提議讓唐雪怡明天走馬上任,先抓住財政大權再說,後天為唐景天舉行葬禮。

林飛覺得可行,唐雪怡應下,等許律師走的時候,天已經黑下來。

第二天,在林飛保護下,唐雪怡前往公司總部,正式接替父親位子,成為最年輕的億萬富翁。

季裏河和伍德死後,董事們對唐雪怡尊敬有加,沒人敢刁難或找她晦氣。

第三天,唐景天的葬禮如期舉行。

又過兩天,唐雪怡已牢牢坐穩董事長位子,林飛又幫她物色了幾個美女保鏢,又把唐雪怡資料發給米格,叫他暗中保護唐雪怡,時限三個月,三月後,他與林飛兩清。

這天,林飛向唐雪怡辭行,知道早晚有這一天,唐雪怡沒有挽留,而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合同,要求林飛簽字,並索要他的銀行卡號。

反正不是賣身契,林飛沒有推辭,簽上大名,與唐雪怡告別。

分別那刻,眼看林飛鑽入一輛計程車裏,唐雪怡不顧一切的奔了過去,撲入林飛懷中,在他臉頰上親了下。

“軍醫,謝謝你!”

旋即放開林飛。

“保重!遇到麻煩給我打電話,我會坐火箭飛過來幫你解決。”

林飛笑著坐上車走了。

唐雪怡站在原地未動,淚水滴滴答答往下流,在這個世上,或許林飛是她唯一的親人。

他原本通過渠道前往布吉王國,突然,想起一個人來,她現在過的怎麽樣?在多功能手表上撥出一組號碼。

“閨蜜,你咋有空給我打電話了?”

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,正是在米國上學的安芙蓉。

“在上課嗎?”

如果她在上課,他就晚會去找她。

“看你過的暈乎的,禮拜天沒課,我在跆拳道館呢。”

“是嗎?哪個跆拳道館?”

這丫頭有進步,知道習武武裝自己。

“就是唐人街功夫跆拳道館,咦,你問那麽清幹嘛?調查我?”

“聽著,你用英文大聲翻譯下我去唐人街功夫跆拳道館。”

安芙蓉不解,問:“翻譯作什麽?”

“不要問那麽多,翻譯就是了。”

安芙蓉隻好依言翻譯,林飛呢打開免提,將胳膊伸到司機麵前。

司機很精明,點頭表示明白,林飛掛了電話,想給她來個驚喜。

用了不足半小時,出租車停在一棟大廈前,鎏金的大字,功夫跆拳道館,就是這裏,林飛付車費的時候傻眼了,口袋裏沒有一分錢。

“朋友,你稍等片刻,我進去找個朋友,一會還坐你的車。”

司機眨巴眨巴眼,沒聽懂,當林飛準備離開時,急忙下車攔住去路,示意車錢沒給。

語言障礙,林飛隻好拉著他往裏走,司機想掙紮來者,無論如何用力,就是掙脫不開。

進到一樓大廳,順著路標指示,沿樓梯上三樓。

剛到三樓走廊,一道熟悉身影映入眼簾,林飛臉上一喜,想要呼喊,但見一名帥氣藍眼睛男子攔住安芙蓉。

安芙蓉打算從他身邊繞過,可是那小夥故意阻擋不讓過。

火爆脾氣的安芙蓉居然選擇退讓,若放在國內,小宇宙早爆發了,看來自她父母去逝,變得成熟冷靜。

那家夥不依不饒,嘻嘻哈哈追上去,探出堪比長臂猿的手臂,就想把她摟在懷中,哪知,這下惹毛安芙蓉,一把捉住手臂,用力一擰,抬腳蹬在對方屁股上。

那廝身形不穩,朝前跑出幾步,神色驟變,不過,很快恢複正常,嬉皮笑臉的再次迎上去。

安芙蓉寒著臉,她不想惹事,可是這家夥整天糾纏她,打算撕破臉時,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
“撩陰腳踢他!”

“好。”

她下意識應道,當她看到不遠處的林飛時,馬上就跟打了雞血似的,快步上前,粉拳攻向對方麵門。

那廝明顯實戰經驗不足,隻顧躲上麵,卻忘記下方,脆弱地方受到猛烈攻擊,疼得上躥下跳,眼淚都流了下來。

“閨蜜。”

在林飛指導下,安芙蓉一擊得手,歡呼著奔跑過去。

“你好壞喲,來看我提前咱不打聲招呼?”

撲到林飛懷裏的安芙蓉,緊緊抱住林飛不肯撒手。

“喂,錢呢?別浪費時間,我還要工作。”

司機雖被安芙蓉的美貌所吸引,但沒忘車費的事,一家老小等他掙錢養活呢。

“你還沒付車費?”

安芙蓉聽懂司機意思,問向林飛。

“來的匆忙,錢花光了,不知銀行卡在這裏能不能用?”

安芙蓉嘻嘻一笑,替林飛付了車錢,那個中了撩陰腳的家夥,此刻不咋地疼,怒氣衝衝來到二人麵前。

吼道:“她是我女朋友,放開他。”

“胡說八道,誰是你女朋友?”

有林飛在身邊,安芙蓉恢複她的本性狂野,揮舞著拳頭就要揍人。

林飛拉住她,“告訴他,膽敢糾纏你,我不介意把他從樓上扔下去。”

安芙蓉當即把他的話譯成英文。

那廝一聽,上下打量林飛幾眼,撇撇嘴,根本沒拿他話當回事,張開爪子,抓向安芙蓉衣領。

“小子,你要倒血黴了。”

那家夥來不及反應,已從窗戶飛了出去。

“啊,會出人命的。”

安芙蓉驚慌的跑向窗台,伸頭向下瞧去。

“不用怕,他死不了。”

林飛跟沒事人似的,拉起安芙蓉朝樓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