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被尿意憋醒,這才發現在車裏,而一旁,藍若溪趴在方向盤上睡著。

這妞把他送到家門口,居然陪他在車裏過了一宿,天已放亮,看了眼時間,已是早上四點半。

“ 醒了?”

警覺動靜,藍若溪抬起頭,理了理淩亂發絲,喝道:“趕緊下車,我該走了。”

以防引起誤會,強行把林飛趕下車,藍若溪揉了揉眼,急速倒車,掉頭駛去。

怕什麽?我們是清白的,林飛心裏嚎了聲,縱身躍入院裏,招手間,千尋跳到他身邊,人猴對打起來。

確切說,林飛在指點千尋,隻有千尋變強,才能更好看家護院。

門開,莫柔身著練功服,率先走出,看到林飛,先是一愣,旋即幾步走到近前。

“起那麽早?”

“哦,早起的鳥兒有食吃,你也不算晚。”

主人談情說愛,千尋猴精,跑到一邊涼快去了。

林飛說著打起太極拳。

“什麽時候回來的?”

莫柔又問。

“出點意外,很晚才回來,就沒驚動你們。”

林飛神色淡然,對答如流。

莫柔在他身上掃了眼,突然欺身上前。

哎喲,媽呀,沒有思想準備,大清早的美女就投懷送抱,不對,肯定動機不純。

林飛本能後退,笑道:“這樣叫別人看見不太好吧。”

可惜為時已晚,莫柔已掌握某種證據,微微挑了挑眉,正要開口之際,冷月第二個走來,身後跟著艾麗娜,一瘸一拐的有些悲慘。

“林飛,你去哪了?晚飯還在桌子上給你留著。”

艾麗娜操著好聽聲調,問道。

“發生點小插曲,我的善舉,被警方當成醉酒司機給抓了,弄了大半夜,才放我回來。”

林飛就把昨晚的事講述一遍。

艾麗娜聽後,流露出自責之色,“對不起,不是我非要給你打電話,也不至於出車禍,害你差點辭世。”

呃。

“莫柔,艾麗娜有時候用詞不當,抽時間教教她。”

烏鴉嘴,大清早竟說些不吉利的,他是個有涵養的男士,不會對女人發脾氣,尤其極品尤物。

莫柔白了眼,開始熱身,自始至終,冷月一聲沒吭。

林飛識趣的回屋,沉思良久,脫掉上衣聞了下,心道壞了,咋有藍若溪身上的香味?莫非在我睡著的時候,對我動手動腳了?翻出換洗衣服,去了洗澡間。

等他洗完澡,急忙鑽進廚房,他要做一頓豐盛早餐,把幾位姑奶奶伺候好,今後才有好日子。

果不其然,見林飛做好早餐,莫柔臉色有所好轉,冷月依然一副平淡模樣。

艾麗娜美眸翻動,想起書上看到一句話,嘴裏哼出聲來。

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。”

戳到心坎上,林飛尷尬的笑了笑。

“趕緊吃吧,你親戚還沒走,吃涼的對身體不好。”

“嗯?”

莫柔看冷月,冷月看莫柔,隨後,二人目光齊齊落在艾麗娜身上。

意識到說漏嘴,林飛急忙補上一句,“其實,每天我都在關注你們身體,早晚各一次。”

“不要寒了大廚的心,尊重勞動成果,給他點麵子,湊合著吃吧。”

冷月招呼著莫柔和艾麗娜開吃,紫兒因為睡的晚還沒醒,莫柔給她留了些。

可惡的家夥,跟藍若溪處了一夜,就沒發生點什麽?莫柔心裏窩火,咬起煎餅,吃奶的勁都用上了。

林飛匆忙喝了點粥,果斷閃人。

“冷月,你就沒察覺點?”

莫柔望向冷月。

“野火燒不盡,吹風吹又生!見不得漂亮女人,他的色在部隊裏是出了名的,不瞞你說,他還偷窺過女兵洗澡。”

對於林飛,冷月一副無奈樣子。

“太無恥了,竟幹出這種事。”

莫柔第一次在人前罵林飛,看來氣的不輕。

艾麗娜眨巴眨巴眼,搖頭,“我覺得他有賊心沒賊膽,我都撲到他懷裏了,他都不敢碰我。”

二女錯愕,像艾麗娜這樣的尤物,林飛把持得住?顯而都不相信。

林飛剛到門口,聽到艾麗娜說他,使勁咳嗽兩聲。

艾麗娜往外瞄了眼,會意的合上嘴。

“艾麗娜,你們之間還有啥秘密,說來聽聽,我替你分辨下,是不是騙你的。”

莫柔故意提高嗓門讓林飛聽見。

“隻剩下不能說的秘密,他說了,千萬不能對你們講。”

“沒關係,我和冷月都守口如瓶,冷月,你說是吧。”

冷月安然的吃著早餐,對她而言,哪怕林飛找個男人結婚,也不足為奇,除此之外,還有什麽值得驚奇的?

“艾麗娜,你們族人膜拜我的事,千萬別對外宣揚,保持低調。”

林飛對著餐廳喊道。

“別理他,怎麽回事?幹嘛膜拜他?”

徹底勾起莫柔好奇心。

冷月也很期待知道內情。

“哦,你們有所不知,他居然在水底呆了半小時,太不可思議了,還有他揮手間破除上百人身上禁咒,那場麵太壯觀了……。”

別把我說得那麽好,我不是聖人,偶爾會驕傲的。

林飛一句話成功轉移話題,冷月心知肚明,悄然回頭瞥了眼,見林飛衝他憨笑,眸子閃過難以察覺的光芒。

“艾麗娜,趕快吃,我帶你去醫館學習。”

“還沒講完呢?急啥急?你先走,回頭我送她去。”

完蛋了,艾麗娜終究閱曆淺,怎是商界女皇對手,他們倆之間約定怕是保不住。

出了小區,林飛趕往醫館,今天特意通知了小晴小雲。

等他趕到醫館,不由一愣,門外聚了一群人,嘰嘰喳喳不知在幹嘛。

快步擠入人群,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,定晴一看,瞳孔陡然一縮,華老?他不是跟洛水去禦醫院了?怎會在這裏?不敢怠慢,快速檢查一遍。

神色大變,吼道:“誰幹的?”

急忙開門,把華老抱進屋裏。

眾人不肯離去,都在替華老擔心。

經脈盡斷,五髒六腑受到不同程度內傷,一側腎都震碎了,脾也破裂,心肌大麵肌出血,不出一刻鍾必死無疑。

誰會下此狠手?像他這種情況,就算送到醫院,也無法醫治,林飛在華老身上發現掌印,確定內力所致,立即聯想到古武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