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若溪開車將林飛和千尋送回家中,多天沒見林飛,也想知道幹嘛去了。
院裏血跡已清理幹淨,一眾美女正在圍著艾麗娜打聽事兒,艾麗娜不傻,時刻謹記與林飛的約定,操著不算標準的華夏語,隻提到林飛給其族人治病,無關話題倒沒多說。
“去玩吧。”
打開車門,千尋歡呼雀躍的跳到涼亭上方,得到主人常識,看護庭院更加恪守盡職。
“這猴子有靈性,看家護院能手。”
藍若溪讚了句,千尋聽得清楚,竟立起抬起爪子敬了個禮。
“比有些人懂事,知道感恩,以後遇到棘手案子,借我用用。”
“行啊,用我都沒問題。”
“幾天不見,嘴巴甜了。”
“你都沒親過我,咋知道的?”
藍若溪嬌軀頓了下,嗔怒道:“皮癢了是不?不怕莫柔聽見撓你。”
兩人嬉鬧間,進入別墅樓。
什麽情況?咋又多一位極品尤物?其她人都見過,唯獨艾麗娜看著陌生。
“藍警官來了?”
莫柔起身笑問。
沙發上沒空座了,紫兒機靈的搬了把椅子給她。
藍若溪撫摸著她的小腦袋,誇讚道:“紫兒,姐姐好喜歡你,有空去找我玩哈。”
“好。”紫兒點了點頭。
“沒叫差輩吧?紫兒叫我叔叔,叫你姐姐,不是我故意占你便宜。”
林飛一時興起,心中升起調侃之意。
藍若溪沒搭理他,而是跟莫柔幾人扯了幾句起身走了。
天色漸暗,不大會亮起燈。
由於考慮到人口眾多,就在幾天前,莫柔將餐桌換成了高檔旋轉式,同時坐得下二十人就餐都沒問題。
林飛跟明月樓老板刁傑打去電話,訂了一桌豐盛酒菜,那邊很麻利,可能僅著這邊做,不到晚上八點,工作人員就送來了,那麽大桌子都沒擺完。
啥叫入鄉隨俗?艾麗娜在自己國家時,都已學著使筷子,這不終於派上用場。
常言道三個女人一台戲,不算紫兒,都四個了,何況莫柔一門心思想從艾麗娜口中竊取信息,她才不相信林飛那麽單純,香噴噴的紅燒肉放在嘴邊不吃,可能嗎?
所以,莫柔不停的灌她紅酒,冷月一旁直挑眉,又不便說什麽,早早吃飽後去了院裏。
奇怪的是林飛發現莫柔拚命讓酒,而自己滴酒未沾,這才察覺臉色發白,身體虛弱,突然,林飛眼裏浮上一層寒意,放下筷子,不爽也朝院子行去。
冷月站在天井當院,仰望夜空,聽到腳步聲,微微轉身。
毫無頭緒問了句,“月亮周圍那些小星星,隨著時間推移,你說會不會離月亮越來越遠?”
“未必,也有可能接近距離,突然問這幹嘛?”
不明白冷月欲指何意 ,林飛模棱兩可的說道。
冷月沉默,良久,道:“我想聽句實話,你在靈隱門見到諸葛尚田屍體沒?”
“沒有,當然,不排除被水衝走可能。”
林飛如實加答。
“哦,諸葛家去的人中,還有沒有其他人?”
“有,都沒見過。”
冷月沒在說話。
“艾麗娜看你的眼神充滿柔情,你們之間故事不簡單。”
林飛吧嗒吧嗒嘴,要說在這個世上最不想騙的人就是冷月,可是眼下不是坦白時候。
“她的族人被法師施了禁咒,不管男女都活不到十八歲,是我出手破了禁咒,可是不知咋搞的,死了幾個人,其族人把責任推到我身上,並殃及艾麗娜,把她打入天牢,判以火刑……”
聽著林飛講述,冷月倒同情起艾麗娜,出生皇室,除了利益之外,毫無親情可言,不如做個普通百姓,過著平淡生活。
“我找艾麗娜聊天去。”
撇下林飛,冷月回到樓裏。
“千尋,過來陪我過過招。”
嗖。
話音剛落,一隻黑影飛撲過來。
林飛閃身躲開,沒想到千尋較之前快了不少。
落地瞬間,千尋再次彈起,爪子奔林飛腦袋劃去。
嘭。
林飛身子後仰,巴掌拍在千尋身上,飛落花叢裏。
千尋爬起後,圍著林飛轉圈圈,好似在尋找機會,不敢冒然進攻。
“再來。”
隨著林飛喝叫,千尋拍了下胸脯,像一團肉球滾向林飛。
林飛站著未動,探手抓住千尋脖子,抖手甩出,正好落在涼亭上。
“不許偷懶,繼續勤加苦練。”
其實他心裏挺滿意,一隻猴子能夠達到如此身手,已經難能可貴。
回到大廳,隻有夢莎一人在看電視。
“老板。”
夢莎恭聲喚道。
“先生,叫先生,不是說過嗎?”
林飛在她身邊落座。
“是,先生,我向您請教一個問題,最近幾天,老感覺體內好像有股氣流竄來竄去,不知什麽情況?”
根據夢莎描述,即不像明勁也不是暗勁,倒像真氣,莫非修煉出真氣來?林飛指引著她往他身上轟出一拳,擂在胸口上。
感受著剛才那拳,林飛頓時石化,居然突破到暗勁初期,而且體內的不明氣流,有待觀察。
“夢莎,恭喜你成為暗勁武者,加把勁,盡快突破到暗勁後期,提高實力,我的敵人強大到難以想象。”
“夢莎不會讓先生失望。”
自與林飛有過肌膚之親,夢莎已把他當做生命最親的人,早已下定決心,這輩子隻為他一人服務,直到死亡。
“嗯,隻有你們幾個變得越強,我才能放心,怕隻怕有人趁我不在,對你們下手。”
這是林飛最擔憂的地方,哪怕一個化勁中期就能把後宮給滅了。
“讓先生擔心了。”
這是二人多天以來,交談最長一次,夢莎請教了有關無相拳一些話題,林飛講的一絲不苟,恨不得把身上能耐全部傳給她。
哄睡紫兒後,莫柔走下樓,發現林飛和夢莎,心裏泛起酸楚,接觸那麽久,自是清楚夢莎之所以盡職盡責保護她,完全因為林飛緣故。
一個異國洋妞,冷豔無雙,身手不凡,特意來到華夏做她保鏢,不為錢財,難道是報恩?或許兩人之早存在不為人知的秘密?莫柔早已生疑。
“莫總?”
夢莎急忙起身,神情有點小緊張。
看在眼裏,莫柔頓時有了主意,走到對麵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