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輕輕搖晃著酒杯,蹙著眉在思考一個問題,那就是石家,她對宛南不太熟,更沒聽說過,背景深厚嗎?他們囂張跋扈的底氣從哪來的?
“林飛,你對石家了解多少?”
安芙蓉眼珠轉動幾圈,搶先應道:“我怎麽沒聽說過?”
父親安宏圖可是冥王幫幫主,在宛南橫行幾十年,從他那從未聽到石家,難不成是剛崛起的家族?不太可能。
林飛淡然的抓起花生米,丟進嘴裏,嚼了幾下後,道:“是國內六大古武家族之一,排名最末,在宛南歸隱不少年了,或許憋的受不了了,出來見見世麵,要不然那幾個家夥看見你們,就跟狼遇到獵物似的,恨不得把你們活吞了。”
海穀子的話猶在耳旁,六大古武家族分別是木家,諸葛家,宋家,程家,梅家及石家,也隻有石家在新河省,其餘古武家族分散在全國各地。
無塵那種逆天存在,都喪命於林飛手裏,他還會怕一個小小古武家族嗎?就算他們族裏有化勁老怪,能耐他何?當然了,最好別有化勁後期的怪物,除此之外,誰來都不懼。
聽聞石家是古武家族,冷月眼中流露出殺伐之色,瞟了眼艾麗娜和安芙蓉,憂心道:“凡是古武家族底蘊深厚,不可掉以輕心,能夠看得出那個石鑫和他叔叔都不是好鳥,如今你傷了他們,很快會傳到他們族裏,屆時,麻煩會找上門。”
冷月想到的地方,林飛自是想得到,問:“你的意思我明白,無非叫我滅了石家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,“關乎你安危,能不能正經點?我是叫你提高警惕,誰叫你滅門了?事情還沒發展到那種地步。”
“嗬嗬,吃菜吃菜。”
林飛尷尬的夾了隻螃蟹放到冷月麵前碟子裏。
“我的呢?”
艾麗娜笑問道。
林飛立即盛了一小碗龜湯,“這玩意大補,多喝點。”
安芙蓉看著林飛,覺得有點陌生了,什麽時候學會討女孩家歡心了?盯著魚盤,想出一條妙計,夾了塊鯰魚放入口中,剛嚼兩下,吵嚷著被魚刺卡住。
俗話說關心則亂,見她臉色漲紅,不停咳嗽,林飛急忙喊來服務員,要來一瓶醋,急忙打開瓶蓋,倒了一些遞給她。
安芙蓉緊緊繃著嘴,搖頭表示不喝。
“芙蓉不喝醋,你用別的法子,平時能耐去哪了?”
經冷月提醒,林飛瞬間冷靜下來,再次望向安芙蓉,見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他拿起筷子翻看著鯰魚,基本都是主刺,細刺少的可憐,怎會那麽容易中獎呢?知道被她耍了,仍然翻動手掌,遠古玄醫術零界作用在她身上。
雖然隔著一張桌子,林飛的手臂距離她有一兩尺遠,偏偏感到脖子被一隻大手在撫摸,那種真實感可以肯定絕不是幻覺。
驚呼道:“閨蜜,你的醫術進步這麽神速?匪夷所思!隔空就能治療。”
林飛收起手,“魚刺清除完畢,以後少吃點魚肉,雞蛋之類的。”
安芙蓉急忙幹咳幾聲,一時激動忘記還在表演,林飛都說魚刺取出了,已沒裝下去的必要。
衝林飛豎起大拇指,“你醫術太牛了,那叫啥手到刺出,對了,魚可以不吃,為啥不讓吃雞蛋呀?”
安芙蓉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,有點萌,還有點天真。
“因為萬一被雞蛋裏骨頭卡住,可不好辦。”
知道被林飛耍了,安芙蓉索性低頭吃菜,不在理會他,想起林飛得知她被魚刺卡住的緊張勁,內心莫名的笑了,眼角餘光偷偷瞄了眼,見他還沉著臉,立即端起酒杯。
“閨蜜,我陪你走一個。”
“行啊,醜話講在前頭,喝醉了可不許耍酒瘋!”
“誰耍酒瘋誰小狗。”
安芙蓉端起酒杯,放到唇邊,另隻手遮擋著酒杯,見林飛沒留意她,一仰頭倒在身後。
嘴上卻道:“不行了,不能喝了。”
冷月發現她的小伎倆,替林飛心疼,那杯酒少數沒個七八千下不來,像髒水似的給倒掉,實在可惜。
林飛瞳孔一縮,差點把手裏酒杯給扔了,敗家女啊,不想喝哥可以替你,浪費可恥的道理都不懂嗎?簡直禍害糧食,對得起農民伯伯嗎?
他的心好像在滴血,反正兩瓶酒都喝光了,就這樣吧,散了吧。
哪知安芙蓉突然來了精神,酒杯在眼前晃了晃,“閨蜜,人家還想喝。”
冷月忙勸,“你喝多了,今天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月姐姐,我沒喝盡興呢。”
然手,撒嬌道:“閨蜜,你要是心疼錢,我就不喝了。”
“舍命陪瘋子,我多喝兩杯沒問題。”
艾麗娜站在安芙蓉立場上。林飛沉吟片刻,打了個響指,立即恭恭敬敬跑進來一個服務員。
林飛叫她再上兩瓶八二年拉菲,服務員可興奮了,要知道四瓶拉菲,她今天的提成要破記錄了,匆匆退了出去。
簡直胡鬧,有錢燒的啦,冷月本想阻止,見林飛衝他使眼色,原來他什麽都知道,可是為什麽這麽做?僅僅為了取悅安芙蓉?
拚酒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,林飛喝了一杯又一杯,而安芙蓉倒了一杯又一杯,那副狠勁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艾麗娜,陪我去趟衛生間。”
冷月起身,拉著艾麗娜走了。
來到走廊,艾麗娜掙脫開,說道:“我不去,你自己去吧。”
說完,轉身就要返回去。
冷月抓住她胳膊,“他們好久沒團聚了,給他們點空間。”
“OK,咱們去哪?”
艾麗娜算是想明白了,兩人頻頻讓酒,敢情藏著貓膩。
“去車上等。”
二人經過前台時,被保安給攔住,意思飯錢還沒結,暫時不能走。
冷月身上沒帶卡,結不了帳,隻好和艾麗娜在休息區等林飛下來。
幾名保安跟看賊似的,死死盯著二人,生怕她們吃霸王餐給跑了。
艾麗娜左右瞧了瞧,道:“那些賊眉鼠眼的家夥,為啥不懷好意看我們?”
“因為咱們的酒菜錢還沒結,怕咱倆跑了。”
豈有此理,她堂堂布吉王國公主,會因一頓飯,區區幾個臭錢跑路嗎?太小看人了,起身朝前台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