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林飛摁在椅子上,夏磊抬頭看了眼監控,麵露難色。
“容給我店長打個招呼。”
畢竟給人家打工,不能太隨便了,林飛理解。
夏磊去了,可是左等右等,不見回來。
算了,可能店裏管的嚴,林飛沒放心上。
不料夏磊端著菜過來,對林飛表示抱歉,店長不同意,他也沒辦法,除非辭職,店裏明文規店,在沒征得領導同意下,凡是辭職者扣除一個月工資。
要是按照店規,夏磊白幹一個多月,到頭來一分錢拿不到,他有苦衷,不然怎會輟學打工。
“等你忙完再過來。”
林飛笑著安慰道。
夏磊點了點頭。
“夏磊,怎麽回事?客人都等急了,還不趕緊去!別惹急我,沒準把你開了。”
一個中年男人走來,斜瞪著夏磊,吐沫星子噴了夏磊一臉。
“知道了牛經理。”
夏磊無奈的就要離開,牛經理又道:“我叫你服務他們了嗎?明天不用來了。”
“牛經理,是你親口按排我來的。”
縱然夏磊脾氣好,也忍不住喝問。
“吆喝,想在同學麵前長麵是吧?我偏不給你,一群窮鬼,茅台瓶裏裝幾塊一瓶的便宜貨,騙誰呢。”
牛經理居然抽了夏磊一記耳光,林飛等人躺著中槍。
“你憑什麽打人?老子不幹了!”
唐磊扔下托盤,怒不可遏。
“滾,別影響店裏生意,現在正式通知你,你被無條件開除。”
“工次結了我就走。”
唐磊緊握著拳頭,眼睛赤紅。
“想給我動手嗎?你小子在我眼裏狗屁不是,隻要我願意,隨時就能弄死你!”
想起牛經理後台,唐磊臉色劇變,沉默下來。
“喂,口氣不小呀,弄死誰啊?叫我看看。”
朱新緩緩起身,欺負林飛的同學,還罵他們窮鬼,望著那張欠扁的臉,他抄起一個酒瓶。
牛經理不屑的打量朱新,身上髒兮兮的,倒像從哪個墳堆裏爬出來的,嘴巴幾乎翹到腦門上。
腦袋伸到朱新麵前,手指著腦門道:“有種往這兒砸。”
朱新微愣,看向林飛。
“人家都發話,不成全多不夠意思。”
林飛抓起一顆花生米丟入口中。
啪。
酒瓶精準砸在牛經理指的地方。
“啊!瑪比的你來真格的。”
牛經理捂著腦袋吼道。
“別別,林飛叫你朋友住手,你們惹不起。”
夏磊急步上前,驚慌的對林飛道。
林飛淡然一笑,眼睛微眯,“砸偏了,重來,不要辜負人家厚望。”
朱新汗顏,旋即再次砸下。“
“哎喲,我的手骨斷了。”
見店裏員工圍攏過來,牛經理大喊道:“看好凶手別讓跑了。”
又回頭惡狠狠道:“有種等著。”
掏出手機向門口走出。
戰爭一觸即發,一些食客生怕濺身上血,匆匆結帳閃人。
“夏磊,坐,咱哥倆喝點,你放心,你的工錢少不了一分。”
打完人,林飛跟沒事人似的,麵不改色,更沒打算走。
“還提工錢幹嗎?我不要了,趁著牛經理援兵沒到,你們趕緊走。”
看那樣子,夏磊恨不得拉起林飛逃離。
“嗬嗬,該來的遲早會來,咱們眼下要做的吃好喝好,對了,等會我挨打了,你小子可不能丟下我不管,起碼送我去醫院。”
林飛笑嘻嘻的,根本看不到大難來臨的慌張。
“兄弟,盡管放開酒量,來個阿貓阿狗,我都能收拾嘍。”
“老板,要不要叫唐元他們過來?”
朱新尋思著自己能揍四五個沒問題,就怕對方來幾十號。
“不必,慫了?”
林飛目光一凜。
“沒,沒有。”朱新猛地灌下一杯酒。
其他保安紛紛表太,與老板共同進退。
見林飛幾個都不怕,夏磊心中膽怯漸漸消失。
“夏磊,你不要犯傻,快去跟牛經理道個謙,沒準會饒了你。”
一個女服務員覺得夏磊人好,才向他提醒。
“牛經理平時咋欺負你們的,難道都忘了?現在就算他跪下求我,我都不會在這兒幹了。”
酒壯慫人膽,夏磊自己斟了一杯,仰脖喝下,說出淩雲壯誌的話來。
十多分鍾後。
從外麵衝進來一群人,手裏拿著鋼管棍棒,在牛經理帶領下,氣勢洶洶衝到林飛桌前,迅速形成一個包圍圈。
“雷哥,就是他們幾個,看我臉都打腫了。”
牛經理怒火衝天,援兵一來,變得更加囂張跋扈。
“哥們,哪個道上的?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,活得不耐煩了吧?”
雷哥拿著鋼管拍打著手掌。
“雷哥,這小子下手真狠,先叫弟兄們把他拉出去給我解解氣。”
牛經理指著朱新,咬牙切齒,腦門上的血都幹了。
對方到少三十多號,朱新有些怯場,其他保安臉色也不咋地好看。
夏磊突然站了起來。
“牛經理,工錢我不要了,權當賠你的醫藥費,放我們走行嗎?”
“瑪比,你工錢才多少?老少白挨了?等會再收拾你。”
牛經理說著又要動手,可惜手腕被抓住。
林飛嘴角輕扯,一巴掌抽出,悲催的是幾顆牙齒脫落。
“這巴掌替同學抽的。”
“雷哥,揍他!”
牛經理嘶吼道,當著雷哥麵打他,真是不知死活。
雷哥瞳孔陡然一縮,這是哪位大神?在他們麵前暴打牛經理,膽子的確夠肥的。
“兄弟,恕我眼拙,你是哪位?”
在沒搞清楚林飛身份之前,還不能動手。
啪。
林飛沒理會雷哥,響亮的巴掌再次落在牛經理臉上。
“嘴賤,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牛經理不知道該捂頭還是捂臉了,嚇得 急忙後退。
“雷哥,別光說不練啊!”
雷哥回頭瞪了眼,心道沒看見人家把他們無視了嗎?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既然來了,總不能灰溜溜嚇跑,以後還怎混?
“切,連林飛都不認識。”
朱新哼唧道。
“誰?是軍醫林飛嗎?”
聽到林飛大名,雷哥好懸沒趴下。
“趁我心情好,帶上你的人馬上離開。”
林飛目中無人的落座,拿起酒杯跟夏磊幾人碰杯。
這份鎮定,這份沉穩,在宛南除了軍醫林飛,還會有誰?雷哥正想賠罪,那個牛經理扯起嗓子開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