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想到, 經急診醫生宣布臨床死亡的王老八,聽到紅寶石鑽戒後,右手食指微不可察動了下,別看僅此一下,落入其夫人眼裏,如同夢幻,驚訝同時,眼裏充滿希冀。
“我,我沒看花眼吧?有誰看見我老公手指動了?”
大部分人都帶著同情目光望向她,瘋了?定是受不了失夫之痛,精神受到嚴重打擊,導致神思恍惚,眼前出現幻覺。
接下來,林飛一句話,無異打了眾人一記響亮耳朵。
“不錯,手指的確動了,馬上就會醒來。”
待第二巴掌抽在王老八臉上時,其夫人像一頭暴走的母獅子,冷不丁推了下林飛,後者直挺挺跌坐地上。
首先林飛治療瀕死或死亡病例時,過度消耗體力和大量精神力,在極度虛弱狀態下,哪怕輕輕一吹,也有不支可能。
不識好歹,安芙蓉跳上去,反手給了王老八夫人一巴掌,敢欺負林飛,削不死她。
“我閨蜜在救你老公,你下得了手?”
安芙蓉在她圈內是公認的小魔女,若放在以往,父親安宏圖健在那時,就推林飛那下,就叫她脫層皮。
“我花了錢,誰叫他打我老公……。”
“哎呀,臉咋火辣辣的疼?”
死了半天的王老八,緊閉的眼睛突地睜開,骨碌碌轉動幾下,疑惑的捂著腮幫子坐起。
“老,老公,你,你活了?”
貴婦人,即王老八的夫人,可勁揉了揉眼,臉上浮現狂喜之色,確定不是詐屍後,欣喜的摟著王老八的腦袋淚如泉湧,短短時間體會到了失而複得的感覺。
轟。
周圍沸騰了,打兩耳光就能把死人打活,也太邪乎了,不由自主的紛紛圍攏上前。
“不可能,一點都不科學,除非處於假死狀態。”
急診醫生一個箭步衝上去, 聽診器已摁在王老八胸口上。
“咳,我身體好好的,不用檢查了。”
王老八已記起昏迷前發生的事,又見眾人都看他,而他剛才躺在地板上,既便沒人給他說,已猜出八九不離十。
“祖芝,我好像做了一個夢,在夢裏想睜眼卻睜不開,我心裏有些害怕,害怕永遠醒不了,要不是感到臉疼,真不知道還有機會醒來不。”
“真的?”
他夫人祖芝看向林飛的眼神,完全是驚駭加崇拜。
“那啥,既然人沒事了,我的卡號你記下。”
祖芝一聽,凝重的點下頭,“老公,你還不知道,其實你得了急症,急救醫生診斷你已經死了,我許諾十五億外加在宛南的珠寶商行,這位小兄弟果真把你救活了,你臉上那兩下,就是他打的。”
聽著夫人及議論聲,徹底搞清來龍去脈,望著林飛,眼神複雜多變。
林飛衝王老八苦笑,“若不是你家人阻攔,至少還得抽幾下。”
王老八怔了怔,推開愛人,朝林飛爬去。
呃,他想幹什麽?跟我拚命嗎?
林飛有些不痛快,命搶救回來,到了給治療費時候,不是反悔了吧?
急診醫生原本在護士提醒下,打算溜之大吉,怎奈冷月和安芙蓉看得緊,根本沒機會,一想到吞下聽診器,一陣胃**。
絕望的眼神瞥見王老八撲向林飛,心中暗喜,尋思著等他們扭打一起,馬上趁亂撤離。
哪知王老八抓住林飛的手,激動的說不成話,“恩公,謝謝你救了我,你放心,祖芝答應給你的十五億一分不會少,宛南的珠寶商行也是你的。”
“是你給了我二次生命,從今後,我的命就是你的了,什麽時候想要可以隨時拿走,經過這次生死,讓我深深體會到神馬都是浮雲。”
“祖芝,馬上給恩公轉帳。”
在王老八提醒下,祖芝拿起手機,問林飛要了帳號,十五億轉賬過去。
不足兩分鍾,林飛接到匯款到賬提示,心說還有珠寶商行呢?意識到不可貪得無厭,便沒提。
“咱們之間兩清,我得找那貨算帳去。”
林飛來到急診醫生麵前。
完蛋了,想走也走不了,急診醫生立即換了副笑臉。
“兄弟,你是我見過醫術最好的,你就是華佗轉世扁鵲重生,如此年輕,別說我看走眼,相信在場的大多數都走眼了,像你這樣的牛人,揮手間掙十五億,得有多少人羨慕?”
“你心裏肯定很高興,聽診器是用來看病用的,吃到肚子裏有一定難度,請你高抬貴手,不恩不言謝,以後你或身邊朋友,萬一身體出點問題,直接去宛南眾康醫院找我, 保證最最優惠。”
林飛摸著下巴,“我這輩子都不想跟你打交道,兌現賭注,把聽診器吃了。”
“真,真吃不下,兄弟,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我都低聲下四到這份上,不要逼人太甚。”
“我就逼你啦,你說咋辦吧?做個言而無信的小人?”
“哼,吃就吃。”
該急診醫生剛想下嘴,苦著臉道:“容我先給手術室打聲招呼。”
突地壓低聲音,“小神醫,你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裏好撐船,我一時犯渾,別給我一般見識。”
“真不吃?”
林飛麵無表情問道。
“來的時候吃得飽飽的,一點都不餓。”
林飛想著怎樣略施懲罰,冷月開口:“林醫生隻是跟你開個玩笑,怎會叫你吃聽診器,你們急診應該很忙吧。”
“是啊,我手上管著幾十號重病號,還在等著我輸液,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急診醫生擦了下腦門冷汗,轉身比黃鼠狼跑的還快。
“慢點,別摔著。”
一枚銀針從林飛指間射出,那醫生重重摔了個狗吃屎,就算摔的七葷八素,在護士攙扶下,一秒鍾都沒敢停留。
監控室裏的蘇總,懶洋洋伸了個懶腰,對林飛的表現相當滿意,望著畫麵中林飛,自言自語:“快點突破到合魂吧。”
林飛用高超醫術征服所有人,看著林飛一個個臉上堆滿笑容,好像跟他很熟似的。
“哎喲,我的腿怎麽突然沒力了?”
坐進車裏,那醫生在腿上摸了摸,隨即挽起褲腿,一根閃閃發亮的銀針映入視野。